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男同事骂她“肤浅”,她哼声:“你们男的就是小心眼又嫉妒心强。”
“悠哥还坐在这里呢,你再大声点啊。”
女同事立马笑盈盈地道:“悠哥除外。”
“切!”
又有同事问温意老公的长相,全场的目光都投过来。
温意极少在公司提到沈斯舟,有同事问也只是简单的敷衍两句,这一年来都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工作当中。
但她越是瞒着,同事们就越是好奇,温意大大方方的回答:“我老公长得特别帅。”
“救命啊,温意的眼光那么高,她都说特别帅,肯定是极品中的极品!”
“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如果长成你这样,再刻骨铭心的情人,眼里也出不了西施。”
“悠哥,她骂我丑!你要为我做主啊!”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很快又把话题转到今天的主角温意身上,问她老公是做什么的。
“建筑设计师。”温意只讲了职业,再多的不肯说。
同事们都有分寸感,不继续追问,点到为止的叫唤着:“你们两个设计师也太般配了吧!磕到了磕到了,设计师夫妇!”
其他人笑起来,顺着话题提到业界有名的设计师夫妻。
这餐饭吃到快八点钟,大家才依依不舍的准备散场,温意喝了些酒,喝的不多,保持清醒回家是没问题的。
有同事提出送她回家,温意用老公会吃醋的理由,笑着婉拒了。
“意姐,你老公既然爱吃醋,那他应该自己来接你啊。”
温意弯唇说:“大家都是做设计的,你们难道不清楚有多忙吗?回个家而已,我自己能行的。”
“那倒也是,姐夫还是搞建筑的,每天不得忙死。”
他们走到火锅店门口,温意正想道别离开时,瞧见不远处的路灯下站着那道熟悉的身影。
沈斯舟穿着宽松的黑色卫衣和休闲裤,搭了一双球鞋,站姿很随意,微微倚靠在路灯柱边,低头看着手机。
穿着打扮和动作模样,都像是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
听见动静,他抬眸看过来,目光定在温意身上,扬唇笑了,收起手机快步走向她。
“意姐,他是你老公吗?”有同事不可置信地问。
“是的,我老公。”她笑着应道,走下台阶去迎接他。
沈斯舟握住她的手,“我来啦。”
温意嗔怪地看着他。“不是让你回家睡觉吗?”
“对啊,所以我来接你了。”沈斯舟略微俯身,在她耳边小声道:“没你陪着我睡不着。”
温意想到身后还有同事,只瞪了他一眼,回头跟同事们挥手,“我先走了,明天见。”
“意姐明天见。”他们说。
沈斯舟也礼貌的朝他们颔首,牵着温意的手往停车的方向走,问她:“喝酒了?”
“一点点。”
沈斯舟伸手敲她的脑袋,“喝酒都不给我发消息,让我来接你。”
温意解释:“因为我很清醒呀,我自己可以的。”
“知道你能干,下次给我发消息。”沈斯舟说:“我会自愿马不停蹄迫不及待的赶来接你。”
温意闻言不由失笑,跟着他坐上车。
为了她上班方便,他们仍然住在梨苑小区,回家洗过澡后,温意和沈斯舟躺进被窝里,聊起最近的工作事宜。
美术馆的招商有新进展,秦思柠公司也已经给出方案,但相关事宜繁杂又麻烦,沈斯舟觉得暑假开业比较好,既有时间一一处理事情,也能赶上暑期的热度。
“顾总不同意?”
顾总是美术馆最大的投资人,大事沈斯舟需要征求他的意见。
“投入成本很大,他希望尽快开业。”沈斯舟说。
温意也不赞同匆忙开业,“预热都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还要找各方谈合作,哪是这么容易的。”
“我明天带策展过去,再跟他说说吧。”
“行,专业事应该专业人来做,顾总也不是不听劝的。”
讲完美术馆的事,沈斯舟问她近期的工作,温意说:“悠哥新丢给我两个项目,让我分配处理。”
她刚刚升职,这两个项目是奖赏也是考验,温意心知肚明,必须完成的像从前一样好,甚至更好,才能真正稳住经理的位置。
“那你岂不是会很忙?”沈斯舟问:“要忙多久啊?”
温意瞬间领悟他话里的意思,故意道:“也不久,正巧忙到四月底吧。”
沈斯舟侧身,手撑着床起来,“你说到什么时候?”
“四月底,估计也就是四月二十七号之前吧,二十八号就不忙了。”
“行,行。”沈斯舟连说了两个行字,重新躺了下来。
四月二十七号是沈斯舟的生日,温意忍不住笑出声来,还未来得及去哄他,沈斯舟已经翻身压下来。
“你还真是清楚怎么气我啊,温经理。”沈斯舟戳着她的脸颊。
温意握住他的手指,笑道:“知道我是故意的,还生气啊?”
“嗯,更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