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林微云实在累得不行,求饶了许久,才被他放下腰,满室浓郁的气息渐渐回归平静,而她已经没了精力再挪动哪怕一步。
温庭深深知刚刚要的厉害了,也不忍折腾她,抱着她在休息室的浴室里清洗了一下,换上他平常备用的白衬衫,林微云全程无力挂在他身上,像个娇气十足的小公主。
穿好衣服,他随意扣了两颗扣子,将人搂到床上躺着,不动声色揉着衬衫之下的饱满,哄她入睡。
这个习惯,是戒掉她只爱抱抱枕时形成的。
她曾凑在他耳边低语,冰冷的手术刀留下的撕扯感,她想起来依旧觉得可怕,唯有这样被他宽厚的掌心握着,才觉得心安。
睡意朦胧时,林微云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来。
“初试的时间定下来了,”林微云声音里都是困顿无力。
“哪天?”温庭深亲了亲她额头。
“下周一。”
温庭深嗯了一声:“那正好,周末过去北市,可以多陪阿爷几日。”
“我也这样想。”
“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温庭深问她。
林微云虽然打着哈欠,但勉强还能仰头与他说两句话:“都行,听你安排。”
她上次去北市,是长青乐团一次演出,不过不是国家大剧院,是在假日山庄,她一直期待有朝一日,能在国家大剧院有一场属于自己的演奏会。
“好。”
“爷爷喜欢什么呀?我总不能空手过去……”
说起来,她与温庭深结婚这么久,温家一大家子基本是都见过了,唯独温爷爷,因为她之前养病,又加上这一周跟乐团学习,一直耽搁着。
前几日,温庭深说周末,温父与温家大哥休假,一家人正好趁此聚会团圆。
温庭深将她脑袋摁回怀抱,继续不紧不慢揉着:“睡你的觉吧,剩下这些事情,交给我就行。”
温香软玉在怀、在掌心,他自然又起了些反应,浑身燥热。
“要不……我抱枕头吧……”迷糊之际,林微云察觉到了咯在大腿的感觉。
“不用。”他宁愿自己难受,也不想她依赖别的东西。
温庭深掌心放匀了些速度,像是催眠曲的旋律,林微云很快就进入梦乡,只是饱满依旧紧紧贴着他掌心,滚烫又软,磨人得很。
他无声一笑,手始终未抽出,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一同入梦。
知道林微云要去北市拜访温爷爷,苏安顺便也请了个年假,说起来,她也有好几个月没有回去看望老爷子了。
正好这段时间,周槐南的外甥女周书颜也住在她这边,四人带着孩子一起去北市,给老爷子热闹一下。
周槐南上次电影杀青后,就一直待在海城,偶尔会带着妻子过来温庭深家里串门,久而久之,林微云跟苏安也混熟了,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头等舱里,两人扔下各自的男人,把椅子打横成一张大床,跟书颜窝在床上一边看电视,一边闲聊,三人气氛十分愉悦。
苏安更是给林微云带来了好消息:“早上我朋友回我了,他有一位师兄在梅奥诊所,是治疗阿尔茨海默病这方面的专家,你那位老师过去后,直接找他就行,我晚点把联系方式发你。”
“安安姐,太感谢你了!”林微云开心不已,抱着她手臂摇晃,像是邻家小妹撒娇。
如今,温庭深在那边联系了医院附近住宿的地方,又有了苏安这边的医生朋友照顾,最起码治病这段时间,孙老师不会太辛苦。
“能帮到你,我很开心。”苏安温柔笑着。
“等下次我演出,一定要请你去看。”
“微微舅妈,是什么演出,我也要去!”周书颜举起小手,甜甜说道。
“好呀!”林微云捏了捏她脸颊:“我听安安姐说,我们小书颜弹钢琴也很厉害呢,以后长大了,微微舅妈跟你一起同台演出好不好?”
“真的可以吗?”周书颜瞪大了眼,满心期待。
“你每天坚持练一个小时琴,就一定可以!”
“好!我一定会坚持!”周书颜开心得在苏安怀里手舞足蹈。
苏安揉了揉她脸颊,忽然想起什么:“我昨晚听槐南说,他接了《国风之旅》的舞台剧表演,这是要跟你合作了?”
“我还没听说呀,”林微云诧异,又有些激动,“就是说,我要跟偶像合作了?”
隔着套间,温庭深正与周槐南喝着咖啡聊着近况,从科技圈到娱乐圈,再到他最近的工作。
“关跃亭那边,给你递本子了?”
周槐南嗯了一声:“我看了,还不错,最近正好休假,舞台剧挺考验演技的。”
温庭深沉吟:“看样子,关跃亭打算”
“梦岑姐最近在哪里出差?”温庭深蓦然想起,这次家庭聚会,好像群里没有周梦岑的消息。
周槐南无奈一笑:“被人拐走了,娃也不带,公司也不管,这段时间可累惨我了。”
他只想休个假陪陪老婆,结果又要带外甥女,又要管理公司,偏偏老婆是医生,根本没有多少闲暇时间陪他,这次要不是为了去探望外公,她也不会请年假。
“那人回来了?”温庭深挑眉。
“嗯。”
“书颜知道吗?”
“她那么聪明,大概是知道了。”提起外甥女,周槐南语气里充满了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