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打落的牙齿让说的话有些不太标准,“偶,偶也不资道,要不,偶帮泥擦一擦?”
祝屿听后蹙起眉头侧过头来看向他,岩切勇斗赶忙伸出手,点开佩戴在腕上的光脑,一顿疯□□作,但奈何信号不好,星网迟迟加载不出来问题的答案。
他暗骂一声,靠,都这个时候了,别搞老子啊!
随后便偷偷瞟了几眼祝屿,时刻警惕着她再次出手。
这娘儿们下起手来那叫一个痛,他有预感,要是再挨上几拳自己就再也见不到太阳了。
他一个劲地疯狂点着光脑,额上急地狂冒出汗。
祝屿却是伸出手碰了碰他的光脑,很是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见她没再催促,岩切勇斗恨不得她转移注意力,“这是光脑。”
接着他看出了祝屿眼中的兴趣之色,很有眼力见地从自己的腕上将光脑取下,表情很是谄媚,“你要是喜欢的话,我送你!我送你!就是下次别再对着我脸打行不,哥们还靠脸吃饭呢。”
祝屿从他手中接过,随后捣鼓了几下,眼中的光芒照亮了几分,不过还是装作一副淡然的模样将其收入包里,然后站起来拍拍斗篷上的灰,留下简短地走了,谢了四个字后便离开了。
她离开后小弟们赶忙来问自己老大有事没,却见肿成猪头脸的老大,眼孔里闪着一种亮晶晶的东西,不是眼泪,是一种名为激动的光芒。
“靠,这姐们好帅!她还和我说谢谢诶!好有礼貌!”
扶着他起来的小弟听后脚下一滑,嘴角有些抽抽地看着自家老大,随后面面相觑,用眼神无声交流着:老大不会被打傻了吧!
第16章 地下格斗场
自从那天从住所出来后, 祝屿这几天几乎没有回过一次。
她白天和往常一样拾荒,晚上则是找了个空旷的地方休息,至于温饱问题, 对她来说可有可无, 哨兵的身体素质要比普通人类强悍很多, 更不用说她手上还有一管之前在基地时剩下的营养剂。
不过在三天后的傍晚,她还是扛着背上宛若小山一样的“战利品”回了阿比盖尔的家。
因为按照之前两人的分工, 阿比盖尔今晚就会到家, 要是等她回家了发现祝屿不在的话肯定会出门找她的, 大晚上的外面乱得很,考虑到阿比盖尔的身手不好, 并且这里太过辽阔找人就连同海底捞针一样,索性祝屿就不在外面留宿, 直接打道回府了。
不过在路上却是遇到了一些小插曲,谁让她身上背着的东西太过引人耳目, 再加上她看起来又是个年纪尚小的孩子,并且只有单独一人, 在猎人们的眼里,这正是最佳的下手对象。
因而等她回到了两人的住所时,已经是月上眉梢了。
她猜得不错,阿比盖尔迟迟不见人没有回来, 已经焦急地在门口来回地踱步了,要是再晚一些,她还真要动身去找人了。
在见到从远处走来的身影是祝屿后,她连忙松了一口气, 赶忙跑着向前迎接。
阿比盖尔伸手准备接过祝屿背上那小山般高的东西,却被祝屿拒绝, 正因为是背在她身上她才更知道这些东西的重量,相处下来,她对阿比盖尔的力气还是心中有数的。
被拒绝后阿比盖尔也不没生气,见祝屿风尘仆仆的模样,脸上还蹭到了不少脏东西,身上的斗篷又脏了不少,她走在前头,率先拿出钥匙将门打开,边打开灯边说道:“表姐,我先去帮你烧水洗澡!”
说罢,她的身影便在屋里忙活了起来。
祝屿将身上的东西解下来,发出“哐”的一声巨响,和之前那些堆放在一块,随后拍拍手,将自己身上脏的不行的斗篷脱下,扔在了这堆东西的上面罩住。
而在烧水的阿比盖尔余光间看见了自己留在柜子上的钥匙,她这才有所察觉。
表姐这几天不会根本就没回过家吧!明明她之前有交代过钥匙的事情啊,表姐也不像是丢三落四的那种人。
阿比盖尔隐晦的视线看向了祝屿,看见她脸上的疲惫感,努了努嘴,最后还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转过身,将最后的一点储粮放进了锅里。
她忙活着两人的晚餐,心中暗自想道:明天她们就可以进城去把这几天捡到的东西卖了,到时候一定要给表姐买点肉吃,几天没见小脸都绿了。
而祝屿将自己身上的斜挎包取下放在了桌上后,则是从里面掏出了光脑,回忆着岩切勇斗的动作,她将光脑也佩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可是不论她怎么点,都毫无反应,于是只好向阿比盖尔请教。
“阿比盖尔,你知道这个怎么用吗?”
还在浮想联翩星币该怎么花的阿比盖尔,胡乱飞的思绪被她的声音打断,只见她转过身来看向了坐在桌边的祝屿。
见祝屿举起的右手上有一小方块状金属的东西,有点眼熟,但不是很敢确定,索性放下手里的铲子,盖上锅盖朝她走了过来。
越走近,她的心跳就越急促,甚至呼吸都变粗了几分。
等她指尖下传来的冰冷坚硬的触感后,这才真的相信自己眼前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