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家的人,也趁着这份机会,起身为难,“如果真的如同二公主所说,长公主是为了悼念夫子那样的卑劣之人,那今日这宴席,微臣便是不参与,也是无妨呀!”
夫子已经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陈瑶姬若是要和他站在一头,那就是和朝堂上的大臣作对。
这样的长公主,他们绝对不会扶持。
皇帝皱眉,“迅速坐下,长公主还未说明,你们凭什么如此猜测?当真是荒唐。”
陈佩儿不知从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敢当众和皇帝站在对立面,“父皇难道不知道吗?姐姐这些日子一直为了夫子的事情操心劳力,不知道浪费了多少的时间!”
“甚至连自己的学业都耽搁了,还有呀!对咱们的新来的夫子着实的不尊敬,既然如此,这其中的意思不就明了了吗!”
不曾明白的大臣,脸上的神色怪异。
而攀附着高家的人立刻上前来踩一脚,“长公主,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你可当真是寒了大家的心。”
“夫子是什么人呀!你堂堂一个长公主,连事实都分辨不清,你该怎么让这天下的百姓站在你这一边!”
高大人立刻与皇帝说,“皇上,若是长公主不愿意解释,那微臣也没有办法,只得离席!”
第111章 演戏落幕
高大人在大臣之中影响力不弱,再加上高贵妃最近得盛宠,皇宫之中又没有新人。
他们高家,在京都之中的地位,也算是独一份。
以至于他们今天,都敢以权力来威胁皇帝。
皇帝的眼中透出冷意,“高大人!随意的污蔑他人,更是污蔑皇室中人,你如今好大的胆子。”
高大人挺直腰板上前,“皇上实在是冤枉,微臣代表的是咱们京城的百姓,百姓在想什么,在做什么,微臣都得仔细记载着。”
“也得仔细瞧着,他们现在对夫子到底是什么态度?天下的百姓,才是咱们的国之根本呀!”
他以百姓作为要挟,再次对皇帝施压。
皇帝瞬间拍桌,“简直放肆,站在你们跟前的是皇帝,是长公主。”
“由得你们在这里胡闹。”
皇帝最近身体本就不好,在呼喊完这句话之后,又连带着阵阵咳嗽。
陈瑶姬心头一紧,慌张上前搀扶,“父皇,你没事吧?需不需要我去叫太医?”
皇帝好不容易逃过一劫,她再也不想让此人出事。
皇帝连忙摆了摆手,“无妨,你大可放心,有你父皇在这里,便是如何都不让你受冤屈。”
“父皇莫要担心。”陈瑶姬反过来安慰皇帝,“女儿会好好解释这件事。”
她安排侍卫在后面护着皇帝,随后挺直胸膛,站到了高大人跟前。
她个子并不高,小脸看着奶呼呼的,脸上的稚嫩还未退散。
但此时的陈瑶姬,在高大人的跟前,却没有落下任何的气势。
她带着冷笑,随后质问,“高大人,他人的随意言语,也能成为你攻击本攻的武器了,看来你这些年对本宫实在愤恨,甚至到了这个地步呀!”
“本宫的母后也是你们高家人,你便是如此的厚此彼薄。”
“开什么玩笑?”高大人拔高声音,“微臣只是就事论事,公主今天的穿着确实不妥,你又不做解释,怎么?公主难道是心虚不成?”
陈瑶姬心胸坦荡,从来不会在这等小人的跟前心虚。
她随意的拂袖,慢慢悠悠的说着,“恐怕高大人已经忘记,本宫的母亲已经去世,本宫一想到母后剩下本宫耗费那么大力气,自此之后身体虚弱,心中就难免疼痛。”
“如果本宫在这样的诞生之日,大操大办,浪费人力物力,我的心才会难过吧!”
“可是我瞧着高大人,对于自己的妹,似乎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高大人,我该说你像块石头,还是像坨铁呢!”
陈瑶姬一番解释下来,之前陈佩儿所谓的指责瞬间没有任何的作用。
如若陈瑶姬是为了纪念当年的皇后,这其中的装扮和做法,便完全符合道理,是可以解释的清的。
皇帝在听到陈瑶姬说起皇后时,脸色瞬间变得暗沉,他倒是忘记,过几天便是皇后的忌日。
陈瑶姬的确心情不佳......
这么多年过去,反倒是他将事情的忘记。
陈佩儿丝毫看不出情况,她看高大人纹丝不动,心中着急,便紧接着上前去指责陈瑶姬,“那你怎么解释你调查夫子的事情!”
“说是你不说清楚,哪怕你把皇后的名讳拿出来,我们也不会相信你。”
她咄咄逼人,但这一次,就连高大人都没有站在陈佩儿身边。
高大人心中骂着陈佩儿愚蠢,随后自行退开,“长公主,刚才的事情是微臣误会,是微臣瞎想了,还请长公主,莫要计较。”
他重新回到席面之上,之前还要胡闹的人,也跟着悻悻然的坐了回去。
陈佩儿整张脸气鼓鼓的,“为什么要相信陈瑶姬?如果这个人说的是假话,咱们岂不是被骗了吗?”
陈瑶姬淡漠的看着她,“本宫的妹妹穿的倒是十分好看,像个花孔雀一样,你是觉得今天的宴席,喧宾夺主的名号落在你身上,便是极好听的,是这个意思吗?”
陈佩儿着急的遮盖自己的衣服,“和你有什么关系,本宫想穿什么就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