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挨得这么近，她不用侧身都能感觉到沈让的气息打在她的肩膀上，一下子就蒸红了她的耳垂。
这时候，根本不用谁开口说句什么，安静沉默的气氛将暧昧昭显，让她更热了。
停顿了一瞬，她到底是没有再把衣服穿回去，神色如常地脱了羽绒服，折了两折抱在怀里。
沈让看到她身上穿着的睡衣时，就明白她为何不自在了，笑了一下，伸手去接她的衣服，“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但事实证明，男人的承诺是不可信的，尤其是早上的承诺。
不到半个小时，两个人就不自觉地凑在一起，沈让一手垫着姜毓宁的后脑勺，倾身压了过去，姜毓宁跟着他的力度往后仰身，正好枕在刚才扔开的羽绒服上，上身被垫高，胸口本就玲珑的曲线更加起伏明显。
沈让呼吸不自觉一滞，掐在她腰间的手掌不自觉收紧，姜毓宁被他握着，不自觉抬了下腰，正好撞进沈让的怀里。
“沈让……”
姜毓宁有点紧张，下意识去喊他的名字。
沈让一手掌着她的腰，一手去捏她的耳垂，沉声道：“叫我什么?”
平时两个人相处都是很亲密的称呼，姜毓宁也早就习惯对他的依赖，根本没有不好意思过，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忽然感觉一阵燥热。
可沈让的视线如有实质般的压在她的身前，姜毓宁和他对视了一瞬，终于还是败下阵来，乖乖叫他，“哥哥。”
少女娇娆软糯的轻语像是一阵电流注入了沈让的血脉，酥麻感顺着四肢百骸阵阵袭来，沈让将她压的更紧，姜毓宁想不发现他的变化都难。
她虽然比沈让小八岁，却也不是什么不经人事的小姑娘，自然明白那是什么反应，她有些僵硬，更有些不知所措，面上有红霞飘过，羞涩又难为情。
“哥哥……”
两个人这样紧紧相依的姿势，让姜毓宁本能地察觉到危险，她想要躲开，却又不舍跟前的怀抱，一时间没有动作。
最后还是沈让轻叹一声，先从她的身上撑起来。
姜毓宁没想到他什么都没做，一时有些愣怔，下意识问：“你不想……”
话刚说到一半她就察觉到了不妥，急忙闭了嘴。
沈让瞧她这模样，低低一笑，身上替她挽了耳边的发，“我很想，但是更不想让你怕我。”
他一向如此，成熟而克制。
姜毓宁心头一暖，环着他的脖子在他颊侧亲了一口。
沈让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说：“走吧，请我上去喝杯水，然后我带你去吃早饭。”
22.
姜毓宁这公寓的地段特别好，附近就是商场和步行街，冬天的早晨有点冷，沈让开车带姜毓宁找了一家广东早茶店，这会儿时间还早，店里人不算多，两个人进去找了个角落坐下。
这家店是老字号，一直没有纸质菜单，只能去前台点菜，沈让问过姜毓宁的口味，先给她端了杯甜豆浆喝，然后过去点餐。
姜毓宁一边喝豆浆一边刷微博，忽然听到有人叫她，“姜毓宁?”
声音有些耳熟，姜毓宁抬头去看，只见不远处站着一对衣着富贵的母女，是她的伯母章莞和堂姐姜毓秋。
刚才那一声就是姜毓秋叫的，似是有些不敢想象会在这里看见姜毓宁。
“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过年都待在学校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姜毓秋和姜毓宁同岁，因为姜家老爷子一直更看重姜毓宁的父亲，连带着对姜毓宁也偏爱一些，姐妹两个又一直是一个学校上学，从小到大都被老师和同学放在一起比较，因此姜毓秋对姜毓宁一直抱有隐隐的敌意。
三年前，姜毓宁拒绝了伯父伯母给她挑选的商业联姻，和姜家几乎断绝了联系，独自一人跑到南方上大学。那之后再回到姜家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但几乎每次姜毓秋都要冷嘲热讽：还回来干嘛?舍不得姜家的财产吗?
这次也一样，在确定的确是姜毓宁之后，姜毓秋冷笑一声走过去，看着她手边的免费豆浆，正要说话，“你……”
才说出一个字，姜毓宁直接站起来，从她身边绕过去，直奔着沈让的方向走去。
姜毓秋没想到这个从前恬静怯懦的小妹出去上了几年大学之后胆子变大了，她都走到她的面前了，竟然被无视了个彻底。
姜毓秋的脸顿时黑了下来，正要冲上去把姜毓宁拦住，却见她被一个身材高大颀长的男人一把揽住，动作亲密的手牵手。
沈让正在点餐，没想到姜毓宁竟然过来找他，他顺手将人揽进怀里，一边揉着她的肩膀，一边问：“怎么了?”
姜毓宁不愿意让沈让知道自己家的那些糟烂事，只抿着唇摇了摇头，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说：“咱们走吧。”
沈让瞧出她神色不对，偏头往她过来的方向看了一眼，正看到章莞和姜毓秋母女两个，不过吃个早饭也要打扮的珠光宝气，也很难不会注意到。
沈让心里有了数，但是没有在姜毓宁跟前表现出来，只柔声应道：“好，那就打包回去吃。”
两分钟后，服务员把菜品一一打包好交给沈让，两个人手挽手走出店外。
因为点餐台是在最里面，因此要想出去必定要经过姜毓秋她们桌边，但姜毓宁只当不认得他们，旁若无人地和沈让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