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进了齐横云的酒楼,齐横云近来的生意似是还不错,见了陈瑶姬,立马便迎了上去,“长公主近来可是稀客啊!”
陈瑶姬瞥了他一眼,这才坐在了桌前,“你这生意这般好,可还有包间?”
齐横云将狗腿装的有模有样,跟着便伸出了手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自是尚有,客官还请随我来。”
看他这副模样,陈瑶姬和穆铮相视一笑,这才随着齐横云上了楼。
她三言两语将事情经过说给了齐横云,齐横云只愣了半晌,便做出了一个思虑的神色。
“这户部尚书的情报,我这里还真有一些。”
他说着话,便唤了小二过来,低头同人说着些什么。
小二立刻会意,急忙便笑着应下了。
与齐横云这人交道打得多了,陈瑶姬也渐渐摸出了些门道来。
她自觉将银票抽了出来,递到了他的手上。
“够不够?”
齐横云只看了一眼,便笑道,“够了,自是够了。”
他笑着将小二拿回来的密信递到了陈瑶姬的手上,“一手资料,我可还没看过。”
第369章 密道
陈瑶姬睨了狗腿齐横云一眼,这才将目光落在了手中的文书上。
她翻开其中内侧,齐横云也跟着好奇地凑了过来,望着上面的文字。
陈瑶姬一目十行地看了过去,眉头皱的极深,不多时才啪嗒一声将东西扣在了一桌上。
“这顾家实在是欺人太甚!”
齐横云扫过了文书上的字,这才吧嗒了两下嘴,摇了摇扇子,“我素日里便听说过汤大人向来公正严明,严于律己,怪不得会同顾长安这般同流合污,原是有这种内情。”
他话说完,便自作聪明一般,开了口,”这顾长安绑了汤大人的家眷,就只是为了让他帮人做伪证?”
“这未免也太过小题大做了。”
听着齐横云纳闷,陈瑶姬跟着便叹了一口气,说道,“倒也不全是。”
“汤大人乃是户部尚书,京中人口地皮,皆是在他手中操管。”
她说着话,便随意摆了摆桌上的筷子,“顾长安此番计谋用的妙,只说本公主结党营私,表面上是拉拢汤大人。”
“实则背地里……”
陈瑶姬这话一说完,手中摆好的筷子跟着一根根便指向了一个点。
“实则背地里想要利用汤大人职务之便,来做一些给牟利的事情。”
“所以陛下才说,让你们少干预朝政?”齐横云眨了眨眼睛,好奇宝宝一般提问。
陈瑶姬依言点头,这才说道,“父皇到底来说也只是常人,虽知本公主同他一心,却依旧也会为此而心生疑窦。”
她说着话,便将桌上的筷子一根根放回了原处,看向了齐横云。
“他也是普通人,疑心尚重,虽不知事情真假,但到底也是害怕坐不稳这个位置。”
听着陈瑶姬这般说道,齐横云的眼睛里跟着闪出了一抹钦佩,“你将此事分析的这般详尽,实在是厉害。”
陈瑶姬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君王之道,向来都是如此。
狡兔死,走狗烹。
即便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又如何呢?
陈瑶姬想着,便笑道,“君王之心最是难测,我作为公主也不享有特权,历来如此。”
穆铮坐在一旁没吭声,却是认真盯着陈瑶姬看了一会儿。
陈瑶姬回头同他对望,这才勾唇笑了笑。
“哎,咱们不说这个了。”
眼看着大鱼大肉就这么上了桌,齐横云跟着便摆了摆手,指了指桌上的饭菜,“饭菜都已经上桌了,先吃饭吧!”
他说着话,便眼疾手快指了指桌上的一份佛跳墙,意有所指地看了穆铮一眼。
“铮哥的配方就是好,这佛跳墙厨子一做出来,就说定能大卖。”
一听这配方出自穆铮之手,陈瑶姬当即便来了兴趣,端过了桌上的碗来盛了两勺。
”想不到你还有这配方?”
齐横云见陈瑶姬质疑穆铮,当即便瞪大了眼睛,看了过去,“你以为?”
他说着话,便又一拍桌,一副悲愤的模样,“上次铮哥给你的那一份食谱可是他亲自写下来的,多是一些庆国秘方,真是便宜你们宫中那些厨子了。”
一听齐横云说起这个,陈瑶姬当即就瞪大了眼睛。
当初那份食谱穆铮交给她也没多想,随手便交给了厨子。
却没想到……居然是穆铮亲自写来的。
穆铮对此并没有多大凡响,他目光波澜不惊地看了齐横云一眼,开口说道,“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齐横云闻言,跟着就跳了跳脚,“那份食谱你可是答应了我许久,结果还不是长公主一句话便要了过去?”
他不满地敲了敲桌子,一副生闷气的模样,“当初为了这食谱我对你软磨硬泡皆是没用,到后来还不是有了女人忘了兄弟。”
陈瑶姬看齐横云如此斤斤计较,这才抿唇笑道,“不就是一个食谱?你何必如此计较。”
齐横云对此的反应更加大了,他瞪大了眼睛,义正词严地批评道,“你知不知道有了这食谱我能多赚多少钱?都能再开一座我这玉津楼了。”
他说着话,便指了指自己这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