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只是粗糙的水泥墙面,但只是看上去而已,实际上近距离观察,上面覆盖了许多许多的灰色材质,佟言叫不出名字。
她观察了好一会儿,有感觉在灯光下这么灰色的材质像是会反光。
在观察外墙,发现上面布满了许多贝壳包裹墙面……
密集恐惧症的人肯定看不得这个,佟言心想,真是他周南川的风格……
“这些材质是贝壳粉吗?”
“嗯。”
周南川问她,“想不想吃拔丝地瓜?”
正好饿了,佟言没有继续参观了,回到了屋里和他一起吃饭。
都是些农家菜,另外加了几个硬菜,海城当地的,还有西北那边流行的抓羊肉。
佟言吃了很多,吃得很饱,男人又拿了蛋糕过来让她消化,佟言只吃了几口,没在屋里多呆,去了院子里坐着。
“我觉得刚才那个菜很好吃,叫什么?”
“南瓜。”
“不,南瓜我认识,那个不是南瓜,是绿色的。”
“南瓜的尖。”
“南瓜尖不是有毛吗?”
周南川拧眉,“啧……我怎么跟你解释得痛。”
一边说一边大脑飞速运转,“南瓜藤有毛,叶子也有毛,但叶子上的毛经过高温之后就会软掉,不会让你感觉到有毛,但藤上的毛比较尖锐,要剥掉。”
“怎么剥?”
这就涉及到了佟言的知识盲区了,周南川恨不得立刻找一株南瓜藤来现场给她示范一下,但茶庄里哪来的南瓜藤,“等有时间我给你弄。”
第689章 补给你行吗
他在院子里的空着的花坛里里挖了个坑,扔了些小木棍进去,拿了火点燃小木棍,很快的就烧了起来。
佟言想提醒他,但又想起这是在郊外,他点一小堆火在泥巴坑里,不会有什么问题。
男人转头去端了一盆松果,将松果往坑里倒。
佟言吃松子,但没见过送松果上剥下来的松子,她吃的都是后期处理好的。
看他的动作,佟言有些错愕。
周南川没有多说,但烧起来的烟还是呛得他止不住的咳嗽。
佟言也咳了几下,男人说道,“你到那边坐着等我。”
“你在干什么?”
“烧松子?”
“是这样做的吗?”
“是,过去一点,别呛到了。”
佟言没有过去,和他一起蹲在小火坑边上收着,很快的木棍全都烧焦了,里头的一堆黑乎乎的松果也烧焦了。
周南川用了个夹子将松果弄出来,佟言看着他笑,“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
她刚问完,想到了什么,看着面前一盘烧的黑乎乎的松果,若有所思。
“爸爸……”
她看着周南川,“爸爸以前说过……”
佟家豪以前说过,现在外面卖的松子不算是真的松子,只有自己拿火烧出来剥出来的松子才是最香的。
他说等他空了就带她去郊外给她烧松子吃,但后来佟言都大了,佟家豪也没有腾出这个时间带她去。
周南川是怎么知道的。
佟言震惊的看着他,男人低头试图去碰松果,被外面的余火烫得连忙将手缩回来。
“没事吧?”
她要去看,男人摇头,“没事。”
他的手在膝盖上搓了搓,佟言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或许是碰巧吧,周南川知道烧松子,父亲也曾经承诺过她会给她烧松子吃。
但是他一直没有做到,最后人走了,也没有带她吃到,而现在另外一个男人替她做了。
佟言没再多想了,周南川手里沾了一点灰,摸了摸她的鼻子,顿时一抹黑。
佟言抬头看着他,“怎么了?”
“没事。”
她自己没察觉,周南川却忍不住笑,“我看过你的日记。”
“我的日记?”
佟言的闺房里藏了许许多多的秘密,她病了后他为了让她恢复记忆,时常去佟家老宅看。
看她的画,看她用过的颜料,睡她睡过的床,一次无意中翻到了一本日记。
看上去很是陈旧,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许多的文字。
应该是她小时候写的,她小时候写字远不如现在写字好看,但写的很工整,每一笔一划横的横,竖的竖,写得很用力。
“爷爷说要带我去乐园玩,但他又要开会去了,他总是说话不算数。”
“同学今天带了娃娃来,我也想要一个娃娃,妈妈给我买了很多娃娃……”
“爸爸说要带我去吃用火烧过的松子,用火烧过的松子能不能吃呀,想和爸爸妈妈去玩。”
“爸爸骗人,他忘记了要带我去吃松子,但我相信爸爸会想起来的。”
“爸爸怎么还没想起来,他是不是真的忘记了。”
周南川看着佟言,仿佛能通过看到面前的这个女人想象到她的小时候,他没有参与她的过去,现在多少有一点参与的感觉了。
但是佟言完全的想不起自己的日记本写了什么了,周南川又说他看过,佟言顿时没来由的心慌起来。
她写了什么,不会写了秦风吧,还是写了什么自己出丑的事?
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佟言的脸顿时红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得离谱,然后低着头。
“火已经灭了,脸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