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珏微想了下,摇头,好像说得有道理。
所以说,某种程度上讲,姜琳琅还真算是顾明珠的“知己”。
只可惜,这两人注定要斗个不死不休。
笑够了,姜琳琅摆摆手,对暗三道,“这次你有功,夫人我很满意,下去吧。”
暗三闻言一愣,随即冲姜琳琅感激地笑了笑,夫人啊,这还不忘给他记个功劳,至于为何这么做,他心里门儿清。
容珏不搭腔,等暗三一走,他便冲姜琳琅招了下手,“夫人这么开心,不如下一盘?”
闻言,姜琳琅笑脸一下焉了一半,她耷拉着脑袋,一步一步慢吞吞地走到他跟前,搬了一张椅子,在书桌前正对着他而坐。
看着已经杀得不可开交的黑白两阵营,挠了挠头,“我这个臭棋篓子,你确定?”
容珏不置可否地勾唇,却是拿了一粒黑子,递给她,示意她下。
姜琳琅于是接过棋子,咬着下唇,愁眉苦脸地研究着根本看不大懂的局势,然后手犹豫不决地起起落落,最后索性一咬牙
黑子落下。
局势已定。
容珏唇角笑意微张,手中白子毫不犹豫地落下,直接斩杀了黑子的最后防线。
一下子,原先还对峙难分上下的局势,便成了白子获胜,黑子溃不成军的场面。
姜琳琅:“……”所以请我来,就是为了看我一子定输的?
“总感觉,你是不想下了,故意找我来搅屎的!”姜琳琅噘嘴,不满道。
容珏抬手,曲起手指轻敲了下她的额头,对于她不文雅的用词感到无奈,声音清冷,但语气很是温和,“你这也是一种本事。”
他不服输,照着他原先的下法,这局估计要下到天亮了。被姜琳琅这么一搅,顿时输赢定了。
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对了,我们今晚还找不找地宫入口?”姜琳琅微微起身,双手撑着桌面,脸凑过去,声音压低,轻柔地像是一片羽毛,拂过容珏面颊。
气息带着几分……恩,桂花糕的甜味。
容珏手指微抬,微抬了下颌,忽而凑近,蜻蜓点水般地在姜琳琅水润的唇上啄了下。
“找。”
暧、昧温暖又清寒的气息袭来,叫姜琳琅一下红透了脸颊,尤其是那微哑性、感到叫她流鼻血的声音像是一条小虫子似的,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心里……
痒痒的,酥酥的,麻麻的。
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却见某人似回味般地舔了下唇,若有所思地道,“这桂花糕的味道不错。”
姜琳琅:“……”
什么粉红泡泡都破灭了。感觉自己就是被当成桂花糖舔了口。
她气呼呼地哼了一声,手松开,起身往后坐下,瞪着两只眼,像一只气鼓鼓的青蛙,“找就找,干吗突然亲人!”
故意抬手擦了下唇,她心里却记恨道:往后不能给这厮做点心了,吃货心里快没有她了。
容珏不明所以地挑了下眉梢,不知道她心里又在如何地腹诽着他。
“恩,想亲就亲了。”
“……”
第264章 再探,察觉
入夜。
姜琳琅和容珏犹如两尾灵活的鱼般,在静谧的温泉行宫中,一跃一起,身轻如鸿,四处寻找着地宫的入口。
“东面已经找过,现在是西面。”容珏拿出图纸,身着夜行衣,一手取下面罩,一手指着图纸被他勾画过的地方,红色叉叉是他排查掉的行宫东面。
现在两人所在的地方是西面。
姜琳琅看着那复杂的图纸,一个头两个大,身为一个路痴,你给她看这个,还真没有什么用。
她啧了声,“这画图的人,只画了个当年地宫大致地形图,可行宫这么些年修缮过一两次,很多地方都改动过了。图纸上又没有说入口在哪,我们怎么找?”
这宛如大海捞针,瞎猫在逮死耗子。
容珏将图纸收回去,他自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他抬眸看了眼这被修缮过的行宫,觉得姜琳琅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忽而,他运气,脚尖一点,一跃而起,飞上屋顶。
俯瞰下方。
他所站地地方是西面最高的一个建筑的顶点,也就是说
那个位置,他可以俯瞰整个行宫。
他视线巡视着这座神秘的行宫,落在正中那棵硕大的珊瑚树上,只见行宫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对称均匀,建筑陈设其实一模一样。
而正中间那棵价值连城用来观赏用摆在那的珊瑚树,像是一个点,连接着四个方向。延长展开……
他正要接着研究,便感觉某个方向有人在看过来,心下一沉,立即展身落下,回到姜琳琅身边。
“回去。”
“哎?我们才出来多一会啊就走?”姜琳琅不明所以,没弄明白容珏怎么上去那么一会下来就要走了。
容珏却是沉默地拉着她,施展着轻功,脚尖踩着树叶,没多久回到他们的房间。
两人迅速换下夜行人,容珏几下摆了棋盘出来。
在姜琳琅怔愣地摸着自己头上少了一支珠花的头饰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她心神一凛,看向假意在那对弈的容珏,心里明白不少。
“丞相,琳琅,睡了么?”
但是当声音响起时,她却下意识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