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维斯:“带你来的男人不能带你过去吗?”
尤蒂妮丝笑笑,她垂眸勾唇的时候,犹如高冷的夜晚忽有火树银花乍现,亚维斯看到了万种风情。
“来到这里之后我就把他甩了。”
亚维斯果然把她当成了某位富商的女伴。
尤蒂妮丝在他心中的定位也成为了“有野心”“男人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就会过河拆桥”的女人。
但亚维斯显然并不介意这点。
“要跟我吗?”
“那要看你能给我什么了。”尤蒂妮丝哼笑道:“像我这样的女人,很挑剔的。”
亚维斯习惯了女人在他面前做小伏低的样子。
在他的国家里,商业就是王国的命脉,再高贵的女人也会低下头来给他端茶递水。
如今冷不防遇上了至少在姿态上如此高傲的外国女人,却一点都生气不起来,甚至还不禁赞美:
“你确实有挑剔的资本。”
“我从出生到现在,没有见过比你更漂亮的女人。”
“不,不不。”
尤蒂妮丝摇头,纠正他的说法:“是从出生到死去,你的世界也不会出现第二个比我更漂亮的人。”
她之后向他伸出了手,像是在等待他的邀约。
“一生只有一次的机会,你要抓住吗?”
亚维斯欣然应约。
“当然。”
多快?
一旦服从了这个地方的游戏规则,游戏的大门便向你敞开了。
……
尤蒂妮丝也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亚维斯带她去的那张牌桌,现在坐了五个人。
其中四个人不认识的外国人,只有一个是和她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
但那个同样来自帝国的男人,却是两天前被她抛弃了的洛斐尔。
尤蒂妮丝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本能。
他好像忘记了自己在什么地方,只是在余光瞄见她的瞬间,拿着雪茄的手顿时就伸向了烟灰缸,下意识要捻灭。
是在某一个瞬间陡然清醒,只好顺应自己的动作,抖了抖不存在的烟灰。
看到这一幕的尤蒂妮丝差点喷笑。
“亚维斯,从哪里捡回来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
“是她自己主动投入了我的怀抱。”
“噗——看上去倒不像是这样。”
这一桌现在坐了六个男人,算上她,却有八个女人。
被她抛弃了的洛斐尔是全场唯一一个孤家寡人。
跟其中一个身旁围了两个妩媚的女人,一个为他看看牌,一个为他削水果的男人比起来,洛斐尔看上去就太格格不入了。
亚维斯坐下的地方有两张椅子。
其中一张椅子还带着余温——它本来被一个女人坐着。
只是看见被亚维斯牵来的尤蒂妮丝,她自动自觉地起身让位,跟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的其他女人们聊天去了。
但尤蒂妮丝没有接受她的好意。
她转过头,对一旁待命的服务生吩咐:
“另外搬张椅子给我。”
接收到指令的服务生光明正大地看向了亚维斯,见他抬了抬手,一副随她便的样子,才开始执行。
尤蒂妮丝大大方方地在服务生搬来的椅子上坐下、成为牌桌上的第七人时,所有人都在可怜亚维斯。
“哈哈哈哈看到了没有?这就是过河拆桥最典型的案例。”
“吃一堑长一智,下次可不要再上当了。”
亚维斯耸耸肩,不予置评。
“好吧,利用完就丢掉了我们可怜的亚维斯的漂亮女士。”
其中一个男人注视着尤蒂妮丝的视线充满了好奇。
“你为了什么来到这里?”
尤蒂妮丝不以为意答了声:“随便找个地方玩几局。”
男人显然不相信尤蒂妮丝的说法,但这样反而勾起了他的兴致,他开始想要知道眼前这个能让亚维斯心甘情愿带她过来的女人,到底想要些什么。
“如果想要参与赌局,你必须要带上筹码,漂亮女士。”
在这里,被所有人默认的游戏规则有两条:
「女人是男人的附属品」
「女人是可以被交易的货物」
为了让游戏顺利进行下去,直到达到她的最终目的,尤蒂妮丝委屈地物化了自己。
“筹码?”
“难道你们还会对除了我本人以外的筹码感兴趣吗?”
牌桌旁的男人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正留意着这张桌的动静,牌桌外的人闻言皆愣了一下,就连坐在沙发那边的女人都停下了交谈,朝这边望来。
洛斐尔也说出了她来到后的第一句话:
“那还挺有意思。”
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咬牙切齿,他狠嘬了一口烟屁股。
迷蒙白雾后的脸庞乍看上去是一如既往的沉着平静,可从那双紧紧盯着自己的碧眸,尤蒂妮丝感受到了平静的海面之下危险暗伏的汹涌。
得多亏亚维斯救了她。
目光扫过洛斐尔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
“小公爵不是结婚了吗?”
又是吐出了一口烟,洛斐尔淡淡道:“前几天被甩了。”
亚维斯相当惊奇:“是吗?居然是您被甩了?她到底看上对方什么了?”
闻言,洛斐尔的嘴边扬起晦涩不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