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时渺的手几乎要被她掐断时,医生终于赶到。
一针镇定剂下,薛渡的身体很快瘫软下去。
手掌也无声垂落。
第495章 等我
罗斯很快让人取了药箱过来。
时渺没有让他们动手,自己给伤口上药。
在她将袖子挽起的时候,罗斯也看见了她手臂上的那道伤口。
他微微一顿后,说道,“郁小姐,您不该这样做的。”
他的话让时渺的动作停了下来,然后抬头。
“程先生他不仅是您哥哥,没有他的话,您根本不可能有今天,所以,您不应该如此。”
罗斯的话平静且冷漠。
时渺的动作不由僵住,在过了好一会儿后,她才说道,“是程放自己做错了。”
明明该是一句理所当然的话,她却说的艰难酸涩。
罗斯却是笑了一声,“或许吧,但郁小姐以什么立场去指责他呢?”
“您有没有想过,没有程总,您真的能独自处理K.S的事务么?您的那个丈夫,是真心替您着想的么?不说别的,就连这个家里的佣人和保姆在这段时间已经问了我无数次,是不是可以另外寻找雇主了?”
“郁小姐,没有人相信您能撑起这一切,您之前过得顺利,不过是程总帮您承受了大部分的压力罢了,所以别人或许可以,但您却没有这个资格以及立场指责他。”
……
姜城。
酒楼包厢中,对面的人端起酒杯的时候,容既也再次看向了自己的手机。
——依旧没有电话。
郁时渺已经走了三天了。
第一天象征性地给他发了条信息说她很忙没时间打电话,他便忍了。
但时间一天过一天,她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他现在也算是K.S的一个股东了,他知道距离上次会议结束已经五六个小时了,也知道郁时渺这时间内并没有其他的工作安排,但她依旧没有给他任何消息。
总不会是回到米国就直接将他给忘了吧?
上次她叫了谁的名字来着?
Daniel是吧?
她说那是一条狗。
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而且或许也不仅仅是Daniel。
容既越想脸色越是难看,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
对面的人却没有察觉,只笑着说道,“容总,我再敬您一杯。”
容既没有回答,眼睛甚至都没有往他身上看一眼。
对面的人不免有些忐忑,正回忆着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的时候,容既却突然起身,“抱歉,我得出去打个电话。”
话说完,容既便自己拿了手机往外面走。
——电话倒是很快通了。
但无人接听。
容既的眉头越皱越紧。
就在他的耐心被磨光之前,她的声音终于从那边传来,“喂?”
“你在哪儿?”
容既的声音阴沉。
那边的人没有回答。
容既深吸口气,又继续说道,“你这两天……”
“对不起,我忘记给你打电话了。”
时渺直接说道。
她的声音平静,但容既还是听出了其中的异样,“你怎么了?”
“我没事。”
“郁时渺,我说了别骗我。”容既的声音直接沉下,“出什么事了?”
时渺沉默下来。
容既直接说道,“你什么都别做,等我。”
话说完,容既便转手拨了另一个电话。
“给我订一张去米国的机票,马上。”
第496章 是真的
“现在程放的资产清算结果已经出来,可以判定为破产,程放的股份大部分也会转入容既的名下,他是你的丈夫,你又是程放的妹妹,由你来担任公司总经理这个位置再合适不过,我说的不对?”
对面金发碧眼的男人抽着雪茄,神情傲慢。
“这件事尚未确定,况且您知道的,薛董她的精神状态不稳定,您的做法……是不是不大合适?”
时渺已经尽力保持情绪的平稳了。
但话音落下时,她的牙齿也忍不住咬紧。
对面的人却是笑,“这都不是事实吗?而且这么大的人事变动,我让人通知一下薛董怎么了?况且,郁总你都已经做了,还怕人说?”
时渺说不出话了。
那放置在膝盖上的手却忍不住收紧。
她知道这段时间公司的传闻不少。
全部都是关于她和程放的。
当初是程放带着她进公司,也是他力排众议将她推上了今天的位置。
——没有程放,就没有她今天。
但现在呢?
她和容既结婚,然后程放突然被逮捕,到今天都还被关在警局中,容既侵吞了他的大部分债权、股份。
这不是蓄谋是什么?
不过这些事情放在圈子里似乎也算不上什么,不管他们之间是有什么私人恩怨,那些人最多也只是感慨一声程放养了一头白眼狼罢了。
而他们需要做的,只要将她也按在地上勒紧喉索就好。
其他的,不重要。
时渺都明白。
所以也知道自己的解释在他们看来如同此地无银一样,愚蠢又可笑。
“至于薛董那边,她现在年纪也大了,从前是因为程放在公司,现在郁总上任,这件事倒可以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