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然笑道:“运气好而已。”
“运气很重要,但实力也必不可少呀。”
他召回廉子玉,道:“这是我们投研部的廉总,你那些企业需要找资方的事情,就让她带着你做吧。”
“哦,好。”
嵇云川心不在焉道:“你们去忙吧。”
叶赛边走边回头:“嵇总怎么了?”
廉子玉挂上职业微笑:“叶小姐,我们还是来说说工作的事情吧。”
叶赛带来的企业本来就通过政府层层审核,通过投行找资金并不复杂,不过一个多小时,廉子玉就与她一并把这份工作梳理完成了。
叶赛合上文件夹:“廉总,你们知道嵇总父母是做什么工作吗?”
廉子玉嘴角一挑:“我们不太关心他的家事。”
“哦,嵇总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呀?严肃吗?”
“叶小姐,我们接待过很多像您这样的合作方,都是嵇总介绍过来的,只要企业资质没多大问题,我们一般都会接收的。”
“嗯?”叶赛莫名其妙看了她一眼,心想这陆家嘴金融女精英就是厉害,话说得头头是道,可就是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嵇云川站在巨摩楼下,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巨摩这座直耸入云的庞然大物,茫然这种情绪,早已结束在他的少年时期,可这一刻,他突然感觉自己太单薄。
回到投研部,廉子玉与叶赛正处于项目沟通的尾声阶段,他的人影一出现,两双眼睛便齐刷刷地看着他。
他脸上依旧是淡如清风的笑意:“打扰一下,叶小姐,你回杭州吗?我今天回去,可以顺路送你。”
“哦!”叶赛忙站起身:“正好,本来是司机送我过来,可我这边耽搁太久,已经让他提前回去了。”
“走吧。”
叶赛跟了上去,出了办公室,到了走廊,她才说道:“嵇总,你今天和我正式认识你的那一天完全不像一个人。”
“嗯?”他走路如风。
“上一次,像是一个骄傲却又爱开玩笑的邻家哥哥,这一次,像一个真正的企业领导者。”
“所以?”
“没有所以,如果让我选,我当然更喜欢盛气凌人的男人。”
他摆头道:“我并没有盛气凌人,我只是懒得假以辞色。”
俩人到了地下车库,上了车,叶赛把安全带扣上:“可是,你说过今晚要请我吃饭,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说的话。”
“哦!”她一说,他便记起是有这么一回事。
“所以,我也是你懒得假以辞色的一部分?”
他脚踩油门,车子飞驰出去:“你可以去我家吃晚饭,我妈妈一定很乐意看到。”
“那你为何突然要回去吃饭?”
“因为我要出一趟远门,临走和我爸妈吃一顿饭。”
“去哪里?”
“伦敦。”
她的心微微一沉:“去找你的前女友?”
嵇云川惊讶道:“你怎么知道她在伦敦?”
叶赛别开脸:“上次你妈妈说的,说你前女友跑去了伦敦玩,早就离了你十万八千里,是两不相干的人,让我没必要介意这个。”
他动了动眉毛:“我妈妈说得对,和你没有关系。”
一听此言,她更加气闷。
“妈,我回来了。”嵇云川推开门。
刘姨迎了上来:“怎么突然回来了?招呼也不打。”
“我还带回来一位客人。”
刘姨一眼望去,喜笑颜开:“是叶小姐呀,贵客贵客。”
叶赛进了屋:“刘姨好。”
刘姨一跺脚:“哎呦,那我得把冰箱里的烧鸡拿出来,得做几个好菜。”
余归晚听到声响,从屋里出来:“囡囡来啦!欢迎欢迎!”
她拉过叶赛的手:“今天办事顺不顺利?这个臭小子没给你摆架子吧?”
叶塞斜了一眼嵇云川:“他太忙了,架子倒是没摆,但也没有和我亲自沟通,所以他才说要请我吃晚饭赔罪,可临到时候了,他又忘了这回事,便直接把我拖到了余阿姨您家里来。”
余归晚皱眉道:“这怎么行呢?今天晚上这顿饭算是阿姨请你吃的,他那顿让他自己请。他自己欠的账,我可是不认的。“
嵇云川走进来道:“爸今晚回来吃饭吗?”
余归晚挽着叶赛:“天气凉了,快来喝杯热茶!”
俩人朝着沙发走去,余归晚回头对嵇云川道:“你去厨房帮点忙,至于你爸的行程,你问我干什么?问他的秘书去!”
嵇云川去厨房:“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刘姨拿了一盆青菜端过来:“你先把坏的叶子掐掉,再多洗几遍,洗干净点。”
嵇云川接了过去,不紧不慢地择菜,刘姨切着肉片道:“哎,小川,你和叶小姐谈上了?”
”当然没有。“
“那怎么一声不吭把人直接带家里来?”
“凑巧而已。”
刘姨撇嘴道:“叶小姐倒是个好女孩子,家世好,长得也漂亮,你要真和她成了,你爸妈也算了结一桩心事。你也不小了,要说这个年纪结婚最好。”
“我没想那么多。”
顿了顿,刘姨又道:“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尤小姐?”
“我操心工作的事情,和她也很久没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