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晚三排后“小白船.”给她发的那张笑脸，她闭上眼睛，安详地倒下。
她，完了。
*
乔月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顾柏舟请假，她跟王萌那三个人是不可能一起训练的，大家都默认了在队长回来之前能放飞自我。
她先是慢悠悠地吃了个早餐，然后去RG的训练室晃了一下，被贺榆带头给赶了出来，说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生死存亡时刻，别来打扰。
乔月百无聊赖，又晃回了房间，窝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个苹果，用手机打开了游戏。
骄兵必败，她想去巅峰赛维持下手感，游戏界面才刚打开，一个名为“我人没了”的ID发来的信息显示99+。
这……她什么时候加了这个人，对方怎么把单人对话框当聊天群了？
乔月不断上拉信息，在满屏的“卧槽”和“！”中终于了解了情况，知道了对方是谁。
她哭笑不得，没想到节目组把三排那段也给剪进去了，看她的ID，估计受到的刺激不小。
桥上月亮：【抱抱】
“我人没了”迅速回了信息。
我人没了：姐妹！！！你终于上线了！！！
我人没了：救救我救救我！！！！！
我人没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那天打野是顾柏舟啊！！我真的哭死！
我人没了：啊我不是怪你的意思，我就是……呜呜呜呜呜我已经崩溃了
我人没了：但是但是，我很感谢你拉我跟他一起三排，我竟然跟我的男朋友这么近！
我人没了：也感谢你后面帮我解释，好姐妹抱抱
我人没了：可我这张臭嘴都TM说了什么鬼话！
我人没了：救命……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现在在说什么了
对方俨然已经语无伦次，乔月赶紧回复。
桥上月亮：冷静
对面似乎是在平复心情，隔了几十秒才回复。
我人没了：姐妹，可以拜托你帮我给他道个歉吗？否则我再也没有勇气看他的照片了
桥上月亮：没问题啊，虽然他应该不会计较的
再怎么说，这事也算因她而起，这种随口的事能帮就帮。
我人没了：Q-Q谢谢！
桥上月亮：来排位吗？我一个人
乔月想帮她缓解下心情，发送了排位请求。
“我人没了”继续在对话框回复：不了不了……我现在精神状态不太好，我自己冷静一下
她的头像很快便灰了下去。
乔月切出屏幕，去微博上瞅了两眼，关于第二期正片的讨论依旧如火如荼，不少粉丝做了短视频，她光刷片段就大概知道节目组都播了什么。
微信消息在手机顶部弹出，是她妈妈发来的信息。
上善若水：月月啊，我看到你跟你哥一队打游戏了。
嚯，殷女士追星入戏很深啊，“你哥”已经称呼得如此熟练了。
乔月：嗯呢。
上善若水：上次你说跟你哥不熟，这下熟了吧？
乔月内心升腾起不好的预感。
上善若水：所以妈妈的to签什么时候帮要来呀？
乔月：【我有事先走了】
上善若水：回来！你从小到大放我这里的压岁钱还想不想要了！
乔月：。
乔月：to签写什么？
上善若水：还是女儿乖，贴心小棉袄，就下面这句话哈
乔月扫了一眼，觉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不明力量的攻击。
殷女士真是一点也不客气，她哪里开得了这个口。
她火速退出微信，当作没看见。
乔月打了几局巅峰赛，可能是之前三排十连胜，再加上之前5人车队的十连胜，拉高了她的隐藏分，所以遇到的队友不是挂机就是演员，她打得心累，把把超过30分钟，雷霆暴龙都快要争吐了。
“Defeat！”
又一局失败，她怀疑今天是不是撞鬼了。
她起身给自己倒杯水，再回来时，发现顾柏舟发来了排位邀请。
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放下水杯，点了同意进入房间，只有他一个人。
“你不是在忙吗？怎么有时间打排位？”她打开组队的麦问道。
顾柏舟的声音漫不经心地：“看你连跪，怪可怜的。”
乔月眉毛一跳。
这人！怎么还有时间偷窥她的战绩！
“职业选手也有连跪的时候呢，我就是一个第二中单，要求不要太高。”
顾柏舟轻笑一声，鼻息通过手机的外放传来，乔月发现，他的声音通过点子设备传播，会莫名有种能电人一下的磁性，搞得她的心七上八下。
“我开了。”他说。
也许是她连跪把隐藏分又拉回来了，跟顾柏舟双排之后，虽然遇到的对手也有难缠的，但总体打得很顺手，中野联动气势如虹，其中两局把对面杀到六分投了。
从烈日当空打到日照西斜，眼看着又一个十连胜，乔月忽而心思一动。
“我想到要什么礼物了。”
顾柏舟扶了一下无线耳机，伸手阻了一下过来提醒他去机场的崔良：“想要什么？”
乔月捧着手机的双手不禁蜷了一下，一股莫名的燥热涌上脸颊，她从来就不是容易犯花痴的人，可顾柏舟这句话、这语气，简直苏上天了，他是会放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