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虽也好看，抱着却有些瘦。
可能这些日子养回来了，方才惊鸿一瞥，小衣上两束牡丹花，竟也被撑的鼓囊囊的，否则他也不至于气血翻涌。
“给你。”
这般想着，郁杳把帕子递过来。
离的近了，楚承寂还能闻到她淡淡的女儿香，没能忍住，他暗自深吸了口，一边折起帕子，慢条斯理的擦着人中，一边眼睛有意无意落在郁杳沉闷的脸上，状似不经意道：“杳杳今晚……认真的？”
郁杳被问的呼吸一滞，面色发红。
点了点头，睫羽轻颤道：“我问过阿嬷，阿嬷说我十六了……”
十六了，能怎么样？
郁杳不点明，楚承寂也知道。
她怕他亲近，楚承寂看得出来。
先前也一直猜测，郁杳这般个性，千里迢迢和亲，定是被别人主导。
她依赖他，只是因为他对她好。
但谁知道。
郁杳竟真愿意和他至此。
是人总会有欲/望，他也并非什么君子。当初初见愿意牵郁杳，也的确是看上了她的脸。
此刻她既然送上门来……
“我之前送你的玉兔呢？”
说着楚承寂笑了笑，他虽身体有恙，暂且动不得她，但闺房之乐，素来又不止肌肤之亲才能得到快乐。
郁杳既有心尝试，他便让她见见他的冰山一角。
如此，日后也不至于太害怕。
年前磨的几件小物，脚链还未好。
玉兔简单些，直接给她当了新年礼。
本来以为等她开窍要等上许些年，没曾想……这么快竟能用了。
楚承寂心跳加快，忽然感觉到和报仇一样的快/感。
郁杳闻言，却是愣了愣。
她虽见过楚承寂许多“折磨”人的小物，但玉兔却是第一次，只以为只是简单挂饰，一直坠在脖子上。
他既然开口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郁杳几乎没有犹豫，手又从缝隙里探出来，把脖子里窝着的小玉兔，拉出来给她看。
想到玉兔在她身上贴的位置，楚承寂竟没来由有些羡慕。
盯着那小东西看了片刻，忽而盘起腿笑眯眯道：“解下来。”
解下来？
“你要要回去吗？”郁杳试探着问。
楚承寂屈腿垫着手肘，掌心支着唇角愉悦的下巴，脸上表情在淡淡的光辉下格外愉悦，“不要回来，还是你的，舅舅便是看看。”
“哦！”
郁杳这才卸了疑虑，想动手解下来。
只是当初傅嬷看这东西矜贵，生怕掉了，是寻的红绳，直接打了死结。
郁杳倒没那么笨，可以解下来，但势必要用到两只手……此刻里面穿的单薄，被楚承寂给裹起来，手一松，被子就要掉了。
郁杳抬眸望他一眼。
真正的含义是，想要他背过去。
谁知楚承寂理解错了，朝她抬手道：“转过身。”
简单的三个字，意思显而易见，竟是要亲自动手帮她解。
郁杳微顿，有些想拒绝。
但他人已经坐过来……那好的吧！
郁杳裹着被子转过身，在他前面小小的一团，安安静静，背影看着也还是乖的。
楚承寂笑了下，揉了揉她发。
郁杳捏着被子的手一蜷，忍着才没回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先前所有的郁气，就在这轻轻揉的一下中，消散了些。
拨开郁杳的头发，露出她微螓的颈。
纤细光滑，莹白如玉。
果真和想象中一样的白皙。
楚承寂捏着红绳结点，拨弄两下，郁杳以为他在解扣，实际上楚承寂动都没动。过了片刻，有些纠结道：“死结，解不开。”
“可以用剪刀。”
“苍青阁没有剪刀。”
郁杳抿唇，“那怎么办？要不……”你别看了吧！
后面几个字还没说出来，楚承寂忽然道：“杳杳别动，我给你咬开。”
“啊？”郁杳面露难色，正欲拒绝。
楚承寂呼吸突然靠近，喷洒在脖颈上，微凉的鼻尖近乎贴着她雪肤，咬在了那绳子上。
郁杳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躲。
楚承寂握住她的肩头，模糊不清，“别动。”
立时郁杳便不敢动了。
湿气和热浪从后颈传来，清晰的噬咬声钻入耳中。郁杳被那声音响红了耳朵，手指不自觉绞到一起。
如是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终于忍不住问：“还没好吗？”
“好了。”
下一刻绳子一松，掉了下来。
玉兔滚在他藏青色的被褥上，胖乎乎显得格外可爱。
其实郁杳要不问的话，楚承寂不定什么时候松手……她太香了。
但郁杳问了。
而楚承寂，怕吓着她，松了。
等到把她头发理顺，郁杳也恢复了原样，手指捏着只乳白的玉兔，递过来，“给你。”
甚至，这个时候她都不知道，他要这个东西是为了什么。
楚承寂接过，捻在指尖。
“躺下去。”
郁杳本也困了，闻言躺下去。
楚承寂掀开被子钻进来，撑头盯着她侧脸道：“这便睡了？”他笑。
流光珠不似蜡烛，经风一吹光色会暗了又明，它淡蓝的色光，柔和温亮，透过薄纱照进塌内，映的人格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