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身边有了倾心的美人,自然更不会把沐姑娘放在心上,这样沐姑娘才能脱身。
然而,后来苏西绸又觉得不对。
少主虽然对沐姑娘是另眼相看一些,但另得也有限。
苏西绸不敢动了。
不管怎么说,少主是主,他虽蒙少主叫声叔,但仍是仆。他可以协助,可以建议,但不能做少主的主。
这事便一放两年,直到这段时间,少主去解决李惊风在南齐作的乱,再回京城后,他能感觉少主的心情,目光,提到沐姑娘时候的眼神都不同了。
他虽年纪大了,但是看得出来,少主这应该是有些动心了。
不过少主是个冷静睿智的人,心中又记挂着自己的大志,就算对那那姑娘有意,大概也会排到心中大志之后。
可他们想看少主早点成家,小少主早点出生!
东方墨晔扬起的唇角更多了几分愉悦,却道:“不急,还不到时候!”
苏西绸心想这都两年多了,怎么还不到时候?但却不敢说出来,少主自从长大后,英明睿智,眼光独到,缜密果断,做的决定没有错过,他们心中再是盼望,也只能放在心里。
东方墨晔是真觉得没到时候。
因为他能感觉到,沐清瑜的眼里,现在他还只是合作伙伴,或者说,朋友。仅此而已。
苏西绸所说聘礼什么的,为时尚早。
巽顺伯府的日子过得不太顺心。
巽顺伯自知道可能是自己的儿女在外得罪了明朔,回到府里就把两个儿子各请家法打了十板子。
无端被打的儿子又疼又莫名其妙。
而后,巽顺伯才开始逼问他们,谁在外得罪了明朔。
两个儿子都直叫冤枉。
他们两个虽是勋贵子弟,但伯府是低等爵,他们在外面,也就和身份位相当的人在一起玩。
能攀上个侯府的公子,都觉得倍儿有面。
明朔不是勋贵子弟。
但人家明朔是什么人?
明朔是人家勋贵子弟能比的吗?
丞相府的公子,九岁入场,县试,府试,院试一路通过,成为有名的十岁的举人。
京中谁提起这位明家大公子,不是如谈仙人?也是他十岁时风头太过,被明丞相把风头狠狠压下,过了好几年,才让他再次入场,而后就直接会试殿试第一的双元及第。
当时曾有大儒摇头叹息。
虽然十岁成举人,不要说东夏,便是天下也是独一份。可若是不让明朔小小年纪入场,等他沉淀几年之后再考,不要说什么双元及第,也许能六元及第呢!
这样的人,和他们是一个层次的吗?
他们就是地上的尘土,而明朔,那是天上的云。
他们就算想巴结也巴结不上好吧?
就算能遇上,讨好还来不及,得罪?他们有那胆吗?就算有那胆,有那智商吗?
巽顺伯的两个儿子被冤得痛哭流涕,赌咒发誓绝无此事。
巽顺伯看他们的样子不像说谎,再说,他的儿子他还能不清楚?借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对他撒谎。
难道真是错怪他们了?
还是说,明朔那么说,只是信口开河?
不,不会吧?
他大儿子不解地道:“爹,您不问缘由就请家法打我和弟弟十板子,还说我们得罪了明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700章 请家法
巽顺伯把这段时间的不顺,巽顺伯府缩水一半的资产,以及早朝时候明朔的话说了一遍。
两个儿子一听,事情竟然这么严重。
家里的资产都缩水一半了,那他们以后的
大儿子道:“爹,你可不止我和弟弟两个孩子!”
巽顺伯一想对呀,他还有两个庶子。
是那两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干的?
于是,叫人过来,也是请家法,每人十板子。
嫡子无过都打了十板子,庶子可能就是得罪明朔的人,那更应该打了。
然而,一问,两个庶子更冤!
巽顺伯府的嫡庶之别十分明显,嫡子可以出门斗鸡走马,寻y欢作乐,庶子出门却得他亲自批准。
嫡子一个月月例二百两银子,庶子一个月二十两。
嫡子读书去的是书院,庶子进的是私塾。
他的两嫡子在明朔面前都是云泥之别,够都够不上,更不要说庶子了。
那是谁呢?
大儿子猜测:“会不会是妹妹们?”
巽顺伯今天是发了狠,如果不把这件事解决,明朔是不会收手的。
他虽然年轻,但手段可厉害极了。
想当初,二品礼部侍郎桂域平,就是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明朔,然后连降数级,被贬为八品县丞!
那他巽顺伯府,在明朔眼里真不够看的,他挥挥手,只怕京城里,他们倪家就待不下去了。
巽顺伯道:“把人都叫过来!”
很快,巽顺伯府的一嫡三庶四个女儿都来了。
看着才四岁的小庶女,巽顺伯让奶娘把她带走。
然后,目光威严地看着三个女儿,沉声道:“你们好生想想,什么时候得罪了姓明的人!”
巽顺伯说的是明朔,但是想到几个女儿未必和明朔有什么交集,知道他姓明就不错了。
他这话问出,两个庶女莫名其妙,但倪雨熙却心中一跳,脸上顿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