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着女人的脸高高扬起手,然而还没落下来,就被孟羽林一把扼住。
男人始料不及,一时忘了抽开。
徐洋洋,唐媛溪,谢书妍都被她霸气的动作震惊到了。
孟羽林压根没过脑子,下意识动作,扼住了才反应过来,电光火石之间,她呵斥:“好好说话,别动手!”
推开那男的。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那男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又扬起手,看到有人举着手机拍照录视频,不敢轻举妄动,半天讪讪放下,改为抓女人头发,女人躲开,他恼羞成怒扑上去。
好在经理带着安保人员及时赶到,把男人制服,疏散看热闹的人。
徐洋洋挽着孟羽林的手,几个女生往外走。
唐媛溪心有余悸,“羽林,吓死我了,刚那个男的扬起手,我以为他要打你。”
有的男的发起疯来,谁都敢下手,时常看到夫妻情侣打架,另一个人去劝,结果也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新闻。
唐媛溪说,“你不怕被打?”
“怕啊。”这不是废话吗。
“那你还管。”唐媛溪问,“你是不是喝醉了?”
唱歌的时候,孟羽林喝了点果酒,小小的一杯。
她一喝酒就上脸,脸蛋红扑扑的。
“肯定是醉了。你好虎,以后最好还是别管这种事了。”
徐洋洋和谢书妍也附和。
孟羽林单纯上脸,实际上一点没醉,“我不拦着,那个女的不就得挨打了。”
另外三人都不同意,“有可能,但跟你又没什么关系。”
保护自己最重要。
这类问题没有标准答案,各有各的取舍。
人人都希望被帮助,但只有少数人会去帮助。
孟羽林不说了,毕竟她那么做确实有被打成猪头的风险,可是,她坚持:“我没醉,就喝了一瓶盖的量,看不起谁!”
“那你脸红什么?”
“上脸懂不懂,上脸”她习惯性地摸了摸手腕,摸了个空,陡然停下,“等等!我手链不见了。”
“啊?”谢书妍:“掉哪里了?”
“可能包厢里,”她说,“我不知道,我回去找找,你们先走。”
“要不要我们陪你?”
“不用了!”那条手链是老孟亲手编的,孟羽林可珍惜了,边喊边紧张兮兮地跑回去。
凌路将她的红色编绳手链交给前台。
孟羽林推开玻璃门,愣了愣又后退一步,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怎么看到他了。
保洁正在吸水,打扫鱼缸碎片,经理规训前台小姐,“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处理的。”
前台小姐辩解:“我以为他们只是拌嘴,哪里知道突然打起来了。”
经理皱眉:“一有不对劲就要通知安保,今天要不是这位先生告诉我们,我才及时带着人过来,他们两个万一在这里打出什么问题,谁负责?”
“以后记住?”
凌路将编绳放在前台。
孟羽林推那男人的时候掉下来的,他在楼上发现得。
做失物登记的侍者问面前的男士:“请问您有看到是谁丢的没?”
“是我的!”
脆生生,又欢喜得不得了的声音。
“凌路!”她小跑过来,拿回编绳戴上,“是我的是我的。”
凌路掀起眼皮,冷静自持,看她一眼便别开,“孟羽林。”
她戴上编绳冲他晃了晃手腕,“凌路,刚在门口看到你,我还以为看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你,嘻嘻,我们总是这么巧。”
经理和前台小姐沟通完,对凌路道谢,“多谢你告知,不然还不知道今天要闹成什么样子。”
是他叫来了安保。
那他早就看到她了。
孟羽林踮了下脚,眼睛亮亮的。
经理笑说:“为了感谢您,这样,您和您女朋友今天的消费半价。”
凌路的自持在听到“女朋友”时破碎了几分,拇指和食指指节无意识摩挲了下。
不过到底没说让她尴尬的话。
“女朋友?不是不是,”孟羽林不占他便宜,连连摆手,解释,“你误会了,我不是她女朋友。”
经理不好意思道,“哦哦哦,不好意思,我还以为,还以为,哈哈哈看错了……惯性思维,看错了”
孟羽林下一句话,立刻解决了他的不好意思。
她满脸正经:“我不是他女朋友,我正在追他。”
经理难得呆怔,没接上话。
孟羽林表扬他,“所以从某个方面来说,你的叫法很有前瞻性。”
凌路没忍住,手掌半握咳了咳,“咳咳…孟羽林……”
“孟羽林在。”她举手。
他转身上楼。
她跟上,“凌路,我和室友们过来团建,你呢,你怎么也在这里?”
没有回应。
孟羽林:“凌路,你最近怎么不来咖啡厅了?”
“我已经把上次专家那个讲座的笔记写好了,”她愉悦地哔哔,“不好意思啊,我原本打算两天内写完,但是对我来说那些东西太生僻了,边写边查,写了四天,昨天才写完。”
“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拿一下,今天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