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向晨这样军事理论和实战经验平衡的战士正是部队转型需要的人才。
为此,他也牺牲了许多私人时间,几年没时间回家,老吴和他只能在电话里互相道一声新年好。
和一帮儿时的兄弟更是联系甚少,不过,幼年的情谊珍贵,纵使多年没有见面,乍一接到电话,吴向晨还是欢喜的。
“墩子,你又忙生意去了?”
“是啊!最近太忙了,你也忙吧?等我这阵子忙过了,来首都看你,还有双双!”
墩子不久前刚谈了一笔大生意,中途他打电话回家问过双双的高考情况,得知她去首都大学了,更为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子高兴。
然而,昨天,他空闲下来准备联系吴向晨,却得知他刚调去了首都军区,这不是巧了吗?!
好兄弟和小妹妹都在首都,他赶紧给吴向晨来电话。
“双双你不可能忘了吧?她考上了首都大学!你说说这什么缘分啊,你也是她哥,虽说没待几年就走了,反正你得照看着双双啊,有啥事儿都得给她撑腰。”
吴向晨听着墩子在电话里一通输出,按了按眉心,心想,她压根不记得我了,我找谁说理去。
可嘴上只答,“行,你放心,我肯定给她撑腰。”
电话那头,墩子还在碎碎念叨,“双双性子又好,长得也好看,我就担心她出去被骗了。你不知道,我可听说了,很多大学里的男学生不老实,咱们妹子这么单纯,被骗了可怎么办?反正你多看着点儿。对了,等我过来首都找你们,下馆子吃饭,我请客!”
因为各自忙碌,好几年没联系上,可第一通电话墩子依然说了许久,仿佛过去多年的天各一方不存在,吴向晨心头一暖,一一应承下来,这才挂了电话。
军训继续伴着热辣的秋老虎进行,大学学子们从最初的抗拒、痛苦已经逐渐学会了苦中作乐。
训练间隙,一个个青春洋溢的学子们脸上一片通红,汗意涔涔,教官们带着五六个班一块儿拉军歌,又让人上去表演节目,好不热闹。
都是些风华正茂的年轻人,个个都是玩心重的时候,不少人主动上前,唱歌的演小品的,不亦乐乎。
双双坐在人群中,手掌心拍得啪啪响。
前方,是两个男同学正在演小品,其中一人演女生,两人肉麻兮兮地说话,就听到扮演女生的叫另一人,“刚刚哥哥~”
那嗲嗲的语气逗得众人捧腹大笑,双双也不例外,笑着笑着,她却突然想起什么,哥哥?
自己小时候是不是有四个亲近的哥哥来着?
长大后,双双记忆比较清晰的只有墩子哥哥和恒恒哥哥冬冬哥哥,还有一个呢?!
她模糊的记忆里,好像真的是四个人带着自己玩儿的,难道说…
双双就这么想着,脑袋一歪,眼皮一抬,突然看见前方笔直站着的吴教官,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吴教官正好也回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电光火石间,双双眼眸倏地瞪大,晨晨哥哥?
这个称呼似乎在自己的记忆深处埋藏很久,如今再念上一句,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当天傍晚,双双去学校邮局给妈妈打了个电话,一是给家里人说说最近的情况,顺便撒娇诉苦军训好累。
爸爸在电话那头发挥军人本色,“双双,都说虎父无犬女,你可是我闺女,肯定没问题!争取拿个军训优秀学生!”
双双:“...”
我只想在军训中活着,你居然想让我得奖!
聊完自己的事儿,她问起妈妈,“妈,我小时候是不是院里还有一个哥哥啊?就和墩子哥哥他们三个玩儿得好的。”
简璐一琢磨,“对呀,你晨晨哥哥,你是不是把人忘了?晨晨好早就跟他爸爸退伍离开了,听说后面当兵去了,这都得有十多年了吧。”
“他叫吴向晨吗?”
“是,大名吴向晨。”简璐疑惑,“怎么突然问起你晨晨哥哥?他在岛上的时候也特别疼你,每年给你压岁钱,后来也爱给你买糖,你还记得不?有一年你在海滩上玩儿,自己摔了,他还哄你呢,结果你转身就把眼泪鼻涕往人衣服上擦...”
简璐想起闺女儿时的事情,完全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说起来。
“妈!”双双脸上一片羞赧,自己居然干过这种事儿,“那时候我才几岁啊,你怎么还在翻老黄历,不说了不说了,我要去打水了,再见啊~”
挂了电话,双双的记忆渐渐回涌,过往模糊的岁月好像真有个晨晨哥哥的存在。
军训教官居然是自己小时候的大哥哥?!
双双躺在床上觉得时间真奇妙,她现在有了些印象,确实,之前墩子哥哥提到过晨晨哥哥读军校去了,后来又当兵去了。
没想到,墩子哥哥没碰到晨晨哥哥,自己先碰到了!
第二天,也是军训的最后一天,得知即将结束半个月的折磨,学生们打起精神,等待解放。
站完军姿,大家等着最后的汇报演出,每个班会依次进行踢正步的方阵演出。
“哎呀,说着军训要结束了,我还有点舍不得。”
“是啊,前头那么苦都熬过来了,看看,我都黑了好多,可现在居然觉得心里头有点酸。”
“你们看,吴教官在和男同学扳手腕!”
“快去看看!!!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