那个……
胡椒玫瑰味的?
盛鸢眨了眨眼,手指扯住盛洵衣角:“盛洵……”
“嗯?”盛洵侧眼看过来。
盛鸢摸了摸耳垂,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跟盛洵说那盒东西很奇怪,视线飘了下:“没事。”
盛洵眉梢稍扬,高大的身形站在货架前,将她面前的灯光遮挡住了大半,他垂着眼,盯着她看了几秒,没再说什么,两人一起去结账。
准备结账的时候,盛洵突然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便又走回到了货架那头。
店员边拿机器扫描着二维码,看到盛洵的身影走远,才凑到盛鸢耳边小声道:“你放心,我不会把你跟另一个男人过来买套的事情告诉你这个男朋友的。”
她这话出来得很突然,盛鸢愣了下。
店员又说:“我觉得你好酷欸,咱们女孩子就应该有这种思想觉悟,坚决不在一棵树上吊死,就是要同时和不用的男人谈恋爱!”
她的声音抬高了些,估计的怕盛洵听见,很快又压低,继续小声说:“不过,你是我见过的养鱼养得最顶级的一个。”
……这都什么跟什么?
盛鸢迷茫地啊了声。
店员继续道:“之前那个帕加尼吧,我远远扫了眼,虽然具体看不清脸,但是感觉轮廓还是蛮好看的,底子应该不差,可惜就是……床上不太行对吧?”
盛鸢:“?”
反应了两秒,她终于明白店员究竟是什么意思,她顿时有点哭笑不得:“不是你想的那样。”
店员眨了眨眼,给她递过去一个“懂的都懂”的表情:“不用解释,我都说了会帮你保密的嘛。”
盛鸢:“……”
店员又道:“我当时就觉得,那个已经很顶了,没想到你又带来一个更顶的,你……”
话说一半,她陡然一愣,有些欲言又止地看着盛鸢身后的方向。
盛鸢回头,才发现盛洵不知什么时候走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包装很精致的纸盒,盛鸢低头看了眼。
好像是一个choker?
盛鸢疑惑地看着盛洵。
可能因为他们今晚来便利店的目的太过于不纯洁,因此,盛鸢看到这枚choker的第一反应就是——盛洵是不是想玩什么奇奇怪怪的play?
心脏忽地一紧。
盛鸢耳尖红了下,想说什么,紧接着却听盛洵淡淡解释:“我刚刚看你一直在看这个,以为你很喜欢。”
盛鸢想了想,应该是她刚刚想跟盛洵说那个胡椒玫瑰的时候,眼睛乱瞟的时候,被盛洵误会了。
“……”
沉默了片刻。
盛洵手臂轻抬,把那枚choker放到柜台上,随即眼皮轻压,似笑非笑瞧着她俩。
“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们刚刚说的那个床上不行的,是谁?”
“……”
当晚回去后,盛洵身体力行证明了自己真的很行。
买回来的那两个东西,他们每款各用掉了两袋。
到后面,盛鸢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她的大脑里摇晃。
身子仿佛也不是自己的了。
从沙发,到卧室,从楼下到楼上。
到处都是他们荒唐过的痕迹。
买回来的那枚choker最终也被用到了盛鸢的身上。
牛皮的材质,纯黑,没有任何一点花纹。
最后一次,盛鸢被盛洵抱着压在窗台上,外面的雨还没停,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只隔着一层玻璃,外面冰凉的雨水横泗。
盛鸢在里面,后背的皮肤却滚烫而粘腻。
头发也被汗湿了,弯弯绕绕地贴在脸上,盛洵一手掐着她腿弯,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折了起来。
另只手伸到她后颈,单手去扣choker的搭扣,修长而坚硬的指节似有似无蹭着她的皮肤,过电似的痒。
她的身子前倾,小巧圆润的下颌搭在盛洵肩上,呼吸间全是她与他交织在一起的气息。
空气变得潮热。
巨大的雨水声将盛鸢不断溢出的哭腔都掩住。
闷沉而爆裂。
choker被收紧,压在声带的位置,她微抬起下颌,咬住盛洵的耳垂。
男人这里应该是敏感带,她的舌尖贴上去时,盛鸢感觉他的身子蓦然僵了下。
下一刻,盛洵侧首,手指上台捏住她下颌。
动作变得更疾,更重。
雨声愈发大。
好几次剧烈的摇晃间,盛鸢望着外面铺天盖地的雨幕,都恍惚有一种世界将要倾塌的感觉。
那种末日感让人上头。
盛鸢抬了抬脖颈,开始主动去吻盛洵。
她接吻的经验不足,纯然生涩,偏偏这股涩劲儿又格外撩人。
有几次撩得狠了,盛洵动作失控,弄得她连哭声都被吞没。
……
不知道过了多久,全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盛鸢软趴趴坠在盛洵身上。
盛洵抱着她往浴室走,她累得眼睛都睁不开,眼睛已经红透了,也湿透了。
头发,身上,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