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副本异常,本世界即将关闭,感谢您的参与,即将为您列入已完成目标中。”
【呜呜呜,我的崽。】
【虽然我一直都在赌幼崽什么时候死,可是她现在不在的时候,总感觉空落落的。】
【都是你们,老是在那里说说说,现在好了吧,崽真的没了,让我怎么再看那种互相背叛,勾心斗角的直播啊。】
【你有本事就去找主神,在这里囔什么囔。】
程琤跟赵青槐重重地摔在地上。
两人的双目无神,看着面前跟幼崽长得一模一样的“林依依”,无能的愤怒和痛苦冲昏了头脑,冲动之下捏着幼崽的肩膀吼道:
“你不是说要代替她吗?!”
“为什么这种时候你要躲在身后?!”
“既然要占她的样子,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做!”
过大的声音冲得幼崽头发晕,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她迟疑地喊道:
“妈妈……程琤……哥哥?”
血液倒流,心脏不停地狂跳着,程琤和赵青槐颤抖着手,两个人抱着幼崽的小手瘫坐在地上,低着头死死地抱着这一抹温暖。
是优优。
不是伥鬼。
失而复得的喜悦淡化着真实感,两个人还是恍惚着。
直至林优优嚎啕大哭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优优,刚刚妈妈不是故意吼你的。”
“我错了优优,不怕不怕,我们都回来了。”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哄幼崽,却怎么也哄不好对方。
回到小屋后的林优优把自己缩在了被子里,因为抽泣着身体一缩一缩的。
程琤愧疚,去给幼崽做吃的。
赵青槐连同着被子抱着林优优。
她坐在对方柔软的小床上,隔着被子抱着幼崽。
庆幸之余,感觉到幼崽身体的颤抖,心里愈发的心疼,柔声安慰道:
“优优,不要把头窝在被子里,会憋坏的。”
“妈妈错了,你不要生妈妈的气了,好吗?”
“优优对不起,妈妈知道错了。”
小脑袋探出头来,眼眶鼻子都哭得红红的,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很是惹人怜。
幼崽抽抽嗒嗒的,反驳道:“我不是,因为妈妈和哥哥凶优优,所以才哭的。”
赵青槐不解:“那你为什么哭。”
幼崽不知道想到什么,水波又在眼睛里打转,哭得鼻子堵着,一耸一耸的:
“妈妈…和…哥哥……是以为,我…我是依依才凶的……”
“如果是依依……听…听到,她会…会很难过的。”
林优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分好几段才拼凑完整。
女人缄默。
她没有想到,幼崽是因为这点才哭的。
当时那种情况下,他们都沉浸在自己已经失去优优的悲痛中,自然也不会思考自己要说什么。
她纠结道:“可是,优优,它是伥鬼,当时它想伤害你。”
“但是妈妈和哥哥,就是不对的啊。”
缓过劲的幼崽擦着眼泪,还是抽抽的,但却很认真地看着赵青槐,反驳她:“就算优优跟妈妈还有哥哥分开,那也不是依依害的,不是她的错。”
“没有错误,被凶凶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而且如果妈妈和程琤哥哥更喜欢依依,因为跟她分开凶凶我,优优听到那样的话也会很难过的呀。”
幼崽低垂着眉眼,红红的眉头紧皱在一起。
因为鼻涕老是流出来,她一个劲地吸,还要一边因为哭太狠而抽,一边跟赵青槐讲道理。
“我……”
想说自己不会那样的。
但反驳的理由是在他们爱的是优优的前提下。
赵青槐的确想不出有充足的理由回避错误。
更何况……
崽崽本身就是个勇于承认错误的好孩子,身为妈妈怎么能够给对方树立一个坏榜样呢?
她抱着幼崽,脸贴在她的脸上,身体晃悠晃悠的,轻声道:“对不起,优优,妈妈意识到错误啦,下次不会再犯了。”
小眉头悄悄地翘着,林优优偷偷地观察她,还自认为隐藏的很好。
吸了吸鼻子,才主动地靠着她:
“那妈妈下次见到依依要好好跟她道歉哦。”
赵青槐沉默:“知道啦。”
或许没有下次了。
“程琤哥哥也要!”幼崽补了一句。
“他肯定也要的!”
得到肯定答案的幼崽满意地笑了,不小心还冒出了个鼻涕泡。
赵青槐帮她擦鼻子,林优优擦完后,还害羞地藏起来。
吃过饭后,程琤把两间房的床调换了过来。
因为原先就是将光线好的房间给了幼崽。
虽然是大一点的床,但躺一个成年较高的女性跟一个幼崽,还是有些拥挤。
林优优一点都不介意,甚至看上去尤为高兴。
她恨不得把“我是天下大高兴”写在脸上,缩在赵青槐的怀里蛄蛹蛄蛹的。
“喜欢妈妈,妈妈香香的。”
幼崽的眼睛还有些肿,她紧紧抱着对方,仰着头露出一个特别特别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