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的。”陆昱辰有点烦躁。谈恋爱时他们闹过N次分手,每次都是颜矜提出来又都是她求和,求和方式就像现在这样不断地电话短信,直磨得他心软答应。
从前尚觉着这是她不成熟,有点小公主脾气,现在却觉着烦不胜烦,可实在不想搭理她,费精神。
“也许,有些话说清楚会好一点。”阮夏犹疑道,“比如告诉她你已经有女朋友。”
“行,如果她下次再找我,我就告诉她。”虽然颜矜的脾气他是知道一点的,好胜心特别强,告诉她有女友非但不会让她打退堂鼓,可能还激发斗志,不过也不能一直这么冷处理。
哎,他叹口气,“算了,先别去想这些,还是想想晚上吃什么吧?”
看她还蹙着眉头,陆昱辰搂住她的腰,“咱们是来玩的,不要为这些不相干的人破坏心情。”
阮夏敛神笑笑。
“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他承诺,“不会让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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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岛度过愉快的四天后,他们启程回学校。
离开前一晚,两人各自收拾着行李,陆昱辰拿着半盒没用完的小雨伞问,“你说这个要不要带回去?”
阮夏扭头看清他拿的东西,佯装淡定地别开眼,“带回去干嘛?”
“用呀。”他答得理所当然。
“去哪里用?”阮夏小声嘟囔,“难不成小花园的长椅吗?”
他还是听到了,故意逗她,“小花园长椅要排队,而且据说有人专门守那儿听墙角,咱们还是去小宾馆吧。”
“鬼才跟你去。”阮夏白他一眼,跳开话题,“你要用厕所吗?不用的话我去洗澡。”
“不用,你去吧。”
阮夏拿起换洗衣服进卫生间,那知正洗着头,忽然听到开门声,吓得她尖叫着蹲下去。
看清来人,被吓后的愤怒取代了羞赧,“你干嘛?吓死我了。”
肇事者却一副吊儿郎当地样子,看着她笑,“我想和你一起洗。”
阮夏这才发现他光着上半身,下半身也只有一条短裤,不对,她恍然的功夫,短裤也没了。
虽然这两天被迫看了被看好几次彼此的身体,但那都是床上,而且还半遮半掩的,现在这么大刺刺展现在她面前,她还是不习惯。
然而,某些人也没打算顺应她的习惯,不等她有进一步反应已经拉开淋浴房的门,长腿跨进来。
“你……你洗吧,我好了。”阮夏背转身,准备开溜。
“你头发还有泡沫。”他拉住她,笑得狐狸一样,“我帮你冲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阮夏抢过花洒,打开水,背对着他'打算快速干净跑路。
可刚开始,一双手就从后面伸过来,兜住了因为弯腰更圆的某个地方。
“阮阮,我想了想,还是不带回去了。”
阮夏被水迷了眼,又被拨得难受,完全没心思理他在说什么?直到他说,没剩几个,晚上用用掉时她才反应过来。
可惜为时已晚,某人已经蹭了上来。
于是,就这么被哄着解锁了新姿势新场景,还好几个。
第二天,因为是晚上的火车,某人又勤快地运动了一番,终于成功消灭完那盒东西。结果是阮夏一上车,沾着枕头就睡死过去,一夜无梦地到了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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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学校后,阮夏窝在寝室补了整整一天觉,连室友们都忍不住揶揄,“啧啧,你家小路真是的,看把你折腾得眼圈都青了。”
睡到第二天中午,她才终于活回来,看手机上有陆昱辰信息,“醒了给我发短信,晚上一起吃饭吧。”
她:醒了,你在干嘛?
陆:宿舍打游戏,怎么样,睡饱了吗?
他昨天晚上打过电话,她正睡着,被吵醒有点起床气,“我困死了,晚点说。”
话落,就挂掉电话。
他对着嘟嘟嘟的手机哭笑不得,脑袋里浮出在青岛时拥着她入睡的画面。
阮:睡得超级舒服,我先起来收拾下,晚点给你打电话,你想想去哪里吃
陆:又我想?每次都我想。
阮:什么每次,我也想过好吗?
不等他回信,她又使出绝招:我头晕,可能没吃饭有点低血糖,想不出来。
明知道她可能只是耍赖,他还是说:说过多少次,不要只睡不吃,快起来吃点东西,你宿舍有吗?要不要我现在送点过来?
阮:不用不用,有饼干和蛋黄派。
陆:那先随便垫点,晚上我带你吃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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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大餐其实就是去食堂吃麻辣香锅,在青岛吃了几天海鲜,她的胃已然想念香辣的味道。
两人就着香锅吃了一大碗饭,饱得心满意足。
饭后,他们散步去超市买酸奶,陆昱辰惦记着她总不好好吃饭,又给她买了一堆填肚子的零
食。
拎着东西回宿舍时,他的手机响起,又是陌生号码。
一见他皱眉,阮夏便猜到,“又是她?”
“应该是。”
电话还在响,阮夏说,“接吧,听听她到底想干嘛?”
陆昱辰挑眉,接起电话,却没吭声。
许是没料到他会接起,对方也愣了下,半晌才说,“昱辰,是你吗?”
陆昱辰握紧阮夏的手,语气冰凉,“你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