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现在只是处对象, 还没真的结婚。
白兮凝不说话, 就那样可怜巴巴看着他。
褚宸修终究扛不住，叹了一口气, “行吧。”
白兮凝欢呼一声, “宸修哥哥最好啦！”
褚宸修连忙捂住她的嘴，“你小点声, 别让其他人听见了。”
白兮凝眨眨眼，乖乖点头。
“那......我们现在休息吗？”褚宸修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问道。
“好呀！”白兮凝点点头，满脸期待看着他。
褚宸修坐到床边, 刚准备脱外套, 就对上小姑娘灼灼的目光，略有些不自在，“兮凝, 你能不能转过去？”
“啊？你要全脱光？”白兮凝疑惑。
褚宸修脸霎时间红得几乎滴血，声音拔高几度，又很快压了下去，“怎么可能！”
“那为什么要我转过去？”白兮凝满脸无辜, 语气格外真诚。
褚宸修：“......”
可一个小姑娘盯着男人脱衣服, 真的好吗？
“要不, 我帮你脱？”白兮凝上前一步, 还有些跃跃欲试。
褚宸修下意识身体后仰, 同时捂住胸口，又很快反应过来这个姿势太过诡异，一时间护也不是，放也不是，大冷的天，硬生生急得差点出汗。
白兮凝噗嗤一笑，“阿修，你怎么这么不禁逗啊？”
褚宸修头疼，换做旁人，他连个眼神都不会给对方，可白兮凝是别人吗？
“好啦，你脱衣服吧，我不闹你了。”白兮凝主动转身，嘴角还噙着一抹笑。
褚宸修松了一口气，迅速脱掉外套和裤子，掀开被子钻进去，动作那叫一个一气呵成，“可以了。”
“这么快？”白兮凝惊讶。
褚宸修听到这三个字，嘴角不禁抽了抽。
“那我也睡吗？”白兮凝说着，就要脱外套。
“过一会儿吧，这会儿被子里还冷的。”褚宸修忙不迭道。
“那你冷不冷？”白兮凝关切地问道。
“还好，习惯了。”褚宸修摇头。
刚从褚家搬出来的时候，他连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实在扛不住，就跑到人家羊圈里跟那些羊挤着睡。
如今的条件好了不要太多。
白兮凝心中的戏谑瞬间褪去，不用问她也知道褚宸修从前有多不容易。
不过那些已经过去了，再提不过是揭人伤疤，她笑了笑，“现在咱们过冬只能靠一身正气，再过几十年，说不定能造出来制冷制暖的东西呢，那时候再坐火车，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褚宸修听了这话，来了兴趣，“是跟炕还有冰一样的东西？”
“差不多吧。”白兮凝点头，“以前只能用扇子扇风，现在不是有电风扇了，将来也保不齐会出来什么更先进的东西。”
听到“电风扇”三个字，褚宸修心念微动，“今年是赶不上了，不过来年夏天，我一定给你屋里弄一台电风扇来。”
白兮凝心里一暖，随即笑了，“好啊。”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褚宸修感觉差不多了，便道，“可以了，你进来睡吧。”
白兮凝坐到床边，先脱了鞋子和棉裤，掀开坐进去，才脱了外套和毛衣，就穿着贴身的衣服跟鱼一样滑进被子里。
全程就冷了那么一回儿，很快就被温暖包围。
她舒服地喟叹一声，眼睛也惬意地眯了起来。
只是这个床太小，褚宸修又太大只，两个人要贴着才能确保不掉下去。
褚宸修那点旖旎心思刚冒了个头，就被白兮凝冰冰凉的手和脚吸引了注意。
他用腿轻轻夹住白兮凝的脚，同时把她的手握住捂着，“怎么这么冰？”
“我不冷的话，怎么让你帮忙暖暖？”白兮凝轻笑。
褚宸修猝不及防又被她撩了一下，有些无奈。
这会儿距离两人平时睡觉的点还早，有没有别的娱乐，白兮凝有些无聊，等手脚暖和了一些，揪了揪褚宸修的衣服，“阿修。”
“怎么了？”褚宸修垂眸看她。
“你想亲亲吗？”白兮凝眼睛亮晶晶的，“我们还没这样亲亲过呢。”
褚宸修心脏漏跳一拍，呼吸都停滞了，好不容易回神，只觉得整个人都炸了。
白兮凝还一脸期待看着他，“要吗要吗？”
褚宸修深吸一口气，捂住她的嘴，“睡觉。”
白兮凝很是失望，“哦”了一声。
褚宸修无奈，这大冬天的，两个人穿这么单薄还挤在一个被窝里面，他本来就忍得很辛苦，小姑娘再撩拨，保不齐会发生什么事。
这也太没危机感了。
“可是，好无聊啊。”白兮凝用额头轻轻撞了撞褚宸修，“我睡不着。”
褚宸修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要不——”
白兮凝猛地抬头，满脸希冀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要不咱们来背公式？”褚宸修补充道。
白兮凝：“......”
丑拒。
“亲亲这会儿真的不行，我怕把持不住。”褚宸修亲了下白兮凝的手，动作克制又隐忍，“咱们还没领证，更何况这还是在火车上，第一次，哪儿能这样随便就......”
剩下的话他没说完，白兮凝却明白了什么意思。
于是刚刚白有些蠢蠢欲动，这会儿却平和了许多。
褚宸修珍惜她，才会明明很想却竭力控制，她怎么能只顾自己高兴，不在乎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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