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让沈祁语逃无可逃的姿势。
对于接吻,两人其实都只是第一次。所以在双唇相贴的一瞬间,所有的冲动都化作了啃咬。
萧玦单方面的那种。
沈祁语又觉得无语又觉得好笑,她仅仅只是将身子往后挪了一点点,便又被萧玦狠狠按了回来。
像是在报复,又像是在渴求。
但萧玦终究是萧玦,他学习与无师自通的能力早在夺嫡之时便有了很直接的体现,要不然他也没那个脑子去参与皇位的竞争。
仅仅只是一小会,他便掌握了接吻的技巧。
夫妻接吻。
实在是常事。
窗外雷雨滂沱,密集且有力的雨滴砸在房檐上,又砸在地上,大大小小的声音全成了烈火的催动剂。
房间一隅,亲吻声成了嘈杂环境里的一抹清流。
沈祁语着实被萧玦亲得有些头昏脑涨,她本想着这次让萧玦亲个够然后算了。可当萧玦的手开始挪动的时候,她狠狠咬了口萧玦的下唇,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
“你受伤了。”她喘着气,眼眶微红,“不要命了吗?”
萧玦嘴唇湿润,闻言只是舔了舔,问道:“伤好了就可以了吗?”
毫不含蓄的邀约。
沈祁语不理他,自顾自拿起桌子上的水一饮而尽,就这么站着,以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萧玦。
“伤好了就可以了吗?”萧玦又问了一遍。
沈祁语忍无可忍,“这玩意儿讲究水到渠成,你问我有什么用?”
萧玦被这一凶弄得愣了一下,随后舔了舔唇,笑了。
第55章
屋外暴雨肆虐, 屋内的空气却在发着烫。
沈祁语实在受不了萧玦那样的眼神,转过身三两步走到一旁,打开了窗户。
让这狂风给萧玦的脑子吹清醒了再说。
但仅靠着这风就妄想将萧玦的神智拉回来, 显然是有点不太可能。
毕竟这次亲吻对于萧玦来说, 实在是跟开荤没什么区别。
在他的想象里,若不是他负了伤,此刻便不是只是盯着沈祁语这么简单了。
沈祁语:“.......”
受不了了。
她盯着萧玦冷笑一声,又三两步走到门边,将那门拉了开来。
那拖雨带泥的呼啸直接吹了两人一脸。
沈祁语:“.......”
萧玦:“......”
懂了,敬畏大自然。
但好在屋子里的热度被吹散了一些, 对于方才脑子被不干净东西占满的那二人来说,进行一场稍微清醒一些的谈话倒是可以了。
恰好还未用过晚膳。
桌上的菜色还是平日那般红白交接, 乍一看, 两人筷子竟是从未在同一时刻伸进同一道菜里过。
沈祁语边往嘴里塞了块肉边抬眼盯着萧玦瞧,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但又好像想说的东西太多,有些不知道如何下口。
“我让紫嫣住在西南方向的院子里了, 我觉得南旭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他应该会想杀紫嫣灭口。”沈祁语试探性开了口, “我今日试探紫嫣, 我觉得她并未失忆, 也并不是慕林的姐姐。”
萧玦嘴里还嚼着东西,闻言颇有些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沈祁语这次学乖了,趁着萧玦再次伸筷子夹菜的时候用自己的筷子卡住他的, “你不会这也早就知道了吧?知道了你就跟我说一声, 别又让我一个人在那白开心。”
萧玦眼里带上笑意,“开心很重要, 你若是能开心,无论什么时候都不算白费。”
他夹了筷子素菜往沈祁语碗里放,“你也别光只吃肉了,素肉搭配才有营养,瘦得跟个什么似的,那腰我稍微用点力都能给你掐了。”
“......”沈祁语干脆放下筷子看着他。
这萧玦鸡贼得很,你看他刚刚说了那么多话,但就没有一个字是说在重点上的。
她在问他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他搁那把话题往她身上引。
不过眼见着沈祁语状态不对了,萧玦也没再绕什么弯子,“我叫萧玦,不叫萧神棍。我若是什么事情都知道,我还亲自来这青州干嘛?”
沈祁语不耐烦,“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紫嫣和南旭的事情?”
萧玦犹豫两秒,“只知道一点点。”
沈祁语:“.......”
有点无语,却又毫不意外。
“大绪与翼国之间,其实常有争斗。”萧玦抿了口茶,像是吃好了,“上一任皇帝在位时边关地区其实就常有骚乱,但是两国的主和派一直在其中尽心尽力地.....保家卫国。”
大绪相较与翼国与雨国,实力无疑是最强的一方。
毕竟大绪临海,且南北跨度大,资源丰富,人口也多。在战争方面,巅峰时期甚至一打二都可以。
但很有趣的是,除了大绪之前那个不务正事只知道女人的皇帝,翼国与雨国的皇帝都有着一统天下的梦想。于是在大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情况下,其余两国因为忌惮大绪的力量,三国就这么相安无事了好些年。
本以为大绪的老皇帝死了那希望便来了,可谁都没想到大绪忽然冒出了个萧玦。也没想到三国交界地就这么硬生生忽然多了十万的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