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晚的事情让他变得更贪心了一点。
他是叶娴阳唯一的爱人。
从前是,现在是,未来也一定会是。
给叶娴阳清理好身体后,盛宴将她抱回了自己房间。
用指纹打开门锁,他抱着叶娴阳进入整洁的房间里。
他好像有点卑鄙,虽然说了愿意放她离开,却提前在她离开的路上设置了一把只有自己才能打开的锁。
归根结底,盛宴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底气,叶娴阳不会离开,她愿意跟自己做这样的事情。
怎么说呢?
叶娴阳喜欢他,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件事。
毕竟,她的喜欢肉眼可见。
叶娴阳好像睡了很久,脑子昏昏沉沉,四肢沉沉重重,腰像被人掐断了,动一下就疼。
“嘶……”
叶娴阳撑起身体,疼,真的疼。
虽然昨天到后面很爽,但是疼也是真的疼。
她坐起身环顾这个陌生的房间,床头上放着一杯水和一张纸条。
“我在楼下,好好休息,有需要给我发信息。”
叶娴阳“啧”一声,“到底谁说他是老干部。”
昨晚发生的事情叶娴阳依旧历历在目,别说老干部了,跟野兽出笼似的。
果然,平时再冷静自持的男人在欲望面前都会变得失去理智。
盛宴前面话说得好听,后面叶娴阳哭着喊着让他慢一点,跟聋子似的,越说越重、越说越过分。
叶娴阳在心里骂了他一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不错,甜的。
叶娴阳在床上躺了半天,不怎么饿,也不想起床。
盛宴等了几个小时没收到叶娴阳的消息,给她发消息也不回,担心她是不是感冒了,端着一杯热茶来到门口发现房门从里面锁上了。
“咚咚——”
盛宴抬手敲了两下门,“娴阳,你醒了吗?”
叶娴阳靠在床头玩游戏,听见声音没有搭理他。
“娴阳?你还好吗?”
“身上疼不疼?”
“我买了点药回来,我给你擦一擦吧?”
听到这里,叶娴阳脸颊发烫,恼羞成怒道:“你别说了!”
盛宴顿了一下,问道:“你醒了?”
“醒了。”叶娴阳没好气地说。
盛宴默了默,问道:“你怎么不跟我说?怎么把门锁了。”
“没怎么。”
“你饿不饿?”
“我不饿!”盛宴迟疑片刻,问道:“娴阳,你是不是生气了?对不起。”
叶娴阳道:“你错哪儿了?”
盛宴:“我不知道……”
叶娴阳:“……”
“你是不是不愿意?”
“不是!”
“你是不是不舒服?”
“不是。”
“我是不是太久了?”
叶娴阳:“……”
“你是在认错,还趁机夸自己??”
虽然盛宴确实蛮久的。
“我没有。”盛宴反驳道,“我在分析你生气的原因。”
“我昨晚帮你清理了,你的房间也收拾好了,琦琦来找你我也把她赶走了。”
盛宴没分析出原因,又开始说自己的好话。
叶娴阳依旧不理他。
盛宴无奈道:“所以你能跟我说说,到底因为什么在生气吗?”
叶娴阳说:“凭什么我这么疼?你一点事情都没有?”
盛宴:“……”
门外半晌没有声音,叶娴阳以为他被自己怼走了,安安心心靠在床头继续玩游戏。
突然,叶娴阳听到“扣嗒”一声,被她反锁的房门自己打开了。
叶娴阳惊讶地抬起头,看见盛宴端着一杯茶若无其事地走进来了。
“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盛宴走到床头,将茶杯放在桌上。
“你怎么进来的?”叶娴阳难以置信地问。
盛宴波澜不惊地说:“以前做实验,在门上装了指纹锁,从外面只有我能打开。”
叶娴阳:“……”
“等等,那昨晚……”
想起昨晚的事情,他说自己不愿意可以到这间房休息,叶娴阳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红。
“诡计多端的狗男人!”叶娴阳愤愤不平地骂道。
盛宴笑了笑,丝毫不生气,“我昨晚的打算是,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什么都不做,和你一起睡觉。”
叶娴阳瞪了他一眼,“骗子。”
盛宴弯下腰,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说道:“要擦药吗?”
“不用!”
“那先下去吃点东西吧,我抱你下去。”
“说你错了。”
盛宴说:“我错了。”
叶娴阳伸出双手看着他,盛宴了然,给她披上衣服,将她打横抱起离开了房间。
叶娴阳在家里休息了整整一天,晚上依旧睡在盛宴的房间。
她不常与人同床睡觉,但是和盛宴一起睡眠质量比以前更好了。
离开那天,盛家一行人来送别。
“小舅妈,要经常过来找我哦!”许幼琦朝她挥了挥手。
“娴阳,有时间和阿宴一起回来吃饭。”
“注意安全啊。”
“工作别太累了,赚钱的事交给盛宴吧,做你喜欢的事情就行了。”
“如果阿宴欺负你就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你们几个愣着干什么?喊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