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这时候,给这群将死之人一个赚钱的机会,你猜他们会不会牢牢攥住?
第三点嘛......
杜沁然已经提前解决了。
这不是有自嗨锅了吗?
杜沁然仔细琢磨了一番,越想越觉得可行。
她在林若寒眼中看到了相似的神采。
林若寒眸中有光:“我突然觉得,这一趟的穿越好像还算是有点意义。”
杜沁然点点头,不紧不慢地道:“那你想不想更有意义一点?想不想改变贫困家庭的命运?想不想留名青史,回到现代时还能看到后人对你的歌颂?”
她语气从一开始的平淡,到愈发慷慨激昂,把以前用来诓骗投资人的功夫都拿出来忽悠林若寒了。
林若寒被她说得热血沸腾:“我可以吗?”
杜沁然见她上钩了,眉梢微挑,笑容和善:“你当然可以。只要...... 你愿意做一份《全面发展落后地区外卖规划路径的方法》,下礼拜给我吧谢谢。”
林若寒:?
她暴躁道:“又要诓我帮你做计划书就直说!”
杜沁然是野路子半路出家的,对于这种文书类策划案最是头疼,林若寒却是正经的芝加哥大学学这方面毕业的,计划书做出来详尽又漂亮。
之前给阿里乌办的接风宴之所以能那么顺畅,林若寒的计划书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杜沁然继续往栏杆上一趴,嗓音慵懒:“虽然的确需要小林同学的付出,但我可没说假话。你想想,我们这外卖要是搞起来了,受益的是谁?”
林若寒犹豫片刻:“点外卖的人?”
杜沁然轻轻摇了摇头:“是运输和餐饮两个上下游产业,并且能为北城的百姓提供公益性岗位。如果外卖真的能发展起来,我相信能够以一方带动多方,减少至少一半的无业流民。”
假如她们这个外卖天团能发展起来,带动的不仅仅是自嗨锅的销量,而且还能为穷苦的百姓提供公益性骑手岗位,让那些无法依靠农耕养家糊口的人也能找到新的出路。
杜沁然虽然看着懒散,但神情却认真,流露着几分与外表截然不附的野心:“到那时候,外卖不再是懒人的福音,而是一个解药。”
“解决北城因地域天气问题造成农耕困境的问题,提高社会生产力,带领北城脱贫致富。”
这一番话分明只是天边的浮云,林若寒的心却随着杜沁然的每一个字,开始不由自主地震颤。
通过杜沁然的只字片语,她却仿佛窥见了杜沁然话语中的野心。
就在林若寒仍沉浸在杜沁然话中铺写的未来时,这位格局和野心一样大的人去懒洋洋地起身,潇洒地走下楼梯,给她留下了一句话。
“小林小林好好干,我们的未来因你灿烂。”
林若寒愣了下:“诶你上哪儿去?”
她计划书都还没搞出来呢,杜沁然现在能干嘛?招聘人手吗?
杜沁然没回头,背对着她挥挥手:“找我家夫君游湖去咯。”
林若寒:...... 这条咸鱼!!!
白瞎了她刚才的震撼和感动!
澄意湖畔。
谢景澄一袭湖蓝色衣袍,精致银线勾勒出繁复的竹林图,如同水波般起伏流转,愈发衬得他气质温润,在茫茫人海中分外显眼。
今日乘船处格外拥挤,排起了长长的队,原本已经快到谢景澄了,谁料却突然冒出一人硬是挤了进来。
那人通身绛紫,身材臃肿,远远看去就好像个行走的茄子。
茄子哥扶了下头戴的玉冠,见谢景澄坐于轮椅而且又面容温和,当即便挑上了他这个软柿子。
茄子哥语气傲慢:“你,把你的票让给我。”
谢景澄微一皱眉,语气依旧是温和的:“这位公子,我恐怕不能将此票让给你。排队处在......”
“别废话!”茄子哥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气势汹汹地就想上手来夺。
眼看茄子哥的手就要碰到谢景澄的衣袖,谢景澄唇边笑意一凝,袖口处一抹寒光闪过,正想教茄子哥什么是礼义廉耻时,却听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女子声音娇俏:“放肆!知道你欺负是谁吗?”
谢景澄动作微顿,袖刀重新收起,把船票往茄子哥手中一塞。
茄子哥还没琢磨出一个所以然,就见主动把票塞给他的男子侧过头看向来人,语气里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委屈。
谢景澄抬眼看向杜沁然,修长的指尖拉着她的衣袖,眼神无辜:“夫人,都是我的错。这位公子方才要抢我们的船票,动作蛮横,我没拦住...... 咳咳咳......”
他轻轻咳嗽了几声,那叫一个病弱。
杜沁然远远的只看到有人在为难谢景澄,并没看清茄子哥究竟做了些什么,当即像老鹰护小鸡一样挡在谢景澄面前,气势汹汹地看向来人:
“排队不会吗?欺负弱者,这位公子您可真是好厚的脸皮。”
周围原本人就多,此刻见有热闹看也都围了上来。
茄子哥和谢景澄一个嚣张跋扈,一个温和病弱,人们自然都下意识地偏袒弱势,纷纷对着茄子哥指指点点。
茄子哥被谢景澄这番说辞弄得傻了眼,指着谢景澄大喊冤枉:“刚才这张票分明是他塞给我的!”
谢景澄适时又咳了两声,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