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想去找手机给林惊鹊打个电话。
酒后乱性这种事,贺南枝是吃过苦头的,可不能看自己亲师姐重蹈覆辙。
纤细的手正朝茶几伸去,却让话极少的谢忱岸给扣住,顺势就往沙发上倒。
“你干嘛。”
“戴上。”他一寸寸地抚摸着贺南枝极美的纤手,同时,又往西装裤袋里掏,又继续摸她手指。
贺南枝懵了几秒,心想什么戴上?
没等问,谢忱岸就跟完成了某种仪式, 低头亲了亲她:“戒指, 不能摘了。”
贺南枝垂眸一颤,看着手指上的空气,可以诊断出他是真醉了。
谢忱岸就副交差似的调调,仿若把“戒指”送出去了,姿态格外懒散继续靠在沙发上,短发微湿,额前有缕头发柔软地垂下来,显得天生异常精致的五官轮廓几分柔和,嘴唇微抿,没什么生冷表情。
看得贺南枝心软厉害,膝盖抵着沙发稍微坐起身,亲了他下颚一口。
随即,趁着谢忱岸暂时安分下来,她先提着湿漉漉的裙摆,先去楼上把这身衣服换下来,免得哪儿都沾了水,而同时,大晚上的谭颂也给她打了一通电话。
起先贺南枝以为是催她回剧组的事,接听后,就启唇说:“我已经把行程工作表倒背如流了,明天还有最后一场戏要拍,发誓绝不会忘。”
谭颂:“不是这事。”
“嗯?”
“今晚制片人楼总找我,他想签你进嘉芒旗下,还开出了超过你这个明星咖位的丰厚条件,问你打不打算换个金主爸爸。”
这事不带脑子想都知道没戏,他很卑微地婉拒了楼珞嘉的盛请,还是得跟贺南枝透个底。
贺南枝刚把裙子顺着薄肩拖下,纤指停在睡袍上几秒,音色透着淡淡讶异:“我在剧组表现力这么惊艳四座吗?”
谭颂:“人家哪里是看你演技,是看上你小嫩嗓了。”
楼珞嘉在圈内有个鲜有人知的癖好。
便是喜欢收集美人音。
且独爱一种音色,但凡主动送上门的女明星稍微符合点儿,都能从他那双养护精致到堪称神仙手的指甲缝里,拿点资源走。
贺南枝挑了件烟雾粉的绸缎睡袍披在身上,慢悠悠系上时:“他之前还想请问给电影配乐来着。”
“我觉得楼总这癖好有点偏执病啊。”虽自家这位貌美天仙的艺人在内娱出道以来一向是颇受资本大佬们眼缘,谭颂却觉得楼珞嘉独爱美人音这点,怪渗人的,又继续说:“他还继续在微博征婚呢。”
“热搜不是被封了吗?”
“楼珞嘉不服气呢,又把#投资圈大佬征婚昆曲圈神秘小鲤#的词条重新砸上了热搜,还把重金悬赏的金额从一百万追加到了五百万,只要有人跟他爆料小鲤的联系方式,哪怕就一个名字,这悬赏分分钟钟当场结算。”
也因此,谭颂才会断定楼珞嘉不太正常,哪有人会隔着网络爱上一个素未谋面的声音。
贺南枝这会儿已经迅速去打开微博看,果然词条在前十起起伏伏,掉了又升上去。
用谭颂的话来说。
资本爸爸们,把这热搜搞出了一种拍卖会的既视感,互相加筹码,砸得很过瘾。
而这波热度加持下,直接让昆曲圈神秘小鲤火了。
话题下,都是网友的热评:
「活见久啊,我竟然看到嘉芒的总裁在网上公开征!!!」
「这五百万谁能凭本事赚到我不关注,我就好奇小鲤是谁?学昆曲的,不至于神秘到无人知晓吧???好像抓一个昆曲出来严格拷问一下,小鲤到底是谁!」
「楼珞嘉是真爱小鲤了,我表姐当过一段时间娱乐圈艺人助理,据说楼大佬这些年一直在找小鲤平替声音,当初她神秘消失的时间,直接把大佬整颓废了。」
「她缺钱不,要是缺直接匿名去投个稿,分分钟钟五百万到手。」
「当初小鲤一看就是那种书香世家出身的,还涉世未深,不然坐拥那么高的流量不懂签约经纪公司出道却任性玩起人间消失,大家好奇她,她就越藏的严实,我怀疑她是什么国宝级别大师的亲传弟子,对名利看得很淡。」
「你们这届网友也太不会整活了,小鲤手滑点赞过《山水觅清音》这档收官的综艺节目,从那几名非遗戏曲传承人身上去找蛛丝马迹啊——来自某位已经光荣退休的娱记。」
……
贺南枝指尖陡然一顿,随后,她从通话中里听到谭颂激动得不小心从沙发滚落到地上的动静,随即就差没有尖叫扰民了:“卧槽,这是哪位!!!是我哪位素未谋面没有血缘关系的爸爸跟楼珞嘉撕上了!”
正疑惑间。
贺南枝垂眸,也发现了热搜榜上,另一个词条迅速地压过了楼珞嘉。
——#某神秘大佬千万撤榜征婚启事#
楼珞嘉原先就有被撤过热搜,解的旧仇还没算,又来新仇。
几分钟后,他这边直接将悬赏五百万,变成了一千万!
今晚熬夜的网友们都沸腾了,有幸目睹两位大佬在榜上打架。
楼珞嘉的悬赏一加,那边神秘大佬也加,非得全网封这条征婚启事不可。
随着厮杀激烈,甚至有一些网红为了博热度,还跑到了嘉芒公司楼下直播,称旗下的公关团队办公室区域整整一排窗户一直通宵达旦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