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莹把玩着玉佩,说道:“你刚刚没听魏国公府的下人说,陆世子根本不在意这块玉佩。是否遗失,也不重要了。”
初兰一想也是,陆世子都不在意江黛沅,自然更不会在意这块玉佩。只是也不知道江黛沅是如何获得这块玉佩的。
初兰想到干净利落离开的江黛沅,感叹道:“没有想到二小姐真的离开了,之前二小姐对小姐说她要离开,奴婢还以为二小姐是骗小姐的。看起来二小姐对陆世子一点儿留恋也没有。”
顿了顿,初兰又说道:“本来二小姐让小姐将和离书直接交给官府,等陆世子反应过来,木已成舟。小姐却将和离书拿来给了陆世子,陆世子若是不和二小姐和离了,岂不是不能够如小姐所愿?”
陆允祯若是不愿意和江黛沅和离?江心莹拿着玉佩的手一顿,她说道:“那和离书上属于陆世子的签字,是二妹妹伪造的。二妹妹想让我做见证人,直接让官府解除她和陆世子的婚姻。”
“但是二妹妹也不想想,陆世子是什么人,若是事后让陆世子知道了一切,我也得被她连累。我是想让二妹妹和陆世子分开,但是我还没想得罪陆世子。”
初兰说道:“没有想到二小姐这次离开陆世子的决心如此大,还敢伪造陆世子的签名。不过奴婢觉得二小姐也太高看自己在陆世子的心里的地位了,她若是好好和陆世子商谈和离的事情,陆世子难不成还会死皮赖脸留她不成?”
江心莹也觉得江黛沅在陆允祯的心里没有那么重要的位置。和钟逸义一样,这次江黛沅离开了,她觉得陆允祯应该都不会理会江黛沅的下落。
陆允祯应该乐见其成,顺水推舟的和江黛沅和离,但是万一呢……
陆允祯真的会如她所想的和江黛沅和离,不再理会江黛沅的生死?江心莹的心里忽然不确定起来。
江心莹出神的时候,手上的玉佩脱手,掉落到了旁边的荷花池里。
初兰见状,慌乱说道:“小姐,玉佩……”
江心莹朝荷花池看了一眼,玉佩沉落到荷花池底,已经看不见了。她不悦地看向初兰,说道:“既然掉落到荷花池里了,便不用理会了。”
……
一辆马车平稳地行驶在官道上,可能是考虑到马车内的小主子,马车行驶得比较缓慢。
“二小姐,前面有一个受伤的人。”
马叔的声音从马车外传了进来。
江黛沅将帘子掀开,朝外面看去。江起奚好奇,随江黛沅一起朝外看去。
江黛沅笑看了江起奚一眼,冲马叔说道:“马叔,停一下,让起奚也下来歇歇。”
马车在距离受伤的男子不远处停下。
马叔朝那男子的方向看了一眼,说道:“二小姐和奚公子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去看看。”
江黛沅将江起奚交给玉盏和银瓶照看,她说道:“马叔,我陪你一起。”
马叔曾经在战场上受过伤,后来被江黛沅的父亲收留,在江府当过一段时间的护卫。后来江黛沅的父亲死后,马叔就离开了江府。
这次得知江黛沅和江起奚要离开京城,马叔主动回到江黛沅和江起奚的身边伺候。
马叔将江黛沅护在身后,朝那受伤的男子走去。若是这男子想要攻击他们,他也能够及时地保护江黛沅。
马叔和江黛沅走近了,也看清了男子身上的伤口。马叔说道:“二小姐,这个人好像快死了,我们要不要赶紧离开?”
江黛沅看了看四周,她说道:“前方不远处貌似有一间客栈,我们将他移到马车上,等到了客栈,让客栈的人救治他,他应该会没事。”
马叔警觉道:“二小姐,我们和这男子素不相识,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贸然救治他,怕是会惹祸上身。”
江黛沅也知道贸然救治这男子非明智之举,只是她莫名地觉得这个男子很亲近,不想让他死在这儿,她说道:“我们若是不管他,他应该会死在这儿。马叔放心,我只是想让客栈的人救治他,等到了客栈,我就不会管他了,最多给他一些疗伤的银钱。”
马叔知道江黛沅是个心软的人,不忍心看这男子死在这儿。他叹了口气,将受伤的男子移到了马车上。
大概一盏茶后,江黛沅一行人到了江黛沅口中的客栈。
江黛沅让客栈的老板单独给受伤的男子开了一间房。只是运气不好,附近没有医馆或者大夫,最近的医馆在前面的晚城。今日天色已晚,他们若是想抵达晚城,也只能够明日了。
江黛沅只能够像客栈老板讨要了一些伤药,让马叔暂时将男子身上的伤处理一下。
“那位受伤的男子和姑娘是什么关系?”客栈老板娘和江黛沅闲谈。
不等江黛沅说话,老板娘又说道:“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会遇到各种各样受伤的人。不过我们可不敢收留身份不明的人,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也无法承担。”
江黛沅抿了抿唇,说道:“兄长,他是我和家弟的兄长。”
“你们是不是遇到了山贼?”老板娘见江黛沅生得好看,对江黛沅格外热情,她说道:“姑娘生得如此貌美,在外面可不太平,小心遇到登徒子。如今你兄长又受了伤,怕是无法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