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栀懒,也没加热,就那样直接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想到了情节,抽过纸巾擦擦手,然后将手重新放到了键盘上。
键盘哒哒哒的声响充斥在密闭的安静空间,苏栀也不知道自己写了多久。只知道再看窗外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她吃剩下的半个藕饼还躺在盘子里,苏栀将剩的吃完,然后伸了个懒腰。
决定找部电影来舒缓下疲累的脑细胞,也顺带给自己充充电。
苏栀关掉文档,找了一部美国早期的经典电影《末路烟火》来看,电影很老,但她是第一次看。
影片刚开始比较平淡繁琐,苏栀看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可能刚刚用脑过度,这么一放松下来,有点昏昏欲睡。
但是随着一阵钥匙送进锁孔开锁的动静之后,那点瞌睡虫瞬间跑了个没影,苏栀原本抱膝窝在椅子里,接着直接从椅子上弹起身穿上了拖鞋,压着砰砰的心跳走到了玄关口。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卧室里泛黄的柔和灯光照过来一些,不算亮,但能将人看清。
周宴拾推开门便看见苏栀单薄的小身板立在那,穿着家居的裙子,从开始的神色戒备,到看清是他后的松解。周宴拾反手关上门边换拖鞋边开口问了句:“还没睡?”声音泛着点类似熬夜后的暗哑。
苏栀也不知道此时具体几点了,可能是下午时候睡的时间太长,她也不怎么瞌睡。刚刚看电影酝酿出来的一点睡意,因为周宴拾的到来跑的无影无踪。可越是清醒越是不好,她宁愿现在已经在床上躺着睡过去了。一早心里建设成功的周宴拾是明天晚上才过来的命题成了错的,所以导致她此刻有点不知所措,闷声应了声嗯,“你忙完啦?”声音软甜,带了点不由自主的颤音。
晚上温度低,周宴拾从外边裹了一身的寒气,抓着外套往苏栀跟前的衣架上挂的时候让原本的空间显得逼仄而具有压迫感。他沉眸盯着人看了看,眼睛沉冽,声音却是舒懒的,有股忙碌一番之后得以放松的劲儿,一边解着袖口的衬衣扣子一边说:“我先去换衣服洗个澡,栀栀,帮我把浴室淋雨的开关先拧开一下。让水流一会儿。”热水器安装时间比较早,不是那种即热的,出几分钟水之后才会热。
苏栀呼吸有点闷重,说看也没在看似的微抬头迎着人的视线,周宴拾存在感太过强烈,她根本无法忽视。似乎一举一动都牵扯着她的敏锐神经。
闻言应了声好,然后过去浴室,那道压在头顶的视线带来的强烈压迫感也顿觉减少。
也不知道今晚该怎么睡,是一张床吗?不过这里也没有第二张床。而且一米五宽的床,两个人睡的话......似乎还有点挤,苏栀想。这个问题她原本要放到明天去想的,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她在想着等下是不是需要收拾一下睡外边沙发。
苏栀将淋雨开关拧开,水哗哗哗的开始流。带上门出来的时候,周宴拾已经换好睡衣从卧室出来了,天生的衣架子,肩膀看上去宽厚结实有力,因为睡衣单薄,走动间能察觉的出腰部线条紧实。苏栀也就余光里看了眼,目光其实一直躲着没看。
转瞬周宴拾也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除了眼神压下多看了眼苏栀,脚没停顿,直接推门要进去浴室。
苏栀连忙提醒了句说:“水应该还没热,有点凉。”
“没事。”周宴拾丢下两个字就进去一并关上了门。
苏栀盯着那磨砂玻璃里边来回动的影子失神了两秒忽闪了下眼睫,然后被非礼勿视四个字拍醒回神,热着一张脸快速几步往卧室去。
苏栀坐在电脑跟前完全没了兴致,甚至电脑里现在播放的是什么她都忘了,直到听到一阵压抑又混乱的躁动。画面中男人女人纠缠在一起,男人强制又露骨的动作让她立马握住鼠标将视频给关了。
令人脸红心跳的羞耻音也顿时消失。
她瞪大眼,脑袋一瞬放空。
也不知道这种限制级画面播放多久了?一分钟之前周宴拾还过来换了衣服,所以他刚刚进浴室前看她的那个深晦眼神,是因为这个吗?
苏栀闭了闭眼,有种绝望想撞南墙的心,深夜不睡,独自一人,电脑小屏幕在微暗的夜灯中莹莹更亮,屏幕中男人的手正在女人身上的衣服里......
他会怎么想她?
这电影,明明刚刚还看得她打瞌睡来着。
苏栀干咽了下喉咙,随即合上电脑起身,然后看过床上的被子。中午时候她睡了个午觉,被子乱着一团没叠。
她过去拉扯了下被子,整理了下。
然后捞过另外一条她平常熬夜写东西时候用来裹身体的毛绒毯子到手里,拎着自觉来到了客厅外边的沙发。将毯子丢了上去。
苏栀觉得,她应该自觉一点,清醒一点,理智一点,离人远一点。
周宴拾一早时候说的让她只管忙自己的,不用顾虑他这边,苏栀之后琢磨了一番,应该是让彼此互不干扰的意思吧。
周宴拾从淋浴间出来的时候,睡衣一并被里边的氤氲雾气蒸的潮湿贴在身上。周宴拾睡衣是墨蓝色的绸面料子,微弱的灯光下泛着暗光。料子太薄太滑,沾染上湿气就容易贴在身上,不过湿气散了就又会很快从皮肤上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