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家出事后,姜琳琅一介孤女,也是被奶娘护着周全的。就是小桥,也是奶娘的姐妹的孩子,自幼在姜家与姜琳琅一同长大。
五年前,学好礼仪的小桥,前往钟秀山与姜琳琅重逢。便是带来只不奶娘的死讯与嘱托。过原来,在姜琳琅被送往钟秀山后,奶娘身子每况愈下,培养了小桥这个忠心稳重的丫头之后,便撒手人寰。
十年,当初姜家的人一个个死的死,走的走。那些真相,那些秘密,好似也被一一掩藏。
“花姨一晃也去了五年了。她对小桥的恩情,这辈子,小桥都不会忘。”
小桥的父母早故,可以说她也算是奶娘一手养大的,甚至比姜琳琅与奶娘之间的感情还要深厚。
听到小桥的哽涩,姜琳琅叹了声,伸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我无意惹你伤心……只是小桥,你可还记得,奶娘生前可有与什么人来往?”
“来往?”小桥闻言疑惑,而后仔细想了想,摇头道,“自从将军府的下人们都被遣送走后,花姨带着我在临安找了个偏僻的院子住下。深居简出,除非必要,她几乎不怎么与临安城的人打交道的。小姐你问这个做什么?”
姜琳琅沉默,心里几番较量,微摇摇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她了,想着如果她还有交好的朋友,回去好替她老人家关照关照。”
她没有将自己遇见神秘人的事告诉小桥,自然也不会将她问奶娘的目的说出来。倒不是不信任小桥,只是,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更何况如今,她还只是猜测,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她是不会告诉第二个人的。
她这么说,小桥自不会怀疑,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豁然一亮般道,“小姐,我想起来!花姨平日虽不喜和人打交道,但是她与临安城城西布料铺子的沈大娘偶尔有来往。”
城西布料铺子?
姜琳琅心里记住了这个地方,然后点点头,“有空去看看。”
此事,暂时搁置。
既然她要查十年前的事情,又是千丝万缕、错综复杂的案子,仅凭她一人之力本就艰难。好在,她有耐心,可以慢慢来。
伸手按在心口那处,她闭上眼。
不要着急,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
接下来的两日,姜琳琅都待在营帐内,哪里也没去。
而令她有些异议的是,容珏这两日也没有回来过,一次都没有。
甚至晚上都不回来睡了……
咳咳,重点不是这个。
“大人在审问犯人。”
不管她怎么问,暗卫都一板一眼地回答这句。
姜琳琅不禁恼怒,审问犯人?齐兆那个草包,不都已经收集了他的证据了吗?
还需要审什么?
没由来的,她就觉得这是某人的借口。
而事实上。
此时营帐临时的牢房中。
“容珏,你这个奸臣,你快放开我!”齐兆被捆在木桩上,浑身憔悴狼狈,此时正恶狠狠地瞪着坐在他面前的太师椅上的男人。
容珏手里端着一盏茶,不为所动。
“你不能把我怎么样!父皇不会同意你对我用刑的!”见侍卫们拿了鞭子,他不禁浑身一颤,想起那天容珏命人鞭笞侍卫,还空手捏爆了一人脑袋的画面,才有的气势一下弱了下去,双腿颤颤。
只能壮胆般地梗着脖子搬出了皇帝。
容珏轻呵了声,“陛下下旨收押。一个不受宠无实权的王爷,你以为,还有机会出去么?”
一抬手,杯盏中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
立即有人给他重新倒上热茶。
而齐兆却咬牙切齿,强自镇定地反驳,“你胡说!你没有证据定我的罪,父皇不会让你私自处置他的孩子的!”
“天真。”
对于齐兆的话,容珏只挑眉,轻嘲地吐出两个字。
随即他道,“广陵王,当日你想杀我的时候,想永绝后患这点做得很好。只可惜,你还是差了点。”
说着起身,他从那侍卫手中拿过满是倒刺的鞭子,轻悄悄朝空中甩出去,凌空的一声响,惊得齐兆冷汗泠泠。
“我既然抓了你,除非是尸体,不然你绝对见不到你的父皇。”
手起,满是倒刺的鞭子落下,一声凄惨的哀嚎叫声随即落下。
容珏满眼冰渣子,面不改色,一下又一下。
活埋,乱箭。
他脑海中蓦地就想起姜琳琅替他挡的那一箭。
齐兆想他死,那便要做好,被他百倍千倍还回来的打算。
真是——
很想弄死眼前这人呢。
给读者的话:
4点更新一章。
今天存稿了,明天恢复正常更新时间。
0点、7点各一更,周末加一更
第65章 老谋,翻脸
“大人,他晕过去了。”
“泼醒,继续。”
“是!”
容珏走出充满血腥气的牢房,里面不多久就又传来齐兆嘶哑的痛呼声,这声音已经没有最初的音量和怒气,只剩下了恐惧痛苦。
“主子,要回营帐么?”
暗一跟在容珏身后,见他站了一会便似要朝营帐的方向走,不由问了句。
只是当他问完,容珏抬起的脚步便生生往一侧转了方向,冷淡的声音不带情绪起伏般地落下,“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