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胖了？”曲霍炎没照手机屏幕了，落到了一边。
“没有吗？”江凝握回勺子继续喝鸡汤。
好像很多人都说她胖了，就曲霍炎没说过。
好像怕说了她不开心一样。
“你成什么样儿我都喜欢。”曲霍炎凑近亲了江凝一口。
他没说假话，也大概是因为江凝这张脸过分优越，肉也没往脸上长，他只觉得她比以前有肉感了，而且多了福相，那些老人和长辈不是常说，身上有肉才有福气，之前他一直觉得江凝过于瘦了，又清清冷冷，但是她胃就那么小，他一直也喂不胖，等到她怀孕了，他想让她胖一点这个想法才实现。
江凝弯唇，回亲了他一下。
两人还没喝完鸡汤，那边婴儿车里的小元旦醒了过来，他不认生，在医院也被吴英抱过，醒来看见吴英而不是江凝和曲霍炎他也没哭，只是咬住手指头，小腿踢了起来，睁着格外漂亮的眼睛望着吴英。
吴英越看这小婴儿，愈发觉得他虽然还在襁褓中，但是明显跟其他小孩不同，眼睛里有一种灵气，江凝身上看见的那种灵气。那时候曲霍炎第一次带江凝来南山公馆的时候，她就觉得江凝这小姑娘不简单，不光只是漂亮，如今生下的小孩，除了这小脸蛋遗传了她完美到挑不错处的样貌，神韵也像她，笑起来的时候，又能找见曲霍炎小时候的影子，憨帅憨帅的，吴英来曲家来得早，她还没结婚就来曲家工作了，那会曲霍炎还没出生，因为做事踏实又衷心，一直被曲家聘用到现在，看着曲霍炎出生的，曲霍炎小的时候也不爱哭，特别爱笑，还好动，睡着了就手舞足蹈地乱踢，小元旦性子跟曲霍炎小时候一摸一样。
手机恰好在这时候振了下，吴英摸出来，是老宅的章娓娟发来的信息。
她说陈柔萍让她多发点照片过去，曲然雄想看。
只是曲然雄一个人想看么？吴英心想，不过她不可能多问的。
往江凝和曲霍炎瞥了眼，动作稍显得有些偷偷摸摸，拿起手机，这对着婴儿床里的小婴儿录了段小视频发了过去。
她深知陈柔萍一直是不喜欢江凝的，对于曲霍炎和江凝结婚的事，她也没认同过，还好两辈人没住在一起，这两年来往也少，可能会发生的一些矛盾都被曲霍炎的坚定避免掉了，江凝生产，曲霍炎也没有请两位老来看的意思，他们不主动来，他也不会去勉强，因此吴英这个小视频，录得比较避讳。
“发了没？”老宅里，曲然雄喂着鱼缸里的鱼，到了冬季，玻璃缸里的鱼明显倦懒了许多，抢夺食物也没那么积极了，他对陈柔萍问道。
“催什么啊，哪那么快啊！”陈柔萍有点不耐烦的说。
“我催什么了，这照片，还不是你让娓娟问人家小英要的？”曲然雄笑了一声。
却是借了他的名义。
陈柔萍没说话，拿起桌上的茶。
“发过来了。”听见章娓娟开口道。
“来来，拿给我看看。”曲然雄神色展开，可能因为一时激动，猛烈咳嗽起来。
陈柔萍忙走过去给他拍了拍背，“那小妮子生的孩子，不知道你激动什么！”
“那也是我曲家的乖孙儿啊！小模样还特别漂亮！”曲然雄缓了好一会，咳嗽才停下来。
之后两人一起看了吴英发在章娓娟手机里的小视频。
静态的照片也就罢了，孩子刚生出来那天，曲霍炎自己拍过一张照片给他们看，他基本从不主动联系他们，大概是头一回做父亲心情太好照片就忍不住发了，这一次是个动态的小视频。
视频里的小婴儿可爱得过分，笑起来的样子也萌化人，让曲然雄和陈柔萍都想起曲霍炎小的时候。
好像年纪大了，心没办法那么硬了。
视频里的小孩子看得人心痒痒，想抱一抱。
*
“小元旦醒了吗？”注意到那边的动静，江凝扭过头去。
“醒了醒了。”吴英从婴儿车里将小婴儿抱出来，走去餐桌旁。
曲霍炎落下勺子，“给我吧，看看这小子想没想爸爸。”
“才分开多久啊。”吴英笑，“好吧，给你抱。”
她将孩子落给曲霍炎。
到了曲霍炎怀里，小元旦没什么反应，非常淡定，继续在吃着自己的手没放，好像当成奶.头在嚼。
人类幼崽胃肠道蠕动较快，容易出现饥饿现象，得到什么东西都想往嘴里吃，江凝已经见怪不怪了，伸手捏了下他的脸。
她这一捏，小元旦眼睛亮了一下，没吃手了，哼哼唧唧起来，眼睛瞅着江凝。
好像想喝奶了。
医生说小孩满月之前，可以两小时给小孩喂一次奶，这会还不到时间，江凝便只是凑过去亲了小元旦一下。
“再等一会儿宝贝，一会喂你。”江凝说。
曲霍炎怕小孩子闹起来，抱着小婴儿起了身，“带他去看看小云朵它们。”
那群猫一直养在南山公馆，就算是江凝孕肚有八九个月大那会，也没把它们暂时放去别处养，这些猫被家里的佣人养得很干净，也定期被带去做寄生虫和疾病检查。
几只猫待在它们的卧房里晒太阳，因为卧房里有一扇很大的飘窗，几只猫会爬到飘床上挨在一起咸鱼躺，听见二楼传来人走动的动静，而且声音也熟悉，小云朵最先支出头，之后它旁边一只个头最小的橘猫从猫堆里抢先跳了出去，发出猫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