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两份解约合同我能一起办。”
“认真的?”
宋澄让平静道:“如果之后我女朋友无法在六点前下班,我就是认真的。”
沈斯舟不可思议的望着他,“哥,你女朋友是信柠的老板啊,她想几点下班就能几点下班的。”
他想了想又道:“该不会是她跟你吵架了,你故意来找茬的吧?”
宋澄让澄清:“我和阿柠的关系很好。”
“是吗,只怕是你以为的吧?”
“只有你才会这样自以为是。”
“你骂我?”沈斯舟无语的瞪他,“你等着,待会儿意意出来我要告状的。”
宋澄让说:“要告状也是我先。”
沈斯舟嗤声,往前面走几步,离他远远地。
最近市中心新开了一家商场,秦思柠和温意逛完出来,就瞧见站在门口像门神的宋澄让和沈斯舟,一左一右的守着两个门。
秦思柠哟了声:“宋律师和沈建筑师这是转行当保安了?”
“宋律师可不适合当保安,他适合当上司。”沈斯舟走到温意身边,弯腰在耳边大声告状:“他刚刚找我的茬,还凶我。”
宋澄让牵住秦思柠的手,对他说:“我确实适合当你的上司,整治不规矩的下属。”
“你看,他又说我!”
“你应得的。”
温意和秦思柠相视一眼,开口打断他们的话:“两位,回家吗?”
宋澄让牵着秦思柠的手往右边走,沈斯舟轻哼一声,也拽着温意的手臂跟上去。
“这么快就消气了?”温意打趣他,安抚的摸了摸下巴。
“是停车场在那个方向。”沈斯舟嘀嘀咕咕:“算他走得快。”
温意说:“可能是因为他的腿比你长。”
沈斯舟难以置信的望过去,“现在是我的老婆也投敌了吗?”
温意露出惊讶的表情:“我原先是跟你一个阵营的吗?”
沈斯舟被气得不轻,温意连忙去哄:“是的是的,以前现在未来我都跟沈建筑师一个阵营。”
“还叫沈建筑师?”
温意乖巧道:“老公。”
沈斯舟笑起来,手成拳抵了抵唇,温意也不由勾唇:“要不要每次听到老公都这么开心啊。”
“谁让你舍不得喊。”沈斯舟说她:“都结婚一年多了,还沈建筑师沈建筑师的叫,我难道没有其他身份吗?”
温意想了想道:“是啊,都结婚一年多了。”
沈斯舟还在跟她算账:“嗯,你算算自己叫过多少声,屈指可数!”
“领证当天一次,生日一次,七夕一次,新年一次......”
他正掰着手指数时,听见温意问:“我的婚礼呢?”
沈斯舟的声音戛然而止,侧目看着她:“不是你说,暂时不举办婚礼吗?”
他们去年领证后,李素青问过婚礼的事,温意的想法是先不举办,他们工作都忙,没有精力分心去办婚礼。
再则,温意没有想好该如何举办这场婚礼,李素青和李玉华在泉城,她的好友们多在江城,沈斯舟的父母又喜欢深城。
按照他父母的意思是,可以举办两场,但沈斯舟和温意都抽不出时间,而且她内心也不太喜欢传统的婚礼。
一直没有想到妥善的解决办法,举行婚礼这件事就耽搁至今了。
“是啊,去年是暂时,今年想办了。”温意笑着伸手,“给我一场婚礼吧,沈先生。”
“行。”沈斯舟的手轻轻落在她的掌心上,“如你所愿。”
温意笑了起来,下一秒被沈斯舟拽着突然往前跑,很快超过前面慢行的秦思柠和宋澄让,赶在他们之前到达停车场。
沈斯舟得意的吹了声口哨,跟温意一起坐上车,开车回家。
沿路他都特别高兴,像是刚刚赢了一局似的,幼稚又可爱,温意失笑,问道:“你和宋澄让是因为阿柠工作的事,才吵架的?”
“不是吵架。”沈斯舟纠正:“是他单方面骂我。”
“宋澄让还会骂人呢?他都骂了什么,你复述给我听听?”温意作势往他那边凑了凑。
“虽然他没有骂一个脏字,但是胜过千万个脏字。”沈斯舟委屈巴巴地道:“侮辱性极强。”
温意笑了:“顶多是他先跟你解约,再帮阿柠的公司跟你解约,还能怎么侮辱?”
“......”
“你觉得这样都不够侮辱?”
温意心里清楚沈斯舟和宋澄让是不可能因为这件事吵架的,他们站的立场不同,有分歧拌嘴很正常,但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宋澄让大概也是担心秦思柠,才迫不得已开这个口的。
沈斯舟在项目上监工是过于严苛了,秦思柠本来是不用参与项目的,可一来他给的钱够多,算是公司的大客户,二来员工们都被他折磨的受不了,只能苦苦地向她告状,弄得她左右为难。
回家后,温意耐心的劝说沈斯舟,打破现在的僵局:“你是甲方,甲方就要有甲方的样子,不用事事亲历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