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口道:“怎么会这样?旭儿说只是去教训一个臭丫头!”
秦幕昭无心和秦老夫人多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他现在要做的是怎么能定远侯府不受到影响!
他道:“时间不早了,母亲早点休息!”然后,也不管秦老夫人还在后面说话,就急匆匆地出门。
母亲会担心会焦急会睡不好觉,但是,现在他也无心安慰了,他没时间!
他很快就到了秦旭然的院子里。
秦旭然没有睡。
原本以为是件小事,结果却闯了祸,还惹来巡卫队和京畿卫,秦旭然心里也是有些担心的。
听说父亲到他的院子里来了,他赶紧迎出去。
秦幕昭沉声道:“都退下!”
下人们赶紧退了个干净。
秦幕昭目光沉沉地盯着儿子,道:“今天府里发生的事想必你已经知道了,现在你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事无巨细全部都告诉我,不得有半丝隐瞒!”
秦旭然在老爹面前不敢说谎,嗫嗫嚅嚅道:“爹,对不起……”
“混账!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秦幕昭勃然大怒:“你知不知道,今晚的事,明天一早就会出现在皇上的案头。你现在还遮遮掩掩,是想让整个王府都陪你一起万劫不复吗?”
第185章 糊涂
秦旭然吓得跪了下来。
看着儿子的怂样,秦幕昭只觉得一口气憋在心口,又闷又痛,他沉声道:“站起来,详细说!”
秦旭然哪里还敢有半丝隐瞒,把去见了沐蔓琪之后所有的事全都说了。
秦幕昭得知儿子去老母亲那里要死士,只是为了给一个女子出气,而这个女子未婚就先和儿子暗通款曲,也是气得眼前发黑。
沐明远那个老东西,后院混乱,教女无方!
而他着重培养的宝贝儿子,原本以为是个聪明人,学识文采都不错,在京城也有不错的好名声,没想到却做出这样的糊涂事。
被一个女人的情绪支配得团团转,不顾后果动用死士,这还不算什么。
最糊涂的是,知道巡卫队追查这两个死士,他竟然让人自裁,还把尸身处理在府中的院子的枯井里。
怎么这么蠢?脑子里是进了多少水才能做出这样的蠢事?
不论哪一条,都让秦幕昭恨不得把这个混账塞回去回炉重造!
还有那沐明远,生下一个小女儿把自己的儿子迷得五荤三道的,生下的大女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死士去教训人,结果竟然反被教训?打落一嘴的牙,狼狈逃回来,再被巡卫队堵?
今夜的事,怎么这么诡异呢?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操纵着一切。
要不是这件事是自己儿子起的头,他都要怀疑这是一起针对他的阴谋了。
一帮废物啊,气死他了!
可是气恨归气恨,现在他只能回到书房去写自辩折子。
他恨铁不成钢地道:“滚!去祠堂好好跪着!”
沐清瑜睡得很香,在知道死士出自定远侯府,而且姜茂拿到她砸出的纸团后真的带了巡卫队去堵定远侯的门后,她知道这件事到这里也差不多了。
动不了定远侯的根本。
不过她也有些疑惑,她虽然去砸了纸团,但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死士会去哪里,巡卫队竟然抄近路直接等在定远侯府门前的那条街,然后亲眼目睹两死士进了定远侯府,未卜先知呀?
还有,今夜她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窥探沐宅。或者说,是在窥探她。不过,只是一瞬即逝,好像错觉一般。
这个答案她是不可能知道的了,不过她也不在意。
沐咸鱼觉得,找不到答案也没有关系,反正结果朝着她想要的方向发展就好了,她就当是巧合吧!至于窥探,没有杀气,而且稍纵即逝,也许真只是错觉呢!
楚昕元回去梁王府后,却睡不着。
他很生气。
沐清瑜那个傻的,以为搬出去之后有什么好处,看吧,别人连死士都派出来了。也是她命大,竟然没有中招。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没有中招,但想想有人竟然利用对付沐清瑜来对付他,他就一阵气闷!
不行,明天他得找这女人好好谈谈!
第二天一早,姜茂和楚昕元果然据实上报,绝无增减!
而定远侯的自辩折子也一样早早地递进宫去。
皇上看了三人的折子,分别见了三人。
他是最后再见定远侯的。
秦幕昭的心情很忐忑,一进门,就对着案前行礼:“皇上,臣是被冤枉的!请皇上做主啊!”
案后的皇上看着拱手深深弯下腰去的秦幕昭,没说话,也没叫他平身。
秦幕昭只好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委屈巴巴地道:“皇上,臣忠心耿耿,绝不敢做丝毫有违政令的事,那死士,不,那两具尸身,臣真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臣府上的枯井里!他们不是臣府上的人,臣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啊。”
皇上轻轻一笑,和蔼地道:“秦爱卿不必多虑,朕问过了,那不过两具尸体,是不是死士难以定论!”
秦幕昭感动地流泪:“皇上英明,臣昨晚彻夜难眠,思前想后,觉得这件事透着古怪和诡异。主要是这俩人出现之后,巡卫队来的太巧了。”
皇上道:“哦,这么说秦爱卿是怀疑巡卫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