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旧不急不缓的走着。内心一片平静。置若罔闻。
一如往常,等她走到了商学院,正好是段和鸣下课的时间。
她刚走到教学楼门口,段和鸣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人目光撞上,相视一笑。
段和鸣走到她面前,第一时间就是低下头吻了下她的嘴唇,问:“想我没。”
晴瑟内心腹诽,他们也才几个小时没见而已。
但她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想了。”
段和鸣心里一软,又情不自禁低下头去吻她,“我也想死你了。”
他叹口气,感叹道:“还是跟媳妇儿呆一起有意思。”
段和鸣牵起她的手,两人并肩往停车场走。
走着走着,晴瑟突然脚步一顿,不走了。
段和鸣回头看她一眼,耐心问道:“怎么了?”
“走不动了。”晴瑟像是使起了小性子,“不想走了,膝盖疼。”
“那怎么着?”段和鸣故意问她。
晴瑟思忖了两秒,“你背我。”
“这才几步路就走不动了?”段和鸣嘴贱的毛病还是没改过来,但他一边嘴贱,一边又半蹲在晴瑟面前,拍了下自己的肩膀,“上来吧,娇气包。”
晴瑟也不扭捏,慢慢趴上他的背。
段和鸣的手扣着她的腿,站起了身。
“你今儿不害羞了?”段和鸣微微回头,调笑着。
晴瑟有点反常啊。他们在学校里其实还算低调的,因为晴瑟不想太引人注目,结果今天居然主动要求他背她,他简直太受宠若惊了。
“你是我老公。”说不害羞是假的,晴瑟说这话时脸都红了,“你背我一下怎么了。”
幸好段和鸣看不见她发红的脸。
有这么好的段和鸣,是属于她的。她就是迫不及待想要昭告全世界,段和鸣是她的,她一个人的。
“嗯。”段和鸣煞有介事的点头,“有道理。”
晴瑟没吭声。
段和鸣又问:“膝盖怎么会疼?上车我看看。”
一提起这个,晴瑟的脸就更红了,感觉整个人都快熟透了。
她老半天都不说话,段和鸣就催她:“说话啊,膝盖怎么了?是不是又不小心摔了?”
晴瑟终于忍不住了,支支吾吾说:“不是.....还不是怪你....”
“我?”段和鸣一头雾水,“我怎么.....”
这时候,脑子灵光一闪,忽而想到了昨晚那刺激的一幕幕。
浴室里,花洒喷出水花,浇遍他们全身,晴瑟跪在他面前....
想到这里,段和鸣顿觉喉咙一紧,他下意识吞了吞唾沫。
“辛苦媳妇儿了。”段和鸣的手捏捏她的小腿,“今晚换我伺候你。”
“今晚我不想.....”
“不,你想。”
“......”
禽兽名副其实。
-
由于还在上学,所以婚礼暂时不办。经过一家人一番商量后,一致决定等晴瑟毕业了再补办婚礼。
但蜜月旅行是必须要有的。正好又赶上了国庆长假,所以段和鸣决定带晴瑟出去游玩了一番。晴瑟没有护照,就算去办也来不及了,所以这次蜜月旅行就在国内完成。
在去蜜月旅行前,段和鸣跟晴瑟分别去给晴瑟的妈妈和覃东扫了墓。
段和鸣对晴瑟的妈妈说,感谢她生出这么好的女儿,他向妈妈保证,一定会照顾好晴瑟。
在覃东的墓前,他深深的鞠了一躬,感谢覃东给了晴瑟重生的机会。
他没有辞藻华丽的长篇大论。即便不善言辞,但他的真诚却在润物无声的细节里。
时间在指缝中溜走,转眼两年过去,晴瑟顺利毕业。段和鸣修完研究生的课程随后直博。
一如当年的计划,婚礼便提上了日程,定在了三月份,春天。
对于婚礼,段母比他们两口子还积极,早早就在策划了。
段和鸣想起了当年领证时段母的惊人操作,拒绝了无数次段母的提议,死活不让她策划婚礼。段母锲而不舍,并且保证会给他们一个非常难忘的世纪婚礼!还表明了自己的想法。正好是春天,樱花盛开的季节,她会用樱花做主题。
没办法,人老太太年纪一大把了,就想帮自己儿子儿媳妇策划个婚礼怎么了?!
那能怎么着,从了呗。
距离婚礼还早,正好段母又把婚礼事宜全包了,完全不用段和鸣跟晴瑟操心。
所以二月份,段和鸣带着晴瑟去北海道看雪去了。
晴瑟喜欢雪。
他们住在森林里的木屋,雪松树凝结了冰,一望无际的白色雪景。
宛如掉落一个与世隔绝的童话世界。
晚上,难得清闲。两人窝在壁炉前,同看一本书。
段和鸣一边翻书,一边往晴瑟的嘴里喂草莓,她吃一口草莓尖尖,他解决剩下的草莓屁屁。
这时候,壁钟指针指向十二点,敲响了零点的钟声。
下一秒,她将书往旁边一推,昂起头,心血来潮似的:“老公,我们去堆雪人吧。”
“嗯?”段和鸣觉得不可思议,“现在?”
他看了眼时间,都凌晨十二点了,这时候去堆雪人?