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贵妃正欲为自己辩解，只见李贵人冷笑了一声，从外带来了一个平民打扮的药店老板。
“这是百草堂的先生，正是他将麝香卖给莫小的。”
高贵妃确实交代过莫小做此事，先前也不知有多少孩子折在了她手上。
当时高家自会在外替她打点，只不过现在因为受顾家牵连，高家尚且自身难保，这才一时之间有了疏忽。
此刻人证物证俱在，陈帝跟着便转头看向了高贵妃，猛地拍了一巴掌桌板，“你可还有话说？”
高贵妃被这一声惊得猛地跪在了地上，身体有些微微颤抖，“陛下，妾身冤枉，妾身真的没有！”
“高妃娘娘。”
李贵人听她狡辩，跟着便露出了一抹笑来，“你可敢对着上天发誓，对着陛下发誓，你从未做过这种伤害龙嗣之事？”
“我……”
高贵妃下意识便看向了陈帝，急忙膝行了过去。
第387章 落马
“你到底害了朕多少孩子……”
陈帝看着高贵妃，禁不住面露了几分痛色。
望着陈帝露出了如此神情，高贵妃摇头的速度更加快了。
她手捉住了陈帝的衣角，不住地摇头，“陛下！您相信妾身！妾身真的没有！”
林莲坐在一旁，禁不住便冷笑了一声。
这声冷笑似是刺痛了高贵妃的神经，她猛地便回过了头来，咬牙指向了林莲。
“是你，对不对？”
她抬手指向了林莲，眼中满是憎恶。
说着话，趁着陈瑶姬不注意，她便直接一跃而起，掐住了林莲的脖子。
“是你故意害我，对不对？”
“陛下！一切都是她！都是因为她！”
林莲本就体虚，如此被高贵妃掐了脖子，禁不住便更加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陈瑶姬和芍药连忙上前去将高贵妃拉开，高贵妃死死地拉扯着林莲的衣服，直将她身上的衣服撕烂才罢休。
“林莲！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是你！”
“咳咳……”
林莲被高贵妃掐的面色青白，眼角已经渗出了眼泪来。
她含泪向着陈帝不住摇头，满是可怜模样，“陛下，妾身没有……”
看着林莲如此弱不禁风的模样，陈帝禁不住就有些心软了。
“你这泼妇，还不快放手！”
听着陈帝这话，高贵妃怔愣了半晌，这才微微松了手指。
此刻她手上的指甲皆已经被拉断，零零散散地捉着些披风中的棉絮。
她不可置信地望着陈帝，有些想要替自己辩解，但事实如此，人证物证俱在，她已经没什么话可说了。
“陛下！我们娘娘为了后宫日理万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就在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武嬷嬷急忙便跪了下来，向着陈帝求情。
“娘娘过冬会想着给陛下缝制冬衣，夏天也会给陛下准备些清爽衣服，娘娘还为您养育了二公主……”
武嬷嬷神情殷切，不停地为高贵妃求着情。
而此刻的高贵妃已经哭的不能自已，趴伏在地上，面上满是狼狈。
“你这刁奴，自是也是一丘之貉！”
李贵人瞪了武嬷嬷一眼，冷笑了一声，“只怕是高妃娘娘做的这些事，你没少帮她吧？”
武嬷嬷正欲反驳，便听得陈帝冷喝一声，眼睛直直看向了高贵妃，“朕问你，这些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高贵妃满脸泪水，“这些事……妾身……”
她话到嘴边，想要否认，但此刻证据皆在李贵人手中……
看着她支支吾吾的模样，陈帝当即便明白了过来，这些事大抵都是真的。
他当即便冷了一张面色，猛地甩开了高贵妃捉着她的衣袖，“朕这般信任你，将掌管六宫之任交由到你手上，你就是这般报答朕的？！”
看着陈帝因为愤怒青筋爆起，高贵妃只敢呜呜哭泣，“陛下，妾身之所以做这些，都是因为在意您啊！”
她被陈帝猛地甩开，正想要再替自己辩解些什么，触及到陈帝眼中的那一丝厌恶之时，忽地便怯了。
“你所行之事当真叫人厌弃！”
听着陈帝的话，高贵妃在原地怔愣了片刻，紧跟着便不由自主露了个笑容出来。
那笑中有的似是悲怆，更多的却是对自己可笑人生的嘲弄。
“您厌弃臣妾？”
高贵妃望着陈帝，她一字一顿，生生从嗓子中说出了这句话。
陈帝睨过了她，冷笑了一声，正要说些什么，高贵妃便不管不顾地冲了过来。
刘公公被吓了一跳，急忙挡在了陈帝身前。
也不知高贵妃此刻哪里来的力气，一把便将刘公公甩到了一边去。
陈瑶姬眼疾手快，就在高贵妃即将到陈帝面前时，一脚踹向了她。
这一脚显然是用足了力气，高贵妃身子向侧边歪去，头撞到了桌沿，直接便晕死了过去。
武嬷嬷见状，急忙便飞扑了过去将高贵妃护住，小心翼翼地注视着陈瑶姬，生怕她一脚不够再来一脚。
陈瑶姬倒是对她的目光不甚在意，径直到了陈帝面前来，“父皇您可安好？”
陈帝显然也是被刚才高贵妃的动作吓了一跳，他平复了一会儿心情，这才看向了刘公公，“你可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