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黛沅感受到陆允祯的目光,姣好的脸蛋更加泛红。她红着脸看向陆允祯,这是她曾经喜欢好久的男子,也是再次让她动心的男子。她曾经想过和他共度一生。
江黛沅凝视着陆允祯等待答复的眼睛,许久没有说话。她不是不想不再和他共度一生,只是如今她好不容易和江起奚,江知凌团聚,她怎么舍得又和江知凌与江起奚分开?
最后陆允祯几人离开时,将聘礼还是留下了,只是没有商定婚期。江黛沅不舍江起奚和江知凌,陆允祯也不愿意逼迫她。
.
陆允祯上门提亲的事情和朝堂上的事情一样,很快也传开了。谁能够想到江黛沅如今能够被陆允祯如此重视,不仅早就规划他和江黛沅的婚后生活,还如此郑重地上门提亲,仿佛江黛沅是初次嫁给他。
京城的一处宅子
江黛沅看向陆允祯,疑惑说道:“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陆允祯暂时没有回答江黛沅,而是牵着江黛沅的手走进宅子。
江黛沅看清宅子里的景象,瞬间愣住了,她看向陆允祯,说道:“这宅子……”
距离她和陆允祯不远的银杏树,金黄色的银杏叶随风飘落,如今不是荷花盛开的时候,荷花池里还能够看见莲蓬,这荷花池竟然比她,江知凌和江起奚现在居住的宅子里的荷花池还要大……
江黛沅很快发现,这宅子是按照她的喜好的布置。
陆允祯将江黛沅的神情看在眼里,将一叠房契和地契放到江黛沅的手上。江黛沅的唇瓣动了动,说道:“你这是做什么?”
陆允祯指着最上面的房契和地契,说道:“这是这座宅子的房契和地契,除了这座宅子,我还在大燕的其他地方都购买了宅子,皆是按照你的喜好布置的。现在我将这些宅子的地契和房契交到你的手里。”
江黛沅想到陆允祯和戎国对战时,他寄给她的那些信,以及让人送给她的地方志。那些地方志,有许多是难寻的孤本,还在她那儿放着。陆允祯在信里说过,希望能够陪她走遍她想去的地方。
她曾经都快要忘记的想法,他却记在了心上。
江黛沅弯了弯唇角,说道:“世子这是想用这些房契和地契收买好?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世子对我提亲了,莫非世子还怕我会跑掉不成?”
陆允祯看着江黛沅明亮的眼眸,唇角也随之上扬,“不是收买,现在这些房契和地契都是你的了,你想如何处置这些房契和地契,都行。我能有这个荣幸,以后陪你一起去这些宅子里居住吗?”
只要江黛沅不答应重新嫁给他,他的心里便不踏实。
江黛沅拿着地契和房契,忍着笑意,故作矜持说道:“我考虑考虑。”
陆允祯带着几分急切说道:“你要考虑多久?”
陆允祯将手放在江黛沅的手上,说道:“我知道你不想离开你的兄长和弟弟,以后我便在这座宅子里成婚,不再回魏国公府,你想什么时候见你的兄长和弟弟,都可以。”
江黛沅眸露讶异,说道:“在这儿成婚?我们以后居住在这儿?”
陆允祯是魏国公府的世子,怎么可能居住在外面?
江黛沅说道:“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我也知道你现在想和我在一起,但是魏国府里有你的家人,你为我……”
陆允祯说道:“我与你居住在外面,又不会影响我和父亲,母亲几人之间的关系。而且我有这个决定,不仅是为了你,我也想这座宅子里只有你和我,不会有别的人来影响我们。”
江黛沅若是回到魏国公府,便又需要处理和他的家人之间的关系。虽然现在魏国公府的人已经不会再轻视和忽视江黛沅的想法,但是他知道江黛沅的心里对魏国公府的生活是有些排斥的。
陆允祯有今日的地位,本来就不仅仅是因为他是魏国公府的世子。哪怕他和江黛沅以后不居住在魏国公府,也无法影响到他现在的地位。
江黛沅的眼眶有些泛红,她说道:“你还说不是收买我?你做这么多,不就是想定下婚期,让我早日嫁给你?”
听见江黛沅的话语,陆允祯没有否认,他说道:“我做梦都想让你再次嫁给我,所以求江乡君,能否快些答应我?”
说这些话的时候,陆允祯故意朝江黛沅的方向迈了一步,二人离得更近了,江黛沅看着陆允祯俊美的脸,轻轻点了点头。
……
陆允祯终究没能如愿,让江黛沅早些嫁给他。因为江府出事了,江老夫人去世了。
江老夫人毕竟是江黛沅,江知凌和江起奚的亲祖母,得知此事,江黛沅几人立刻赶去了江府。
因为江老夫人的死,下人的脸上也皆是悲戚和慌乱。江黛沅等人来到江老夫人的院子时,便看见江老夫人躺在床榻上,仪容已经被人收拾过了,早没了气息。
江黛沅朝屋内的江三夫人和江三老爷看去,说道:“三叔,三婶,祖母怎么会突然病故?”
虽然江二老爷的事情发生后,江老夫人的身体便一直不舒服,但是前几天江知凌还来看望过江老夫人,江老夫人的身体不像是完全撑不住了的样子。
江三老爷听见江黛沅的话语,朝屋内的江心莹看了一眼,说道:“这段日子二嫂和心莹主动要伺候你祖母,你三婶要管理府中的中馈,便将照顾你祖母的事情交给了二嫂和心莹,谁成想今天早上心莹和你祖母发生了一些争执,下人进来的时候,便发现你祖母已经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