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将月笙的事情说了一遍。
刘经理有季渊的私人号码，她走过去一看到月笙手机上的通话记录，就知道确实是季渊打的。
刘经理看了一眼月笙，实在是难以想象季董会主动给这样的小姑娘打电话，她是不信季渊真的找这个小姑娘的，但是为了谨慎起见，她对月笙道：
“这样吧，我带你到季董办公室外面问一下。”
月笙其实准备上不去就直接算了，刚刚反问也只不过是为了做做样子，到时候季渊问起来她也能说自己尽力了。
反正季渊发个病又不会死，上不去也不是她的问题。没想到还真有人带她上去。
跟在刘经理的身后，背着可爱小包的小姑娘上了电梯。
*
季渊的办公室外，三个部门经理模样的人准备交月度报表，正敲着季渊办公室的门。
已经敲了三分钟了。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觉得奇怪。
季董明明在里面啊，为什么没有动静呢？难道是睡着了？
刚想着，里面忽然传来一声响动，像是椅子倒在地上的声音。
他们连忙又敲了敲门：“季董，你怎么了？”
“不会是脑溢血，心肌梗塞什么的吧！”其中一个人小声嘀咕，“要不要报警，叫救护车？”
“再敲敲，再不开门就叫救护车……”
正当三人心惊胆战的时候，电梯门打开刘经理快步走了过来。
走近了，三人才发现，刘经理身后还跟着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小姑娘。
小姑娘娇娇嫩嫩，面色和嘴唇有些苍白，却遮掩不住那极为精致漂亮的面容。
刘经理来到了季渊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季董，这里有个叫月笙的女士说您找她。”
话音刚落，里面又传来一声巨响，是杯子摔在地上的声音。
月笙嘴角抽了抽——完了，已经开始了。
在发病状态下，他能自己打开门吗！打开门被同事看到怎么办！社死怎么办！
——那还挺有意思。
月笙漫不经心踮起脚尖叫道：“叔叔？”
刘经理一愣，没想到月笙用这个称呼，不由在心里惊讶，这个小姑娘到底和季董什么关系？
还有，季董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她刚想声音大点再问一遍，忽然！
一声巨响！办公室的门竟然直接被从里面直接踹开了！
月笙：？原来还真的不会开门。
几人被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这样一来，站在最后面的月笙反而站在了最前面。
月笙反应极快，在季渊即将冲出来的一瞬间，猛地往前一扑，抱住了他的腰，吸了吸鼻子，大声道：
“呜呜，叔叔对不起，我不该早恋！”
刘经理等人：？
而季渊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他紧绷的身体在月笙碰到他的那一刻猛地放松。
月笙这才发现，他的手指在滴血。
还好季渊的大半个身子都在门里，以刘经理几个人的角度，并不能看到季渊的模样。
季渊完全忽略了别人的存在，他暴怒恐慌的情绪在感受到月笙气息的一瞬间平稳下来，随后，委屈便涌上了鼻尖。
他一瞬间就带上了鼻音：“月笙……”
月笙心里一凉，生怕被刘经理几个人听出不对劲来——
她倒是不怕自己怎么样，她怕季渊事后直接把这几个人灭口了。
月笙连忙大声道：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叔叔你别生气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不早恋，相信我爸妈在天之灵也不会怪你的呜呜……”
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把季渊往里推。
她力气不大，但是季渊没有半点抵抗，顺着她的力道就进去了。
月笙进去之后顺势关上被踹歪了的门，关上之前朝着外面摆了摆手。
刘经理几人面面相觑，目瞪口呆，梦游一样离开了。
门一关上，季渊就把月笙抱了起来，坐在了沙发上。
他像抱一只四爪朝天的猫一样抱着月笙，眼眶红红地低下头蹭蹭她的脸，尾音带着呜咽，沙哑的声音听上去有十万分的委屈：
“月笙……怎么才来……”
月笙抬手摸摸他的头：“我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来啦。”
季渊垂眸看她，低头让她摸得更顺手，艳红的眼尾衬出他眼底的偏执和毫不掩饰的渴望，还有残留的恐慌和无助：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月笙笑：“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你可是我的金主诶。
季渊吸了吸鼻子，泪水憋了憋，没掉下来：
“那你不准不要我。”
月笙：“好。”
季渊：“那你永远陪我。”
月笙：“好。”
季渊：“那你不准早恋。”
月笙：？
季渊认真地微微睁大眼睛，又重复了一遍：“不准早恋，不准喜欢别人。”
月笙：……所以你是把我刚才的话当真了是吗。
而且我都十八了真的不算早恋！
她刚准备纠正一下季渊的说法，就见季渊可怜兮兮地抬起右手，手腕血淋淋的伤口赤裸裸放在了月笙的面前，他像是刻意在展示自己的脆弱，想要得到关心和心疼：
“月笙，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