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雅怔了下。
钱子安郑重其事:“两情相悦才能长久,郡主也应当问问我的想法,若我不愿意,郡主莫非还能强留我?”
“能啊,”赛雅靠着钱子安,暖意充斥全身,使得她也懒得多想,便直接应了。
钱子安霎时一点困意没了。
离越李国越近,赛雅郡主就越霸道,想抱他就抱他,想贴近他就贴近他。
高兴的时候亲他一下,不高兴的时候亲他两下看他不高兴自己就高兴了。
起初为了彧哥的任务,他能够自我宽慰。
如今却是有些烦躁。
因此这次也没有辩驳,只低低应了声:“随郡主心意。”
赛雅皱了下眉头,她推着钱子安的胸膛起来了些,紧盯着闭上眼要睡的钱子安。
随即凑上前,环住了钱子安的胳膊,直接去咬他的唇。
钱子安猛地睁开眼。
然而下一刻,女子已经坐在了他身上。
披风滑落,冷气袭身。
怀抱相交处,却是热火朝天。
钱子安别过脸,赛雅的唇便印在他面上,下一刻,又落在他颈间。
“赛雅郡主!你过了!”钱子安红着脸朝后仰着喝道。
赛雅却是低声道:“冷,把披风盖上。”
钱子安顺从得去捡披风,身上的人却挂着他不放,甚至还执着得在他身上找肉吃。
钱子安长这么大没被女儿家这么碰过。
他要推开赛雅,赛雅却是黏着他不放。
两个人你推我搡半天,气喘连连。
赛雅又去亲他,见他恼怒不回应,也是无奈,随即放了他,替他拉了拉衣襟。
“你是读书人,喜欢的是昭宁的温香软玉,大家闺秀,两情相悦,相敬如宾,相濡以沫,这大概是你这样读书人的想法。”
“我听闻,你原本有过一个意中人,是邻居家的一个举人女儿,倒也听闻,那姑娘温柔小意,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也不止你一个读书人爱慕她。”
“可是咱们同行这一路,吃住都在一块,你应当对我也有些了解,我与那些女子却是一点都不同。”
赛雅垂着视线,唇角噙着一抹苦笑。
钱子安心中有些闷得慌。
赛雅郡主,说得似乎很有道理,看起来,也分外委屈。
他抿了抿唇:“我并没有那种想法。”
他并没有只喜欢什么淑女。
他只是不喜欢赛雅郡主老是这么强迫他。
赛雅应道:“哦?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钱子安略怔,没等他回应,身下便是一沉,随即胸膛被人贴近。
赛雅柔声道:“子安,咱们同行这一路,你对我应当也有些了解,我确实做不来小意可人,我们两个人,若非宋彧令你来越李,怕是难有交集,便是有交集,因着生活不同,二人既谈不了文,也说不了古……”
她红唇划过钱子安的喉结,舌头轻舔了下。
“不过,你可以试试我这样的,总会叫你喜欢的,”她抓过钱子安的手,环住自己的腰,
“你也想留我在身边,是吗?否则就不会问我,你的想法了。”
赛雅的指尖从他的胸膛向下。
不一会,钱子安便“唔”了声,他想退开,却退无可退,只能仰着脖子,难耐得闭上眼。
第398章 辜负了属下
开阳驱赶完黑熊回来,便听到了古怪的声音。
他笑了下,拦住了也赶来的天权。
二人去到一旁。
天权道:“那一队人也叫希林王的人给埋伏了,这次还是多亏了钱公子机敏。”
使臣队伍一入西北就被截杀。
是钱子安在进西北前,就提出二人先行离开。
他道:“既然先前猜测过沈师是运粮去接洽希林王,而希林王又在越李境内失踪,沈师便不大可能是运粮入越李,而是先交予希林王,因此二人交接应当还是在昭宁境内,因是在西北。”
为了保险,使臣里迁了三支小队出去,西北地大,三队分三个方向。
而后钱子安则单独与赛雅停在西北外边陲小镇,跟着走商队伍入到西北后,二人便另外走了一条路。
此时二人轮流歇息的功夫,那头的气喘声可算是停了些。
待到天亮后,赛雅神清气爽的拉着茫然的钱子安起身,四人又行了半日后,赛雅突然站在石头上,从脖子里取了根形状古怪的笛子出来,朝着天空吹响。
许久后,一道黑影在天空盘旋。
却是一只海东青。
自出现那只海东青后不久,便有一高壮男子带领了队伍出现。
于是钱子安也在半日后,成功抵达了越李国,见到了越李国国君,并接引了从沈师手上夺过粮食的苏重阳入越李。
而后钱子安因为在越李国与国君献策,并引导越李国国民避雪灾而在越李国
扬名,于是他渐渐长成,愈加成熟,只是在赛雅面前,始终还是那个会被调戏的面红耳赤的小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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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墨已经两天没有被小姐吩咐做事了。
二人离入西川还有两日路程。
客栈的伙计笑问道:“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云墨自然先行应道:“住店,要一……”
“两间中等客房。”苏曼容抢在他之前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