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过几天来家里打麻将啊。”段母盛情邀约。
突然被邀请去段家,这已经不单单是打麻将那么简单了,晴瑟有点手足无措,更多的是受宠若惊:“可我....技术不太好。”
“没事儿,这有什么的,都是自己人。”段母不以为然,颇有点自来熟的热情,“过几天你姐夫就回来了,你见了他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技术不好,到时候好好宰他一顿。”
你姐夫......
晴瑟愣了一下。
段母的语气十分自然,就好像真的已经把她默认成了一家人。
晴瑟说不上来此刻什么心情,反正就是非常感动,心里头暖洋洋的。明明才第一次见面,但段母没有端起任何长辈的架子,非常的和蔼可亲,给她一种她们已经认识了很久的感觉。
“那我就先走了,不在这儿碍你们眼了。”段母笑呵呵的,拉了拉晴瑟的手。
随后往外走。
“阿姨再见。”晴瑟说。
段母回过头来对晴瑟摆了摆手,“再见。”
目光一转,看向段和鸣,一副命令的口吻,“记得过几天把小晴姑娘带回来啊。”
段和鸣神情严肃,甚至还刻意做了个军礼,掷地有声:“保证完成任务!”
段母忍俊不禁,“看你那样儿。”
段母走了出去,还不忘把门给带上了。
晴瑟突然想起来,问:“你不去送阿姨吗?”
“刘叔在外面等她。”段和鸣垂眸看她,脸上的笑容带着股痞劲儿,玩味的笑:“车就在门口都没看见?这么着急见我啊?”
晴瑟这一回倒没有否认,她非常诚实的承认了:“嗯。”
说着,还主动抱住了段和鸣,又说了遍:“我想你,段和鸣,我好想你。”
其实晴瑟从不是个腻乎的人,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不黏人,也从不爱说那些老掉牙的情话。可突然之间,“想你”这句话说了一遍又一遍,孜孜不倦的表达着自己的想念之情。
听得段和鸣心里头的小鹿,发了疯的乱撞。
唇边的笑意越发抑制不住。
晴瑟的脸在他胸膛里轻蹭了蹭,“你妈妈真好。”
段和鸣揉了揉她的后脑,“难道我不好?”
晴瑟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和崇拜,“你好,你最好了。”
“.......”
段和鸣感觉自己的心又被狠狠撞了一下。直击心灵深处,最柔软的那一块地方。
“你怎么回事儿?嘴抹蜜了?”他颇为受宠若惊,双手捧起她的脸,情不自禁低下头去寻她的唇,一边吻一边说:“我尝尝。”
晴瑟踮起脚,双臂缠上他的脖颈,学着他吻她时的技巧,青涩又稚嫩的回应。
段和鸣往后靠,手按着她的背,两人半搂半拥着,走到了屋内。
晴瑟勾着他脖子,踮起脚往他面前凑,两人鼻尖似碰非碰,吐气如兰:“尝出来了吗?”
对于亲热这方面,晴瑟一直都属于被动的那一方,向来都是段和鸣占领主导权。甚至有时候亲密接触的时候,她还会特别羞赧的躲开,结果这会儿可倒好,主动撩拨。
撩得段和鸣心痒难耐。就跟有根小羽毛在他心尖儿上挠似的。
“尝出来了。”段和鸣舔她的唇角,情难自抑,“甜死了,宝贝。”
段和鸣这人,吊儿郎当不着正调,虽然嘴上老说些混不吝的话,尤其是在做那档子事儿时。他平时都把她叫成兮兮,什么宝贝之类的肉麻称呼,从来没说过。
这会儿突然这么叫她,晴瑟脸都红了,缴械投降了,埋下头往他怀里躲。
“躲什么啊,宝贝。”段和鸣故意挑她下巴,“这就不行了?”
晴瑟晃了下脑袋躲开,一个劲儿往他怀里蹭,嘟囔着:“你好烦啊。”
段和鸣笑着打趣:“刚才还说我好,这么快就烦我了?”
晴瑟没说话了,但劲儿都使手上了,或轻或重的拧了下他的腰。
然而段和鸣腰上的肉紧致结实,一点多余的赘肉都没有,非但没把他拧疼,反倒自己的手都酸了。
段和鸣握住她柔软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捏她的手指。
“吃饭了没?”段和鸣不逗她了,转移了话题。
晴瑟点头:“吃了。”
停顿几秒,晴瑟又说:“我知道你要起诉姚倩的事情了。”
段和鸣“啊”了声,冷嗤道:“起诉都是轻的。”
晴瑟犹豫了会儿,她昂起头看他:“别起诉了,她已经把帖子删了,也跟我道过歉了。”
段和鸣顿时不满的皱起了眉,一副不容商量的模样:“不行。这种人不给她点教训,她不会长记性。”
“我不是在为她求情。”晴瑟垂下眸,有几分难以启齿,“是为我自己。如果闹上了法庭....我的事情就.....”
她后面没说完的话,不言而喻。
段和鸣自然读懂了她的潜台词,也后知后觉明白她的后顾之忧
她说得对。
这件事情闹大了,除了给姚倩教训之外,对她没什么好处。她那么想掩埋的过去就又会被人拿来当茶余饭后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