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远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好了,逗你的,我对你这点信心还是有的,说吧,和你的姜姜是因为什么分开的,要是小问题的话,我出面说和一下也不是不行,好歹她还给我两分面子。”
商序,商序说不出口他做的那些事。
即便做的时候知道不对知道有问题,他还是没控制住自己去做了,现在再面对,反而不如当时坦然。
他想,或许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做错了,但还是在之后死不悔改。
“怎么,说不出口?”白远一眼看穿了堂弟的想法,随即大度的表示,“没关系,你说不出口,我可以去问别人,怎么样,允不允许我去稍微打探一下消息啊?”
“我说不的话你会听吗?”商序没好气道。
“那看来是同意了。”白远利落起身,“行了,你人也看过了,哥哥我该去挖八卦了,希望你别给我太多惊喜。”
商序看着白远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心中揣揣,或许是从小被白远看着长大的缘故,他在这个堂哥面前向来有几分畏惧,远超商家任何人,包括他那个垃圾父亲和不负责任的母亲。
他难得有些忐忑不安的等着白远的归来。
***
白远确实出门去了,做的却不是打听八卦,而是和商序的主治医生来了一场只有两人参与的密谈。
商序情况有些特殊,这些年来他一直没放松过观察,今天见过面后,再结合之前医院的检查结果,他很确定,商序这次的突然晕倒,醉酒和身体原因都并非主因。
“查不出问题没关系,毕竟人体说到底是个精密仪器,说不好是哪一部分出的问题。”白远面色平静,“但我有个建议,我希望找一位专业出色的心理咨询师介入,我需要确定,商序这次晕倒,和当年的后遗症有没有关系。”
“白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主治医生道,“我们会先对商先生做一个心理评估,初步确定一下情况,至于咨询师,我们会提供几位出色的专家供您选择。”
“好的,到时候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我会全力做好配合。”白远道,“至于告知商序本人,我的意思是等有了结果再说,毕竟,他向来抗拒这个,我并不想当年的情况重演。”
“没问题,我们会提前和对方做好沟通,尽量确保介入的过程顺利一些。”
白远和医生沟通完毕后,去找了单助理。
大家也算是熟人,单助理很清楚白远在商家以及商序心里的地位,不用他多问,就如实描述了他不在这段时间那两位的情感状况。
当然,仅限于他知情的与旁观到的那些。
听完,白远没忍住骂了一句,“这小兔崽子,还挺能作,亏得姜雾能忍他这么久!”
然而,骂过之后,心里不免也埋怨了姜雾一句。
当年他就觉得姜雾对这个弟弟有些过分纵容了,曾经提过一两次,结果完全没用,这两人还是我行我素,一意孤行,等现在再看,固然商序自己不做人,但姜雾的纵容也是导致他如今行事毫无分寸自以为是且习惯性得寸进尺的原因之一。
这两个人,白远叹气,谈个恋爱都快谈出一场三流狗血大戏了,也是够精彩的。
回到病房后,他迎上了商序和小时候一模一样眼巴巴的目光,心虽软了下,但话语却是毫不留情,“事情我听单助理讲了一些,只能说,你自作自受,做好不能复合的准备吧。”
他看着商序的目光多了几分认真,“以我对姜雾的了解,既然她亲口说了分手,回头的可能性就不大,当然,你不信的话可以尽管去试试,反正你不撞南墙不回头,我习惯了。”
商序紧紧攥着平板冷硬的边角,反驳了自家堂哥的话,“姜雾只是在生我的气,等我哄哄她就好了。”
白远迎着商序倔强的目光,看着他整个人紧绷得如同满张的弓的戒备模样,心往下沉了沉。
于是,他说,“好,你去哄她吧,我希望你们能早日和好。”
闻言,商序总算是露出了一点笑容。
***
因为剧组马上要结束影视城的拍摄工作去往其他城市的缘故,出发前一天,导演给所有人都放了一天假。
这一天被姜雾安排用来贯彻她之前的计划。
染发,换服装风格,做新造型,总之,等她光彩熠熠的出现在其他人面前时,已经彻底变了个模样。
班曼曼之前就觉得,姜雾身上一直有一种极强的侵略感,但那种气质被她温柔的微笑和淑女式的衣着束缚在了心底,现在离开商序,她就像是终于得到了彻底的自由,开始不再压抑本性。
微卷的秀发,明艳的眉眼,窈窕有致的身姿,她只是选择了展现真正的自己,逼人的美貌就开始肆无忌惮的攻击起人们的眼球来。
她有点遗憾被姜雾剪掉的长发,如果那头秀发还在的话,她现在的美恐怕会更进一个等级。
“这个新造型还不错吧?”姜雾笑着问她,“我自己还是很喜欢的,当然,下次有机会了,可以听听我造型师的话,换朋克风试试。”
班曼曼一百个表示同意,“可以可以,非常可以,我比谁都希望我们姜大编剧换造型,反正每一种都好看,特别好看!”
“既然好看的话,不出门玩一次就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