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里面的动静,也都走了进来。
几个人看到里面这副景象,怒火蹭蹭蹭的往上涨。
一个婶子一脸怒容:“想偷情,哪里不能去?这山这么大,还不够他们睡得?”
另外一个婶子也要气冒烟了:“你们几个小姑娘赶紧走,这事情你们没结婚的没沾。我倒要看看谁敢来偷情。就算这里已经被毁了,那也是鹊神庙。”
鹊神庙都被毁了,鹊神雕像也被推倒了,这些人还在这里偷情玷污这里,打扰鹊神清净。
何招娣:“就是!就是!胆子这么大,偷情还搞个固定点。我们得在这里做个见证!”
姜蜜几个人都愿意留下来看热闹。
看看捉.奸的戏码。
几个婶子看这几个知青说起偷情来那是一点也不避讳,也是挺无奈,他们知青点的女知青,那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几个婶子让姜蜜等人都跟着藏起来,让他们都离远一点,又嘱咐她们:“等会儿你们别上来,等我们收拾了他们,你们再过来,万一看了不该看的,那可是要长针眼的。”
她们藏了大半天,也没见有人来。
许念儿:“一上午都过去了,该不会没有人来吧?昨天才有喜鹊拆了周大龙家,这两人会不会害怕了?”
那穿着黄色褂子的婶子道:“这也不是一会儿两会儿的事情,这得做好持久战的准备。他们的被褥都在这里,最后肯定得来一趟。”
另外一个婶子道:“也许怕被人遇到,晚上才敢过来。”
“那就等到晚上!”
陈惜:“婶子,那我们先走,得去摘菌子野菜。总不能空着手回去!”
那婶子说道:“你们小心点,从后面走,别被人看到了。”
姜蜜等人刚走了没多远,外面就有了说话声。
“死鬼,这小羊羔咱们怎么吃?烤全羊吧,吃剩下的,咱们再分了。”一个女人夹着嗓子说道。
那男人道:“烤全羊哪有你好吃
。我都素了这么多天了,快让我吃一口吧。”
那女人:“我才不信,你家婆娘不让你上?咱们先把被子收起来,换个地方,昨天那一大片的喜鹊有些吓人,就像是冲着我来一样。”
男人:“现在什么事情都不能阻止我。”
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对话也越来越露骨肉麻。
姜蜜等人在听到动静以后就赶紧找了地方躲起来,这里杂草多断壁多,到处都能藏身。
女人:“别,换个地方,我怕黄婆子来了,她以前就最爱来庙里。”
男人:“现在谁敢来这里,你就是瞎担心。让我爽一波,咱们就换地方。”
很快,某种不可描述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
几个婶子见时机成熟,一齐冲了出去。
崔兰香嗷的一声尖叫,那男人也跟着嗷嗷喊,光着屁股就往外跑。
一个婶子脱了鞋子,朝着男人的光屁股砸去,她喊道:“周富贵,你还有脸跑!你来这里找女人,你对得起春苗吗?”
两个婶子按着崔兰香,两个婶子去追周富贵。
边追边喊,但周富贵跑的太快了,一转眼就跑了出去。那两个婶子骂骂咧咧在后面追:“真以为跑了就没事了?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娘的,敢在这里偷情,要遭天打雷劈遭天谴啊。”
很快也跟着追了出去。
崔兰香哀嚎大哭:“黄嫂子,何嫂子,你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们也是当娘的人,体谅体谅我,这事情传出去,我没脸活了。”
那黄婶子兜头给了崔兰香几巴掌,“我呸,体谅你?你也配体谅?妈的,你儿子摸喜鹊窝,你在鹊神庙偷情,我说这次喜鹊怎么把你们家掀翻,合着还有这原因。”
何婶子道:“你要是在别处放浪,我还真不稀罕管你,但你敢来这里,我抽死你。”
两人抽了崔兰香一顿,给她穿了个裤头裤衩,直接把她绑了起来。
何招娣等人也跑了出来,他们的目标很一致,再找崔兰香两人拎进来的羊羔子。
果然在院子里发现了一个羊羔子。
那羊羔子被捆着四肢,正躺在地上吃树叶子,眉心处有一个十分明显的小闪电。
姜蜜
:“皮皮?你咋在这里?”她赶紧跑上去,抱皮皮抱了起来,这是小羊羔,也就十来斤重。
许念儿失望:“怎么是大队里的羊羔子?这两混蛋,去偷大队里的羊羔子吃。他们怎么这么能!”
何招娣也失望:“还以为能吃点好的。”
队里的羊羔子,不敢动啊。这两人肯定跑不掉,羊羔子八成瞒不住。
许念儿:“咱们现在扛着羊羔子跑,周大龙她娘肯定不会交代出来,这交代了,不得多一个罪证?”
姜蜜:“冷静。这羊叫皮皮,杨佳和跟这羊特别熟,这小羊羔子特别的调皮。丢了它,大队里肯定要找,瞒不住的。”她拿了剪刀,把小羊羔子腿上绑着的绳子解开。
许念儿和何招娣非常失望,一脸馋样的看着小羊羔。
小羊羔站了起来,舔舔姜蜜的手心,看着许念儿,用羊角顶她的腿,咬她的裤腿。
许念儿:“!!!我还没吃你呢,你就敢咬我的衣服,你胆子挺肥啊。”她拎起小羊羔子,“把它烤了,咱们一人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