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决不允许女士你是不是没看项目背景?】
【项目方案被驳回了,按照批注进行修改。】
【尽快,对方要得急,还是十二点之前给到我。】
【还需要一份PPT,一起打包过来。】
许听晚看到这些消息,觉得自己有些晕字。符盛薅她羊毛也就算了,那也不能只逮着她一只羊薅吧。
方正初问她怎么了。
许听晚没出息地回完消息,叹了口气:“恐怕看不了了。”
“没事。下次也可以,我先送你回去。”
音乐剧到底是没看成,许听晚回到家的时候是晚上八点。方才在车上怕头晕,没看手机,一下车,她就赶紧打开符盛发在群里的项目批注。
需要修改的地方有很多,有些地方确实存在问题,但有几处也确实躲不过挑刺儿的嫌疑,她抓耳挠腮地看了许久都没弄懂对方的诉求,于是一边推门一边念念有词地骂道:“什么甲方比黑白无常还要勤恳,专挑晚上折磨人。”
或许是怨气太大,声音直接穿透门板传入客厅,因此在推开门的那瞬间,客厅内的几道目光齐齐地向她看来。
没人跟她说家里有客人。
也没人跟她说这个客人会是裴竞序。
此时,栾玉看到她提早回来,往她身后瞥了一眼,没见到方正初,问她:“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音乐剧看了?”
许听晚心想,看什么音乐剧,她差点就被符盛和昼夜颠倒的黑白无常甲方给狙了。
“有点事要处理。没看成。”许听晚在玄关那儿换鞋,换完棉拖,不忘跟裴竞序打招呼。
裴竞序坐在皮质沙发上,胸口肌肉线条绷着黑色的衬衣,他袖口半挽,露出一截劲瘦的小臂,他手里随意把玩着茶几上的笔,修长的手指抵着笔杆,有事没事地转动几下,不知道怎么的,许听晚突然想起方正初的罚抄经历,甚至能与方正初产生共鸣,想象他拿着教鞭的模样。
“你怎么来了?”她问。
不及裴竞序回答,栾玉率先白了她一眼:“没大没小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明天是你韦萱阿姨的周年祭,阿序是来送东西的。”
“那您怎么也不跟我说一下。”
“他知道你跟方正初去看音乐剧,没叫我打扰你们。”在栾玉眼里,裴竞序明事理懂礼貌,许听晚也算是跟他一起长大的,可许听晚竟然没从他身上学着半点好。她看着自己的女儿摇了摇头:“以后嫁人了可怎么办。”
眼瞧着就要延展到下一个新话题了,此时明事理懂礼貌的人出声打圆场道:“没事阿姨。”
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包容性十足,似乎将‘没大没小’和‘以后嫁人’两件事都涵盖了进去。
“那你再坐会儿,我上去拿点东西给你。”栾玉眼神示意她别冷落人,许听晚只好待在楼下等栾玉拿东西下来。
氛围仍是有点尴尬,许听晚不自在地摸了摸耳垂。
这些小举动落入裴竞序的眼里,裴竞序单手开合着笔帽,问她:“心虚?”
“我心虚什么?”
“昨天骂我是狗,今天直接就黑白无常是鬼不是人了。”裴竞序推笔帽的手突然一顿,笔杆垂直往茶几上一磕:“下次是什么?嗯?”
“谁骂你黑白...”许听晚下意识地反驳,然而话说一半,她突然反应过来,猛地扭头看向他:“那个项目,是君达的?那个批注,是你给的?”
“批注不是我给的。但我昨晚是不是跟你说过,有问题问我。”
“你呢?”笔帽在此事‘咔哒’一声合上,裴竞序偏头对上她的视线:“不问。”
作者有话说:
假期快乐给大家发个红包
42:4人物数据来自:《小学语文教材中性别歧视话语构建的批评分析》
SIX国内没有巡演qaq
第13章 总不能是专门写出来气我的
关于气候合作计划,不少金融公司都在和一些自然基金会或者高校进行合作,符盛手里不单是君达这一个项目,但是项目内容大差不差,多数情况下都可以套用,许听晚昨晚赶时间,全凭过往经验写方案,一时半会儿忘了需求方是谁。
此时,裴竞序正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在说,你早来问我,就不会有后边这么多事了。
她心里五味杂陈,一会儿觉得自己抓到了救命稻草,一会儿又觉得她那坐在屁股底下的草垛子就是被君达的人给踹飞的。
之所以会有后者的想法,是她发现,就算裴竞序没有亲自批注这份项目方案,但是方案显然是过他眼后向他确认的DDL。
于是,晚上的那番感动消失得无影无踪,突然反应过来的许听晚早已顾不上什么‘科学家的想象’,她只觉得,那个项目方案上的批注真的挺靠想象的,她气得不行,阴阳怪气地怼他:“有些人表面上惺惺作态地跟栾玉女士说,别打扰他们看音乐剧,本地里却搞小动作让符老师把我叫回来改项目方案?”
裴竞序不置可否地抬了抬眉尾:“这么想我?”
许听晚点了点头,不是她这么想裴竞序,而是她觉得裴竞序真的干得出这种事:“别说这份方案没过你手。”
“方案全程有人牵头跟进。确实没过我手。”
许听晚愣了一下,看他眼神坦荡,还以为自己真就错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