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吴向晨吗?”陆青也好奇,平日里最端庄矜持的她,也对好朋友的感情八卦。
“嗯。”既然青青姐姐猜出来了,双双也不瞒着,“你先别和其他人说哦,我们才…几天呢。”
“好。”陆青刚想再说什么,就见到墩子和吴向晨徐超恒一块儿进来。
“妈呀,打个篮球热死了。”墩子看到双双屋里坐着的两人,别扭地看了陆青一眼,又问双双,“双双,有水没?”
“有!”双双起身给几个哥哥倒水,准备一碗一碗给人端过去。
吴向晨朝着身边两个兄弟,一人踢了一脚,“自己端去。”
墩子大喇喇坐在沙发上,“我们从小到大多疼双双,妹子给我们端碗水还不能享受了?”
双双还没说话,吴向晨不乐意了,使唤谁呢?!
“双双,过来,甭搭理他们,要喝自己拿。”吴向晨坐在侧边沙发上,可不情愿自己女朋友给这两个懒货倒水。
“嘿,吴向晨,你怎么回事?”恒恒推他一下,手指指点点,“有本事你也别喝啊。”
墩子加入讨伐兄弟的队伍,“这人肯定又憋着坏!怎么?你不会真以为你走了那么多年,我和恒恒看着双双长大,双双能更向着你吧?”
吴向晨懒懒靠在沙发上,听着走了那么多年,心头一堵,自己确实错过了双双过去的那些年,不过,胜负欲上来了,“那你试试看。”
“嚯。”墩子还就不信了,“双儿~你说说,墩子哥对你好不?今儿就一碗水你给谁喝?”
双双莫名其妙卷入战争,看着几个从小就爱争风吃醋的哥哥又开始了,只想大呼一声幼稚。
四面八方都是热烈视线,就连陆青也绕有兴趣盯着她。
“墩子哥哥,恒恒哥哥喝水。”双双给两人端了水到跟前,到底是念着两人从小到大照顾自己的情谊。
“哈哈哈哈看看!”墩子得意朗笑,自己从小看着的小白菜还是知道谁对她好的,“我就说了,咱们双儿还是好妹子,不枉我从小到大给了你那么多糖。”
恒恒冲吴向晨抬抬下巴,得意,“人哪,得服输,谁让你走了那么多年?!”
吴向晨似笑非笑,依旧靠在沙发座里,只轻轻扫过心虚的小姑娘,双双悄悄看他一眼,冲他眨眨眼,讨好一笑,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等人走了,双双终于松一口气,结果,没多久,吴向晨又折返回来。
“还挺会不给我面子的啊?”
吴向晨语气淡淡,双双知道他没生气,可这人也得哄。
“哪有。”现在家里没人,双双撒娇般挽上他胳膊,轻轻晃了晃,水润杏眸看着他,差些让人抵挡不住。
意志力强大的吴向晨努力绷着脸,“选你墩子哥和恒恒哥?把我晾在一边?”
“哪有把你晾在一边?”双双努力为自己解释,“他们就是要喝水嘛。”
“那也不能使唤我女朋友。”吴向晨更霸道。
双双噗嗤一笑,引得吴向晨昵她一眼,“你还笑,胳膊肘往外拐。”
双双还没来得及思考,她往哪边拐算往外拐,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不一样,他们是看着我长大的哥哥。”
“哦,我就是那个走了很多年的不重要的哥哥,对吧?”
双双小脸皱着,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一向稳重的人,自己还是第一次发现他居然这么幼稚,“谁说不重要了,可重要了,只是你更好哄~”
吴向晨挑挑眉,听听这是什么话,“我哪儿好哄了?你今天胳膊肘往外拐,帮墩子他们,我可还生气…”
啪叽。
双双踮起脚,朝他脸上亲一口,又迅速离开。
“好了,还生气吗?”歪着脑袋看着他,双双长长的睫毛扑闪,眼里似乎有万千光芒。
吴向晨在心里咒骂一句,原来自己真的这么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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墩子觉得自己大获全胜,准备把这事儿记着,以后气死吴向晨!
回家吃了晚饭往床上一躺,却又控制不住地想起刚刚看热闹的陆青,这人对自己好像没什么特别,这些年都不冷不淡的,那为什么偷亲…
一想起来这事儿,墩子就觉得脑袋疼。
就是生意场上最棘手的事都没让他这么郁闷过,发泄不了,还得不到真相。
揉了揉自己的短寸,想起陆青,墩子长叹一口气。
“干嘛呢?大过年愁眉苦脸的?”吴向晨上楼一看,墩子正躺床上发愁。
“没什么。”墩子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吴向晨现在是站在胜利顶端,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兄弟,一屁股坐过去,“不会是为情所困吧?”
床上躺着的人没吭声。
“陆青又怎么你了?”吴向晨淡淡开口。
“放屁!”这回,床上躺着的人炸毛了,蹭地坐起来,“你瞎说什么?我和陆青是最纯洁的同志关系。”
“是吗?只偷亲了一下,确实纯洁。”
墩子:“…”
“行了行了,你就别烦我了!”墩子难得投降,连斗嘴都放弃了。
“你自己想清楚,是不是对人有意思…”吴向晨站起身,双手插兜,看着兄弟还烦恼得很。
“我哪儿有…”
“那你以前对哪个女生都客客气气,又疏远得很,怎么就只爱逗陆青?”
陆青来家属院的时候,吴向晨已经和爸爸离开,绕是这样,他都听说了不少墩子和陆青吵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