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深,你现在想要宝宝吗?”她看着那幅石榴画,喃喃问道。
温庭深吻了吻她眉心:“现在你就是我的宝宝,还要什么宝宝?”
“妈妈和外公他们催你怎么办?”
林微云心中有自己的计划,研究生这四年,她是打算好好读书工作的,她也知道温庭深会全力支持她,只是长辈那边,可能不太好交代。
毕竟,过了今晚,她的温先生就满二十八了。
别人二十八岁的男人,可能已经怀抱俩娃了,对比一下,的确有点凄惨。
温庭深捏了捏她脸颊:“那就等着吧,能娶上媳妇已经赶着乐呵了,哪还那么多要求。”
林微云抬眸看他:“没有我,也有大把姑娘排着队呢,我记得,张爷爷家……”
“温太太,你要是翻这些有的没的旧账,我不介意,今晚造个宝宝。”温庭深俯身吻住她。
他连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都给忘了,偏她还要提起。
林微云推了推他:“好啦,我不说了,我去洗个澡。”
“刚喝了就,晚点再洗。”
“那……”
“躺好,我帮你擦一下。”温庭深拍了拍她脸颊,起身去洗手间。
林微云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是真的把自己当宝宝一样宠了起来。
她下巴搁在沙发靠背上,感慨道:“温庭深,忽然发现,我这一生好像很不幸,又好像很幸运。”
从南溪镇走出来后,她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在用真心温暖着她,一点一滴将她拉回这个美好的世界。
抬头仰望着那幅红红火火的画,心中有一片温暖的火在涌动,驱散了孤独。
楼下还有很多孟其姝她们送来的礼物,她都没有时间一一拆开看。
温庭深打了温水过来,给她擦拭脸和手,非常仔细,不放过一根手指头,甚至颈窝都来回擦了好几次。
就像那次住院一样,自己像个不能自理的小宝宝。
林微云咬着唇,不得不承认,自己很享受这样的服侍。
“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人变懒了,以后就勤快不起来了。”
温庭深笑:“勤快做什么?打扫这间别墅?”
林微云吐了吐舌。
就这巨大的面积,没个四五个人,根本搞不完。
擦完身子后,温庭深将水倒了,拿了新的睡衣过来,要给她换上,林微云忽然想起什么来,将丝绸睡衣攥在手里,盯着他看,不说话。
温庭深俯身刮了刮她的鼻梁,问:“今天开心吗?”
林微云跪坐在沙发上点头声音温软:“开心,遇见你之后的每一天,都比从前开心。”
“我也是。”温庭深俯身吻她,将人圈在沙发一隅,唇齿交缠,夜色醉人。
白日的喧闹退去,阿姨们收拾完毕回了保姆房,此刻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窗外是茂密修林的花园,树木除了玉兰海.棠和罗汉松,还有上了年份的参天梧桐,躺在沙发上依稀可见枝繁茂盛的树梢,在夜色里随风飘摇,远处的夜幕泛着深蓝光芒,庭院四周的彩灯逐一亮起,仿佛一片星辰大海,氛围感十足。
林微云拥着他,在他耳边开心地笑:“温庭深,我好像有了一片森林。”
在这里的每一秒,她都幸福的不得了。
温庭深吻她蝴蝶骨,声音不自觉沙哑起来:“一片森林算什么,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他说这话时,吻得有些发重。
林微云身子颤了颤,手指插入他发间,在他的吻即将往下游移时,及时制止住了他,声音轻颤。
“等等……”
晚上气温微凉,她刚刚披了一件白色蕾丝薄披肩,里面是一条同色系抹胸中裙,此刻露出半个玉白的肩头,有粉嫩的痕迹隐隐浮现。
温庭深抬头吻住她的唇吮吸,卷走她齿间残留的酒香甜味,却依旧有些不满。
他勾着她的舌尖,几乎是啃咬的力道。
林微云低唔了一声,舌尖微微传来刺痛,随之而来,又是酥麻的温柔,她刚流下生理性的眼泪,又被他的气息包容。
“阿云,我要收回之前的话。”
滚烫的气息落在耳边,林微云瞬间就浑身一软,呼吸急促,“怎……怎么了?”
披肩渐渐被褪去,包裹紧致的柔软在掌心变幻。
饶是如此美景时刻,林微云却往后缩着不让他亲吻,他进一步,她退一步,倒像是成心的。
温庭深皱眉无奈,问她怎么了?
林微云说,再等等。
等什么?她没有说。
温庭深自然是等不了,此时夜色正浓,气氛刚好,他铺天盖地的吻也随之落下去。
“早点做完早点睡。”
林微云笑着往后躲,有时候,他直白得有些可爱。
裙摆被推了上去,入目是黑色的蕾丝花纹,纤薄细腻,有些小性感。
“故意的?”温庭深一边深吻,一边含笑问她。
不让他亲,却穿得这样明目张胆。
温庭深一时竟不知道,他的小太太又有什么惊喜等着他。
清风徐徐拂过,窗外山峰茂林已经染了夜露。
温庭深哑声问她:“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林微云故意漫不经心回道:“知道……”
“什么日子?”
“我……我去敦煌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