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慕:想你了。
池芫:“……”这家伙,好会撩!
她抿着唇,忍着泛滥的笑意,手指打字飞快。
池芫:好吧,可怜的孩子,给你一张美丽的公主的照片,睹物思人去吧。
然后她打开美颜相机,给自己拍了张自拍。
也不修图,直接发过去。
池芫:好不好看?
一分钟过去,没有回应。
两分钟。
三分钟。
十分钟后,池芫咬牙。
池芫:喂,怎么不回我消息呢!!!
三个感叹号表达不满。
这回,有了回答。
沈昭慕:睹物思人,没空回啊。
池芫:
aws!
呜呜呜这是换了个芯子吧,怎么这么会说话呢qaq
池芫虽然没发出声音来,但表情太生动了,叫一旁开车的池遇无法忽视。
不禁问:“看什么这么兴奋?”
像个猴子似的。
真是越来越不像是池芫了。
池芫头也不抬就回,“看我男朋友的情话。”
“……”
说真的,这句有些齁到了。
池遇咳了声,还是觉得嗓子那像是被什么扼住了一样。
上不上下不下的。
不过他很会扫兴,“快到了,我劝你别和爸妈硬来,沈家那个大少的情况你也知道,爸妈是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趁早抽身,别越陷越深”
“你是法海么,专业拆cp的?”池芫白他一眼,刚好车停下,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那可不用你担心了,我喜欢他,谁反对都没用。”
见池芫穿着几厘米的高跟鞋,雄赳赳气昂昂地朝造型会所走去,池遇不知哪根筋没对,也嘴痒了,怼一句,“可你户口本在妈那。”
成功被这一句定住的池芫:“!!!”
Tmd,完了这岔了!
失策了,原身离家出走时可没想到要偷户口本来着。
池芫忽然转身,朝车内因为她脸色拉下来而终于唇角上扬的男人比了个中指。
笑容从脸上消失的池遇:“……”
晚上七点。
国际大酒店一楼门口。
池芫穿着雾蓝色的高定礼服,手拿c家新款手包,步态优雅又大方地下了车,一下来,就晃了门口接待的侍者的眼。
另一边,池父池母也好生捯饬了一番,依旧是一个一丝不苟、儒雅非凡,一个雍容贵气、优雅知性。
池芫看了眼,下意识要翻白眼,但想到有人在,生生忍下了。
池遇不爱参加这些,将她送到,便走了。
所以,池芫只能跟着见面分外眼红的渣渣父母一块进场。
池母表面功夫堪称一绝,上前温柔又不会失礼仪地伸手替池芫假意整理了下耳环,然后伸出手,要池芫挽着她进去。
池芫对她的感官差极了,就是非要在两个臭老鼠里选一个,她选好对付的那只。
所以她自然地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绕过她,挽上了池父的手臂。
刚一挽上,就感觉对方僵硬了。
她勾唇,看,这就是池父比池母“可爱”的地方了。
===864自闭少年vs美貌画家(32)===
池父略显不自然地扯了嘴角,露出一个职业假笑,然后带着笑容精致静的池芫进场,一侧的池母在池芫不给她面子之时,脸色稍沉了下,但很快便恢复如常,那优雅入刻在骨子里的笑重新挂在面上。
一家三口,面上看起来极为和谐地进了大堂。
因为颜值上的确是这里头最亮眼的,所以一进门,就得到了四面八方的注目。
池父眼角的笑纹加深,背脊挺得更直了,池母则是唇角上翘的弧度深了深。
至于池芫?
像个木头美人似的,目不斜视,四大皆空。
即使她表现出这般没有灵魂的样子,但这张脸和外形实在是耀眼,所以这般还是有不少人上来假借和池父池母打招呼之由,近距离欣赏她,搭讪她。
一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银灰色西装打着宝蓝色领结,看起来衣冠楚楚的年轻男人手里拿着香槟走来。
和池父池母寒暄着,“二位总算是来了,这位便是二位同我说起的令千金吧。”
男人一双桃花眼肆无忌惮地打量池芫的脸,然后便是身材,在胸前多停留了几秒,目光才划过去。
池芫数着酒店大堂墙壁上的纹路,压根就没看这人一眼,却被池母不动声色地扯了下,她蹙眉,微微不耐地将目光转过来。
“陈先生,这便是我那不争气的女儿,和你一样学画画,却远不及你的画作水平。”
这个陈姓画家五官平平,但胜在衣装,看起来衣冠楚楚也勉强称得上青年才俊。
池芫扫过一眼,没有接话。
池父却已经笑呵呵地同对方攀谈上了。
“哪有,我看过池小姐的画,很有个性。就是匠气略重,意境不足,但在国内,这样的年级和水平,已经很出色了。”
这名陈画家一边目光不忘看向池芫,一边笑着说道。
点评得煞有介事。
池母便立即脸色一正,掐了下池芫的手臂,“池芫,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害羞呢,这便是你很是敬仰的那位年纪轻轻就拿了今年的xx国大奖的陈画家,陈独修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