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贸易?”
周见弋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一只手从她上衣退出来,往下挑起清薄布料,曲着手指在她的温暖滑腻里艰涩前行。
温听晨腰肢软塌起伏,在他怀里难受地蠕动,娇软蜜水死死夹住他,“差不多,但希望身边的人能真诚点,别互相使绊子,工作内容也简单点,没有那么多难对付的客户。”
身在刑警大队的人并没体验过这些,他的师父是队里的主心骨,所有人上下一心,案子来了时候大家都满门心思地扑进调查里,没有精力想别的。
周见弋含糊地嗯了声,若有所思地吻她,手指的幅度却没停下,忽快忽慢地折磨她。
撩拨够了,退出来,手指上包裹着晶莹的水光。
他挑眉,极有耐心地一颗颗解开她扣子,眼神直白地看她娇羞绯红的脸颊,“上次新买的,要不试试?”
温听晨很快感受到一丝凉意,双手环在身前,咬着唇瞪他,“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明天把钥匙还我。”
周见弋握住她的手腕掰下来,吊儿郎当地回了声,“我不。”
撇开她还搁在小腿上的笔记本,将人打横抱起来到房间。
身下是粉粉嫩嫩的卡通图案,周见弋将人摁在被子上,屈膝岔开跪在她身体两个,一边漫不经心地解裤带,一边用目光在她渡了柔光的娇躯一寸一寸地描摹。
……
大概是新买的套用着不错,周见弋这晚凶得要命,每一下都要把她的灵魂撞出身体,又强势地扯回来。
次数多了,他也摸出点门道和花样,比如那该死得凸点和螺纹,能让温听晨又兴奋又害怕。
淋浴之后,两人相拥而眠。
温听晨这晚睡得并不好,浑浑噩噩间梦到了郑致恩,梦到他一次次对自己进行职场骚扰,她厌恶地挥开那只缠上了手,却怎么都甩不掉,被他握住脚腕,跌进万丈深渊。
又梦见他被人袭击,画面残忍又血腥,他一边挣扎,一边恶狠狠地瞪着她,问她为什么不救他。
恍惚间,凶手回头,她看见一个面目狰狞模糊的恶鬼朝自己扑来……
然后,她就被吓醒了。
窗外天色大亮,身边也空荡荡的,温听晨看了眼手机,早已过了周见弋上班的时间。
虽然知道他的职业就是这样,忙碌、神秘,她告诉自己既然选择在一起,就应该慢慢学着接受和习惯,但当她真的迫切需要一个肩膀而他又不在的时候,心里那种失落感还是强烈到无法忽略。
心情平复之后,温听晨起床给自己做早饭。
等待水开的间隙,她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脑继续找工作,还没看两页,搁在说桌上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接起之后是道惶恐的女声。
“喂,请问是温听晨吗?”
“嗯,我是。”
对面女生颤抖而沙哑,“我是小云。”
温听晨记得她,跨年夜那天被她救下的那个女生。
那晚之后两人几乎没联系,只是偶尔刷到她的朋友圈,知道小云搬了家,也换了工作。
“小云,怎么了?”她问。
“听晨,刘金华他从拘留所出来了。”
“谁?”
“就是我的前男友,打我的那个人,当时他被警察带走,拘留了半个月,现在出来了。他这段时间到处找我,扬言要弄死我。我好害怕,你也小心一点,他知道你住哪个小区,我怕他回去报复你。”
第53章 黑夜问白天(1)
挂了电话之后, 温听晨坐在电脑前发了一个漫长的呆,灶台上扑了锅也浑然不觉。
直到锅里的水烧干,鼻尖嗅到一股浓重的焦味, 她才猛地回神冲向厨房, 手忙脚乱收拾残局。
把煮焦了的小米粥倒进水池的时候, 一种强烈的无力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虽然这样形容不是十分恰当,但此时此刻她脑海忽然浮现前不久在网上刷到的一句话,不要介入他人的因果, 否则你会吃下他的果。
她冲动救人的确出于好心,但无形中也给自己惹下了麻烦,忽然就能明白那天晚上周见弋为什么生气了, 在警局工作那么久,他见多了骇人的案例, 也更明白人性丑恶,所以才怪她在危险处境下没有保护好自己。
如果那个刘金华真来打击报复她该怎么办?
告诉周见弋么,他虽然是警察, 有能力保护她, 但他要操心的事情已经够多,总不可能时时刻刻在她身边盯着。
万一那人根本没有行动, 岂不是白白让他担心。
内心还没纠结出一个结果, 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的一封电子邮件吸引了温听晨的注意。
她满心狐疑地打开,标题赫然醒目:【面试通知】。
发件人是盛远集团人事部。
盛远?世界500强的那个盛远?
温听晨一目十行地扫过邮件, 又打开招聘网站查看自己浏览记录, 她不记得自己给盛远投过简历啊,不, 准确来说她连盛远的招聘信息都没看见过。
可邮件上清清楚楚写着面试的时间地点及岗位,落款处还有集团的电话和公章, 应该不像假的。
温听晨循着号码拨过去,对面是个礼貌而冷静的中年女人的声音,说邮件的确是他们公司发的,请她按时参加明天的面试。
抹去心头那点困惑不说,温听晨无疑是激动的,盛远在业内久负盛名,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进,这个面试于她而言不失为一次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