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她在网上看到收官路透了,不过眼尾垂落间,心又想:
贺斯梵不是醉心于工作吗,关注这个做什么?
没等问,他已经解答了:“春节时婶婶让我给你师姐介绍一些未婚的英年才俊,今晚有位家世背景都不错,恰好出差在泗城,你去约她出来见个面。”
短暂的几秒安静。
贺南枝雪白的腕间默默地把口红放下,盯着那微亮的屏幕:“贺斯梵,你自己热衷于联姻换未婚妻,不代表我师姐也喜欢玩这套。”
“小鲤儿,这是你母亲的意思。”
“——”她妈妈哪有这么闲啊。
偏贺斯梵奉顾青雾的话为圣旨一样,务必得给林惊鹊找个真命天子,才算完成任务。
“约会地点和时间我已经订好,也跟惊鹊打过招呼了。”
贺南枝漂亮眉尖拧着:“师姐愿意相亲?”
“嗯。”贺斯梵此刻身居高位般待在贺氏总裁办公室里,冷硬线条的指骨翻了一下眼前文件,溢出薄唇的嗓音是越发没温度:“她很感激我,说将来儿孙满堂了,会记得给我烧柱香——”
贺南枝怎么觉得,师姐是在变相骂他去死。
随即,贺斯梵提醒她:“别迟到。”
“我还想约谢忱岸玩亲亲呢。”
“那带他一起去,我给你们改个四人桌,气氛正好。”
贺南枝轻轻叹气:“梵梵,你活该孤独终老呢。”
第71章 (独属于贺南枝的少年,始终...)
贺斯梵预订好的餐厅在金融街区附近的一家高档中式餐厅里,观景最佳的位置。
从整面玻璃落地窗往外看,街边灯火璀璨映着浓墨似的夜幕,恰好还能看到独属于贺氏的高楼大厦。
贺南枝来的时候,林惊鹊独自已经提前在这儿等候了,没有刻意去打扮,只化了淡妆,除了椅子手扶旁边放着件毛呢大衣外,一袭月白色长袖裙衬得纤背很薄,即便是坐姿也习惯地挺直着腰。
学戏曲的,举手投足端着的,尽是清雅风骨。
才半天功夫,就有不少西装革履的精英男士过来为林惊鹊要联系方式。
而贺南枝出现时,光是那张清艳过人的脸,就引得不少暗地窥探的人被美色暴击了秒。
她倒是越发有女明星出街的调调了,一袭黑色裙摆曳地,肩上搭了件丝绸质地的西装外套,腕间还缠绕着钻石镶嵌成精致手链,衬得肤色雪白,几分慵懒随意地拉开椅子落座,弯唇露出笑:“我还以为早到半小时会是第一个呢,没想到师姐更早。”
林惊鹊时间观念很重,毕竟平时演出是容不得迟一分钟的。
她倒了杯清水,递过去时说:“刚好我在附近,就直接过来了。”
相亲对象还没来,贺南枝有时间跟林惊鹊说私房话:“师姐,贺斯梵要是教你投资赚钱还算金玉良言,但是他自己择偶的审美,大家也看眼里的——”
林惊鹊摇头轻笑:“你哥哥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是港城人,书香门第出身,独子,开了一家为上市公司服务的律师事务所。”
比起那些酒囊饭袋的富家子弟,在外玩腻了嫩模小网红,图的是林惊鹊这身清高风骨。
贺斯梵介绍的人,无论是家世还是个人能力,都足以护着林惊鹊衣食无忧。
贺南枝纤白葱指慢悠悠地转着玻璃杯沿了一会,她性格使然,情窦初开时就敢暗戳戳向谢忱岸表明心意,成年后,更是敢写情书告白,一向不走含蓄腼腆的路线,但是也尊重林惊鹊多年暗藏于心的隐晦情愫。
师姐心有顾忌,不愿公布于众。
处于礼貌,她假装不知,轻声说:“谢忱岸结束完会议也会来,让他看看。”
林惊鹊从不扫兴,笑着点头。
趁着等人的时间里,贺南枝已经毫不客气地拿黑金色的菜单,将这家餐厅招牌菜都点了一个遍,食材全部得用进口的,明明挑食的毛病一大堆,点餐起来倒是跟都能吃得下似的。
林惊鹊手指轻抵着她衣袖:“小鲤儿,你这点的餐都能上这儿吃十次了。”
“唔,贺斯梵会买单的。”璀璨的水晶灯光下,贺南枝纤长的睫毛柔软地垂落,继而抬起时,被光一晕,自身旖旎清绝的古典美感从里到外透了出来。
她唇浅浅一笑,示意林惊鹊看窗外的高楼大厦,贺氏招牌在夜色里格外醒目。
“从办公室电梯下来,走到这里目测一十分钟不到,我哥那加班狂肯定还在公司争分夺秒赚钱,等会儿,就让他这个大媒人过来付账。”
贺南枝是懂得怎么去□□男人的,就差没有计划着等林惊鹊所嫁他人的时候,让贺斯梵当婚礼的证婚人,以后生的孩子认他做干爹!
等开始上菜,门口处也出现了两道身影。
谢忱岸走在前端,一身冷灰调的高级西装像是刚从会议桌下来,正从容不迫地朝她这边走,而身后,另一位身量稍逊色点,也同样是西装革履,面相不如谢忱岸俊美到近乎昳丽的容貌,却胜在端正。
一人都走到跟前,贺南枝也猜出了对方身份,红唇弯起柔和弧度:“你们怎么一起进来了?”
回答她的,正是林惊鹊的相亲对象。
他先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常明哲,刚才在地下停车场恰巧跟谢总乘坐电梯一起上来。”
混精英律师圈的,怎么可能不把泗城这些位高权重大佬的脸给记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