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你这...?”队友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何突然之间对白甜的态度发生这般翻天覆地的转变。
刘全力从怀里掏出一张增力符,“撕碎黄符,可在24小时内获得两倍力量。”
白甜收下符纸,从金币堆里选出五枚金币丢给他。
拿到金币,刘全力道了声谢,依旧站在白甜身边。
睫似鸦羽轻轻颤动,白甜多看了他两眼,最终放弃思考。
一向沉默寡言的徐奶奶直接拧开喷火器,喷头对准玩家,“来呀,我倒要看看谁不怕死,老婆子我半截身子埋入黄土,能拉一个是一个。”
话音刚落,高丽也掏出所剩不多的小型炸弹,“忍不了了,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个格子,既然你们不想让我们好过,那大家都死在这吧。”
黎之盼走到白甜身后,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眯起,无声微笑着。
他们手上的道具杀伤力是有目共睹的,玩家虽然心馋金币,倒也没走到要以命相搏的地步。
“哎呦,你们这是干嘛?不愿意给就不给嘛,咱们都是队友何必弄得这么僵。”
“算了算了,后面还能投骰子,到时候还机会拿到金币的。”
说完,人群分散开来,边走边回头看看四人有没有动作。
待人影消失在第二十五个格子,刘全力的队友憋不住心头疑问,愤恨但又不敢反抗他的淫-威,只得赔着笑脸,“刘哥,之前也是你叫我们针对他们组的,怎么现在你倒第一个反水?”
刘全力将金币贴身放好,“我错了。”
他看着不远处领着众人走在前方的白甜,她单薄的身姿屹立于烈风中,白皙干净的侧颜洋溢着摄人心魄的笑容。
“如果...白甜一开始就能当咱们这五十五个人的队长。”
“这场游戏甚至不需要死一人。”
没想到他对白甜的评价这么高,圆脸妹子脸上闪过一丝阴霾,她迅速调整好表情,惊讶道:“为什么这么说权哥?”
刘全力抿住嘴,“咱们能活着走出剧场,不能说百分之百,但绝对百分之九十的功劳要算在她身上。”
他轻飘飘瞟了一眼圆脸妹子,“第一个格子她仅仅看了一眼铁门就知道要投金币进去开门,第三个格子有能力从鬼嘴里救下高丽徐奶奶二人,并一路护着两个拖油瓶走到第二十
五个格子,你觉得常人能做得到吗?”
“前面死掉的玩家那个不是年轻力壮正处壮年的年轻人?”
“白甜这组,一个孕妇一个老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抗,行走速度是队里最慢的,这也就意味着他们组必然每次落在队伍后面。”
“你们都不是新人了,知道落在队伍后端玩家的下场。”
“可他们组不仅没出半点危险,还能攒下足以买下全部格子的金币,他们手上的道具恐怕也是投金币时系统赠送的。”
想到王琴的死状,刘全力闭上眼叹了口气,“王琴是对的,在沙滩上杀死老人鬼的人就是白甜,他们组的核心也是白甜。”
“买下格子就能扣除鬼身上相应金币,利用规则让它们破产从而消灭恶鬼数量,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白甜玩剩下才传给玩家的规则。”
“她永远快人一步,包括在剧场内,如果我没猜错,就算二黑选中她上台演出,以她的实力也足以逃脱。”
刘全力脑海里闪过白甜姣好身姿,“黑暗剧场,第一个节目开始时她就发现《天鹅湖》节目的纰漏,《等它来》甚至只看了一遍就发现头骨畏光食腐的特性。”
“你们应该感到庆幸,幸好她不是我这样的...”提到自己,刘全力轻笑一声,“小人...”
“不然,无人能出剧场。”
圆脸妹子觉得他话有些夸大,“不至于吧?我感觉...”
刘全力瞪了她一眼,“我希望你搞清楚,你给她提鞋都不配。”
“没有白甜,今夜上台演出《明天才不会来》节目的人必然有你。”他弯下腰,趴在圆脸妹子耳边。
“还没发现吗?上台演出的演员全是没投过骰子的玩家。”
“她完全可以不管所有人的死活,但最后她还是选择救下所有人。”
那单薄坚强的身躯像是一根刺般狠狠扎入他的脑海中。
“我通过的关卡中从未遇到这样的人...”刘全力吐出浊气,“针对白甜的计划取消,接下来全力配合她,她的话就是圣旨,不想死就乖乖听话。”
说完,刘全力无所谓队友震惊的表情,紧紧跟着白甜一行人的步调走在后头。
剩余玩家匆匆赶到第三十四个格子,一路上白甜留心着格子内投币处,在买下全部格子后,看着早就疲惫不堪的众人,她挑选一颗柳树,安排队友暂时休息在此。
黎之盼升起火堆,徐奶奶架上锅给三人准备晚饭。
天色已晚,一天之内赶了九个格子,所有人走到腿脚发麻,没半分力气后,纷纷选择在第三十四个格子处安顿下来。
白甜添着柴火,思考着线索。
刚清洗完蘑菇的高丽,一走过来就瞧见她皱着张小脸,一副仇大苦深的表情。
“不是我说你,自打进游戏来就没见你放松过。”
“咱们这一路有惊无险,不是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