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出微博,私聊冉嘉,问她现在的情况。
冉嘉告诉她说,辅导员劝慰了她一个晚上,并且保证会让造谣的人公开道歉,得到应有的惩罚。
公开道歉,这算是一件好事吧。
她记得当时自己竭力争取,也没从邵凌那儿得到一个公开道歉。那件事僵持了很久,最终他只是在辅导员的调节下向同学交代了真实情况,并私下跟许听晚说了一句‘对不起’,之后两人互删,邵凌被开除学籍,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所以,要论起事情的处理结果,冉嘉稍微比她幸运一点。
她又安慰了几句,回复完消息,颈椎有点发酸,她把手机放在一边,活动了一下脖子。
恰好前面红灯信号灯亮起,裴竞序慢慢停车,见她脖子不舒服,伸手帮她捏了捏:“在处理昨晚的事?”
“嗯。她情绪稳定多了。在辅导员的据理力争下,对方愿意公开道歉。”
“这是好事。”裴竞序扭过头,看了她一眼:“但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不太开心。”
“没有啊。我当然替她开心。”
裴竞序好像心领神会一般,揉了揉她的脑袋:“先别多想。把考试考好。剩下的交给我。”
许听晚点点头:“我大概三点半的样子结束。”
“好。到时候我来接你。”
晚上还得去约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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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考试之前,许听晚回了趟寝室。昨天晚上走得太过临时,有些东西落在寝室。
她先去寝室休整了一番,拿完东西,再跟关婧一起去了考场。
关婧担惊受怕了一个晚上,也没怎么睡好,好在她早上喝了杯冰美式,勉强打起了精神,才不至于在考场中睡着。
考完出来,关婧问她:“今晚什么打算?”
“要跟他约会呢。打算把过去的事全部说一说。”
“哟。要坦诚相见了?”
“你这话说得怪有歧义的。”
关婧松了松肩背:“其实吧,邵凌重新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我还挺担心你的。虽然你什么都不说,给人一种释然的感觉,但我还是能察觉到你的压力。直到昨晚,我听到你在天台跟冉嘉分享那番话...就感觉你朋友说得挺对的,宣告自己的软弱,正是强大的表现,我看见你从楼上下来的那一刻,我真的觉得你把这个坎儿迈过去了。”
许听晚又回想了一遍当时的情况:“是吧。我也觉得说出口后,轻松多了。”
“所以,你那朋友是谁啊?这么会安慰人,能介绍给我认识吗?”
“不好意思啊。”许听晚冲她笑了笑,一副洋洋得意的嘴脸:“现在不是朋友了,是男朋友。”
“裴竞序啊?”关婧反应过来后,‘啧’了一声:“秀起恩爱了是吧。怎么个意思,打算借着昨晚那情况,把你跟他的关系公开了。”
“没想这么多。当时那种情况,我能听见他跟我说‘好了,过来抱抱’,那一刻,我就觉得他的大衣就是用来给我钻的。”
关婧表情浮夸地‘咦’了一下:“你超爱。”
“是吧,我也觉得我挺喜欢他的了,但他总觉得我不够喜欢他。”许听晚认真思考了一下,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你之前不是总觉得他喜欢过别人吗?但偏偏又找不出什么的蛛丝马迹,既然不存在第三者,那么有没有可能,他喜欢的不是别人,从始至终就是你。换而言之,他或许从很早之前就开始暗恋你了。”
许听晚愣了一下,回答说:“不太可能吧。”
两人从楼梯口出来,走出教学楼。
一出教学楼,信号屏蔽器失效,消息不断地弹出来,手机震动不止,她拿出来,看了一眼。
密密麻麻,有辅导员的、同门师弟的、还有社团得知她的事迹想找她约采访的。
裴竞序的消息在置顶的地方,十分显眼。
点开一看,先是一条祝她考试顺利的消息,大致隔了四十五分钟,又发来一条:【我一会儿有点事。让谭琦过来接你了。】
许听晚回了一个‘好’,没有多想。
她按照裴竞序给的联系方式,联系上谭琦。
谭琦一早就等在了教学楼南门。
看到许听晚的时候,他整个人傻楞在原地。
来之前,裴竞序只跟他说要他接一个女生回家。
公司里关于裴竞序是否有对象的事议论很久了,谭琦虽然不参与讨论,但多少有些耳闻,所以这位能带回家的女生,不用点破,他都知道是什么身份。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裴竞序让他接的对象会是许听晚。
胜在自己见多了世面,临场反应能力够强,他一改先前‘许同学’的称呼,替她拉开车门。
两人打招呼时的尴尬比起裴绍那次不逞多让。
许听晚一直记起那场校企活动,嘴上仍是礼貌地喊他‘谭老师’,他万不敢应:“许小姐叫我名字就行。”
“谭...谭琦。”她艰难地改掉称呼:“他有没有说忙到什么时候呀。我刚刚给他发消息,他也没回。”
“裴总只是过去配合调查,应该不久。”
“调查?”许听晚眼皮一跳,熄了手机屏幕,往前坐了坐:“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吗?”
“不是。”谭琦从后视镜那儿看了许听晚一眼,从许听晚的表情上,他读出了‘不知情’这三个字,那一瞬间,他意识到自己多嘴了,赶忙撇开话题:“裴总说,让您在家里跟小金毛玩一会儿,晚饭前,他来家里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