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夜晚”“不要打扰他们了”……
这些暧昧的字眼令他有些燥热难眠，怀里抱着柔软的身躯，不知不觉间，两人体温逐渐升高。
沐清瓷枕着他的臂膀，睡意袭来，却因心中始终有一事无法放下心。
她抬头看向顾言清，语气低柔绵软。
“顾言清，你能不能跟我说实话，这些天，他们……有对你用刑吗？”
顾言清垂眸看向她，而后目光轻瞥了一眼搭在她肩上的手，默了三秒。
“没有，他们只是想让我放弃重启北星项目而已，我又不是他们的犯人，还不至于对我用刑。”
“真的吗？”
“嗯。”他将那颗小脑袋又压到胸前，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声音愈加暗哑：“睡觉吧，明天就年三十了，我们要休息好，然后想想怎么好好过这个新年。”
“好……”小姑娘软软应了一声，终于趴在他怀里闭眼睡去，呼吸绵长轻柔。
寂静的黑夜里，顾言清用力嗅着她身上香甜的气息，极力甩脱那些窒息的回忆。
冰冷的水面、刺眼的白光，暗无天日的黑屋……
他只能说，庆幸那些人觉得自己还有一丝作用，所以没有将那些残酷的刑罚用在他身上，只是想折磨他的意志让他认罪。
然而即便是这样“简单”的经历，他依旧不想告诉她，怕她担忧。
而今夜，他终于可以卸下所有戒备，在她的温柔乡里沉沉入睡。
*
这一睡，便是直接到了第二天下午，太阳升起又落下。
暗色的窗帘将外面的阳光全部挡去，房间内黑暗寂静。
沐清瓷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漫长又深沉的梦，过往的岁月如影片一般播放，似真似幻，有甜蜜有苦涩，也有无望的痛苦与分别，她再次梦见七年前的顾言清如沐春风迎面走来，白色衬衫翩翩少年，她正要牵住与她打招呼的手，却是牵了个空，失落之际，身后温温传来一声。
“瓷瓷。”
她惊喜转身，蓦然看到七年后的顾言清，一身西装革履，沉稳温润，正向她伸出手。
“顾言清！”
她下意识喊出口，丢了行李跑过去，她害怕又要扑空，内心升起的那种踩空感觉，令人十分后怕，不禁浑身一震，然而下一刻，便被自己惊醒。
只是意识还未完全清醒过来时，一双箍在她腰际的臂膀微微用力，将她圈得紧了些。
“我在。”
顾言清温热的唇贴在她眉心，语气怜惜：“做噩梦了？”
沐清瓷从他怀里探出头，轻轻摇头：“没有。”
说完，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右手紧搂着他的腰。
确实不算噩梦，因为一觉醒来能看到他，就躺在他怀里，已是最好的梦了。
两人静静相拥了好一会儿，顾言清问她饿不饿，他已经煮好了粥，可以直接起来喝。
沐清瓷依旧是摇头，她现在只想抱着他，昨晚实在太困，都没和他好好说说话就睡着了，现在想想，竟然觉得有些惋惜。
仿佛昨晚的时间就这样被白白浪费了一般。
顾言清忽然轻笑了一声，她这没有安全感，完全依赖他的感觉，让他倍感受用，搭在她腰间的的手揉了揉软趴趴的肚子。
“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再饿下去腰都没有了。”
小姑娘懒懒地动了动身子，却依旧不肯出声应允。
他不得不柔声诱哄：“乖，我去给你端过来？”
那双柔弱无骨的双手却下意识紧紧抓着他的腰，生怕他要起身离开似的。
“顾言清，我现在只想你抱着我。”
女孩慵懒又娇嗔的气息拂在他颈窝处，又痒又撩人，一瞬间便唤醒了昨日不得不中断的反应。
顾言清的嗓子也在这一瞬有些发紧，眸色不自然地暗了暗：“瓷瓷。”
沐清瓷双手攀上他的肩膀，两人鼻尖贴着鼻尖平视着对方，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情愫，气息也在这一刻开始紊乱起来。
“你……也可以不止是抱我……”
少女咬着唇奶声说道，一双水润澄澈的丹凤眸直勾勾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这一句话，两人心照不宣。
只是顾言清有些无奈，鼻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梁，他如何不想，昨晚没有碰她，是想她好好休息，更何况昨晚回来得匆忙，有些东西没有提前准备。
第一次，他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
可是小姑娘似乎没有考虑到这些，一双作乱的手在他耳廓附近游离，那是他极其敏弱的地方，体内仿佛有一团火，被她撩拨得要了命一般想要即刻燃烧。
顾言清强压着体内乱窜的火苗，滚烫的大掌握住她柔软的纤手，违心拒绝了：“现在不行。”
“为什么？”
她妩媚微翘的眼眸顿时涌起一丝委屈来，娇滴滴的奶音让人几欲崩溃。
“没有准备，tao。”
顾言清咬着牙言简意赅，声音仿佛从喉咙深处发出来一般，隐忍而低沉，只生怕她再撒娇一句，自己便要缴械投降。
沐清瓷顿了顿，眉眼无辜地眼巴巴望着他不说话。
顾言清以为她明白过来了，惩罚式地低头咬了咬她的红唇软瓣，声音嘶哑得让人不想入非非都难。
“所以，别再乱来了，瓷瓷。”
“……顾言清”沐清瓷被他咬得低呼了一声，白里透红的脸颊绯色愈浓，显得娇艳欲滴、吹弹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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