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我没看到,不然我非得吐槽。
不得不说这位兄弟在战斗意识这方面还是不错的,在它的掩护下,我犹如超神,一通嘎嘎乱杀。
人呐,这一困境解除,就开始飘了,我又打起作死值的注意。
我先是把所有食者打的半死不活,然后出言嘲讽,还扬言“来打我呀?来打我呀?有本事来打我呀?”仇恨值拉满,作死值也是大丰收。
我笑的真心实意,在他们看来我丧心病狂,连我的队友都看不下去了,亲自下场要来嘎了食者们给他们个痛快。
我拦住他,义正言辞,“不行,离开游轮后,他们可能会恢复成正常人,现在杀他们等于我们杀了无辜的人!”
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解说,“……能成为食者的,极大可能是头脑简单的强盗土匪,所以才会在宴会上大吃特吃。”
我一本正经:“可是仍有一部分人是正儿八经快要饿死了,好不容易逮到一顿吃的啊!他们本来就够可怜了,何其无辜!”
他卡壳了:“……”
我化身正义之师,英雄大手,“我是这样想的,只要我仇恨拉的够多,他们对我的恨就会压过食欲,从而专心追着我打,这样能免除其他无辜的人受他们所害,也能免除他们无辜的被杀!一箭双雕!”
他面容复杂,叹了口气,沉默片刻,轻声说,“这样你会受伤,或者死亡。”
我排胸//脯子:“我不怕!”
他的表情忽然柔软下来:“好,我会帮助你。”
我愣住,诶?我没说和你组队啊?
后来我反思我究竟做了什么让对方对我态度放软的事情,思来想去,除了话语,还有这么那傻兮兮的拍胸//脯子的行为,可能他觉得我是个智商不高的圣母吧,怪让人不放心的。
啊不是,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就这样我的单飞旅程莫名其妙被成为队友了。
这家伙不知道对我脑补了什么,掩护起我来更加卖力,我因此收获了许多作死值。
半个小时后,那些东西被欺负到没脾气,对我爆发一波狠的作死值后毫不留恋的跑开。
我正思考着要不要哪里可能闹鬼往哪里去,冷不防身边的人开口,“对不起。”
我:“啊?”
好端端的,道什么歉?
他带着些惭愧:“我叫许槐,之前你在世界频道说起疑似有海盗围攻你,我以为你哗众取宠,质疑过你,我为我的浅薄道歉。”
我仔细回忆,想起来自己当时确实和一个人对过线,这么巧,这个人就是我身边这位?
我:“无所谓,人活在世上,哪能一直充斥着鲜花和掌声,走自己的路,封自己的神。”
许槐的双眸猛然爆发热烈的情绪,他看我眼神多了真诚,“你说的对!”
我被盯的十分茫然,诶?发生了什么?他又怎么了?
许槐,真的好奇怪一人。
现在四周没有危险,我见他知道的事情不少,便问起装备的事情。
许槐对我没有隐瞒:“幽灵的身上可以掉落对他们不利的武器和防具,这些东西……”
他顿了一下,才接着说下去,“可以被人类和猎魔使用。”
我也不和他隐瞒,正经道,“其实我是猎魔。”
许槐愣住,过了几秒才说,“你拿着的是属于食者的刀,你应当是可以压制食欲的高级食者。”
我:“这是我拜厨师长为师,他送我的。”
许槐看我的目光带上欣赏:“能做到这一步,你不很厉害。”
我:“瞎猫碰到死耗子。”我敷衍的说道,我一点也不想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我当时厚脸皮的行为。
许槐没有深究,自然而然的转移话题,“猎魔身份的契机是在进去游轮后成功找到地图,我猜测我们一千名人类里,猎魔的数量不足10。”
反正我在他心里可能是二货了,破罐子破摔做个笨蛋美人,于是问人家老底,“你怎么知道?”
他言辞含糊:“证实了一下。”
行吧,这就是实打实不想说的意思,咱也没必要太笨蛋美人,只要知道结果就行了。
我问:“你怎么知道使用猎魔的能力?”
许槐这回回的挺坦诚:“我被幽灵逼如绝境后,脑子里自然而然浮现出战斗灵感,这种东西我没办法教导你。”
我:“懂了,我这就去找幽灵挨打去,许兄,咱们就此别过。”
我的身体素质高许槐很多,等他反应过来时,我已经消失在转角。
许槐:“……”
他望了望满地的幽灵爆出的装备,叹气,她一样装备武器都没有带走,怎么会有这么莽撞的人?
许槐生出责任感,将东西收集起来装进戒指里,顺着新朋友消失的方向追去。
知道猎魔的正确打开方式后,我顿时觉得我可以了,不是我吹,凭借我这种倒霉体质,分分钟能见幽灵。
一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后,我一脸懵的停下脚步。
说好的见幽灵呢?一路上怎么这么平静?
距离我很远的地方,原本追我的许槐没跑几步就陷入危机,他被各种幽灵怪物纠缠,手忙脚路,整个一起点美强惨。
带着怀疑人生的心情,我决定离开住宅区,某个时间点,周围再起雾气,可视范围内房间的门上出现时钟,钟的表面不复第一次见时的新,此刻它出现一道道大小不同的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