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松摇头晃脑:“两年又两年,两年何其多。我还不了解你?”
被说中心事,静香有些尴尬,咳嗽一声,转移话题。
“今天的主人公另有他人,你少出风头。”
真正的主人公拒了调酒师调好的那杯特制鸡尾酒,只要了杯温水。
待会回去还要开车,而且他得照顾宋婉月,所以今晚滴酒未沾。
面对众人的话题,也显得意兴阑珊,不感兴趣。
在热闹之外。
与其说是他融入不进来,倒不是如说,他懒得融入。
屈松可不蠢,在生意场上浸润多年,这双眼睛看人一看一个准。
他们压根入不了段柏庭的眼。这人目下无尘,倨傲清冷。
这次过来,纯粹只是为了陪宋婉月。
屈松吃了个闭门羹,抻了抻袖口,叹着气,酸言酸语道:“也不知道周温阳到哪了,没说今天堵车啊。”
宋婉月手里的果汁才刚喝下一口,听到他的话:“你还叫周温阳了?”
“那哪能不叫上,咱们这群人难得聚上一回。”他冲段柏庭笑笑,意味深长的一句话,“段总应该不会介意吧?”
宋婉月最爱说些茶言茶语了,所以屈松一张嘴,这满嘴的茶味儿就将她给呛到了。
“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我们庭庭想介意就介意。”
屈松听了她这话倒是愣住了。这小妮,几时变这么聪明了?
过后一想,也不难理解。
毕竟他这点绿茶的手段还是从她那儿学来的。
这人可是鼻祖。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宋婉月,你还不赶紧管管他。”◎
屈松打趣宋婉月, 说您这就维护上了?
宋婉月懒得理他,哼了一声,朝段柏庭那边坐了坐。似乎在身体力行的证明, 自己永远无条件站在他这边。
屈松点点头,装模作样地给自己倒了杯酒, 叹声感慨:“我今天可算知道重色轻友四个字怎么写的了。”
宋婉月并不搭理他,头靠在段柏庭的手臂上:“附近有家面馆,我以前读书的时候经常去那儿吃。”
为了让她靠的舒服些, 段柏庭将肩往下压了压:“肚子饿了?”
她摇头, 说我们待会一起去吃。
“顺便带你去我学校附近转转。”
他点头,将手里那杯温水递给她:“好。先喝点水,你声音有些干。”
她的确渴了, 坐直身子, 端着那杯水慢慢喝了起来。
屈松手肘支着, 单手托腮,身子半坐, 眼神就这么放在他俩身上。
宋婉月自然能感受到这光明正大的打量, 不爽的瞪他一眼:“你看什么呢?”
屈松莫名其妙被怼一顿,笑着坐直身子:“就许你俩秀恩爱, 还不许我这个单身狗看一眼了?”
宋婉月自小性子娇蛮, 他们这群发小是知道的。不光她父母纵容她, 他们这群朋友也是。
宋婉月站着身子, 伸手去挡段柏庭的脸:“总觉得你的眼神里带着不怀好意。”
段柏庭低声笑笑,将她的手拉开:“先坐下, 没事。”
宋婉月听他的话, 乖乖坐下, 还不忘和他告状:“他这个人从小就贼眉鼠眼, 只要他突然长时间盯着某个人看,一准是起了坏心思。”
屈松觉得自己简直比窦娥还要冤,兴许这会出去,外面正好下起了雪。
“小月月,我在你心里的评价真就这么不堪?”
她傲娇脸:“岂止呢。”
静香从中打圆场,让屈松少说两句。
屈松顿时瞪大眼,手指指着自己,一脸的不可思议:“我?我少说两句?我说什么了。”
宋婉月低下头,咬着吸管,附和道:“对呀,你少说两句。”
在外油腔滑调的一个人,在她们这儿两头碰灰,屈松只能切着盘中牛排泄愤。
他今晚上没吃饭,直接从局上下了以后过来,胃里还是空的。
电话早就打给了周温阳,没直说宋婉月也在,但他说了,发小聚一聚。
周温阳那么聪明的人,不可能猜不到都会有谁在。
酒吧的玻璃推拉门从外打开,周温阳在肩上拍了拍,将白色的雪花拍掉。
外面开始下雪,刚开始下,路面都没积白。
看到周温阳了,屈松冲他挥挥手:“这儿。”
段柏庭的目光也同样落在他身上,神色很平淡,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又不为所动的收回。
屈松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关注着桌上的所有动向。
这人的确是个人物,还以为他再寡淡的性子,在看到情敌出现的那一刻,起码会有片刻松动。
可是没有。
简直毫无破绽。
杯中的水空了,段柏庭又要了一杯,低冽的声音放的有些轻。
是近期养成的习惯。
怕吓到宋婉月。
自怀孕后,她有些神经衰弱,容易被吓到。
周温阳步子停了会,还是过来。
在屈松旁边坐下,酒保询问他喝点什么,他随口一句:“威士忌。”
这是一块理石料的方桌,沙发是折角,周温阳和屈松正好坐在宋婉月和段柏庭的对面。
因为今日清场歇业,所以也没必要去营造那种酒吧的朦胧暧昧光线氛围。
开了一盏顶灯,白色的。
众人的脸都挺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