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总带着一种矛盾感，他能感觉到她是想接近他的，图金钱？图名利？图他的人？可等他仔细一瞧，她就站在他面前，也不主动走一步，说一些让他哭笑不得的话。
“想赢。”
“送我两个to签吧。”
“如此仙姿，定是下凡历劫的小仙女吧？”
光是看最新的ID，脑海中立马浮现出她把头埋起来的样子。
赤诚，纯粹，天真。
让他忍不住自己朝她靠近，想看看她到底要什么。
*
正在熬夜赶稿的各大媒体挑灯奋战，手中的稿子还刚写到一半，顾柏舟的最新博文平地一声雷，将他们晕晕欲睡的脑袋彻底震醒——
顾柏舟：
鹿女是我让选的。
作者有话说：
如果甜，就大声尖叫吧！更多甜饼正在派送中……感谢在2022-09-17 20:53:31~2022-09-18 23:11:5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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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自顾柏舟出道以来, 从来没回应过任何私事，要么在事发前摆平，要么是直接解决掉制造事件的人，像这种给人无限遐想的回应, 还是首次。
媒体闻风而动, 网友激情沸腾, cp粉奔走呼号，白粥揉了揉眼睛：哥, 你把话说清楚点……
【“白月光”们！你们见过顾柏舟发过这种澄清微博吗！没有！】
【这是要官宣的节奏吗？顶流塌房了？】
【演员恋爱不算塌房啊，他这年纪不恋爱才不正常吧】
【他心疼了！他来护妻了！嗷！这爱情的香味！】
【这是我磕的成真最快的cp！】
【cp粉别集体高潮了, 柏舟一定是觉得拿鹿女好打才让拿的】
【都散了吧，队内训练而已, 选哪个英雄都正常】
微博上吵吵嚷嚷，一直到早晨热搜还挂着, 相关绯闻争先恐后抢占各大头条, 众说纷纭, 不管事情是不是真的, 总之媒体的KPI不用愁了。
乔月被闹钟叫醒, 她昨晚失眠，天光初亮时才睡着, 她迷迷瞪瞪爬了起来, 发现夏语柔正窝在自己的床上，瞪着一双汪汪大眼，一脸诡笑地看着她。
乔月瞬间惊醒：“你干嘛？”
夏语柔立马扑了上来：“乔队，你跟顾柏舟是真的？他都发声明了！”她还是习惯叫她乔队。
“什么声明？”乔月不明就里, 夏语柔将手机递给她看, 她快速扫了一眼, 看懂了来龙去脉，表情平淡，“哦，本来就是。”
又不是恋爱声明，瞎激动什么？
夏语柔觉得她没get到重点，反复强调：“可那是顾柏舟哎！”
乔月起了床，来到浴室挤上牙膏，电动牙刷嗡嗡作响，让她口齿不太清晰：“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她抽空点开了游戏，私信框安静如鸡。
微博发声了又怎么样？还不是什么都没回复。
热闹都是旁观者的，当事人一脸惆怅。
她和夏雨柔准备下一楼吃早餐，才刚经过三楼，便在楼梯口撞见了从长廊走出来的顾柏舟，两两对视，两人都默契地停下了脚步。
“那个……”乔月左顾右盼，也不知道自己在尴尬什么。
“等我一下。”顾柏舟没来由接了一句。
乔月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应，便看见顾柏舟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她只好怏怏合嘴，吞掉了那声“哦”。
视线一转，看见夏语柔双手捂唇，一副“磕到了”的模样，脚步一点一点朝下挪：“那你慢慢等，我先下去啦。”
乔月：……其实也不用这么回避。
顾柏舟没让她久等，走过来时手里拎着一个A5大小的信封，一脸平静地递到她面前：“to签。”
乔月诧异接过，居然还真写了！
信封没封死，她作势去掏信封里的东西，见顾柏舟没什么反应，双指一夹，把两张照片都夹了出来。
是他的半身照，背景是繁华的街头，他穿着简约的白衬衫，只照了侧脸，他微低着头，睫毛轻轻覆盖着，天空下着细雪，星星点点落在他的头发上。
照片右下角用暖黄的签名笔写着：如此仙姿，定是下凡历劫的小仙女吧？
乔月脸一红。
“到底哪里看出像仙女？”头顶传来顾柏舟略带质疑的声音。
“其实……”乔月艰难开口，“这个句话是形容要to签的那个人的。”
也就是她妈！为了听“崽崽”一句夸奖，连脸都豁出去了。
殷女士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沉溺在自己的美貌里。
“哦……”顾柏舟拖长尾音，忽而一笑，“那确实。”
嗯？
乔月陡然感觉背后一沉。
顾柏舟该不会以为是她给自己要的to签？
顾柏舟率先下楼，乔月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他觉得好笑，忍不住停下来等她：“怎么，小仙女初历凡间，路还走不利索吗？”
乔月窘了个大迫，乖乖走到他身边，背下了这口锅。
两人一同下楼，乔月微微侧头，看见顾柏舟清冷的侧颜，像是画师精心雕琢过的曲线，整个人的气质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距离感，但他不仅签了莫名其妙的to签，还回头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